第二百零七章、到底是誰


  第二百零七章、到底是誰

  葉逍見樊月當自己的面對范雨佳這麼無理,也很生氣。思兔閱讀

  葉逍道:「樊月,我記得樊家不止你一個人吧,還有其它人,並且你又不是樊家說了算的。

  你攆我們走不應該吧。」

  樊月面對葉逍變成一副笑臉,說:「姐夫,我哪裡是攆你走呀,我是在說她,跟你沒關係的。」

  葉逍道:「她是我帶來的,你攆她就等於攆我,再說你沒資格攆她走,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樊月說:「姐夫,我怎會不知道呢,你讓一個與小團團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給你帶孩子,你覺得這樣對得起小團團嗎?

  後媽有幾個好的?

  

  這一點你難道沒想過?」

  范雨佳心裡暗笑,看向樊月的目光竟帶著些許的滑稽。

  樊月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范雨佳看得有些不自在。

  樊月怒視著范雨佳說:「怎麼,我說錯了?

  你若嫁給我姐夫生了孩子,你難道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繼承家業?

  到那時小團團就會被你視為眼中釘。」

  范雨佳道:「樊月,你心裡陰暗,所以你以為別人的心裡跟你一樣的陰暗。」

  葉逍看著樊月,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說:「樊月,我是來接小團團的,不是來跟你討論後媽對孩子如何不好的事,你說得對,的確有像你說的那種女人,但我告訴你,范雨佳不一樣,范雨佳對小團團的感情跟我對小團團是一樣的,至於說為什麼一樣,我不向你解釋,我只告訴你這是事實。

  我們在等小團團回來,然後帶她走,就是這樣。」

  葉逍話說出口,忽然感到有些武斷,他們是來接小團團的不假,可范雨佳是回娘家,怎麼說也得讓她跟爸媽多呆一會,其實難就難在這,樊家人並不知道範雨佳其實是樊雪,葉逍應該為范雨佳創造機會,怎麼能說等小團團回來,帶她就走的話呢。」

  范雨佳有些嗔怪地看向葉逍,葉逍巴不得這個煩人的樊月別來打擾他,葉逍神情漠然,他不想再說話,免得言多必失。

  葉逍只想讓樊月知趣地離開,可樊月哪裡會離開?

  樊月為見到葉逍,為讓葉逍能對她傾心,已準備很久了,她哪肯放棄。

  樊月說:「姐夫,你總不能不讓我說,我是為小團團好,她都失去媽媽了,身為小姨的我若再不護著她點,誰還會對她好?」

  范雨佳想起自己第一次帶小團團回到樊家,在大門口遇見樊月,樊月竟罵小團團是野種。

  現在范雨佳為了能在樊家多呆一會,好與自己的爸媽團聚,她不想深得罪樊月,所以她也不再說話。

  樊雪以為自己的話說中了葉逍和范雨佳的痛處,便繼續針對這個話題深入挖掘,繼續喋喋不休。

  葉逍索性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范雨佳將目光看向外面,心想,「媽媽和奶奶帶著小團團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爸爸還沒下班,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爸爸,樊氏集團現在什麼狀況?

  樊月見二人都不理她,自覺無趣,訕訕地想離開進自己房間又捨不得,不離開又很尷尬。

  葉逍與范雨佳對視著,二人露出傾慕的神情,樊月看在眼裡,越來越覺得自己沒希望。

  這段時間樊月可是一直在做與葉逍攜手的夢,她就不明白了,她哪一點比樊雪差,而葉逍竟與樊雪有了孩子。

  就算是偶爾的一次亂性也行,她也可以接受。

  但現在顯然是不可能。

  樊月這段時間委曲求全地巴結小團團,就是為了接近葉逍,現在徹底涼快了,樊月感覺自己付出太多,她覺得自己被騙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樊月索性拿出樊家主人的姿態,她怒道:「你們給我滾出去,樊家人不歡迎二位,全都給我滾。」

  范雨佳忍無可忍,她是最了解樊月的,范雨佳知道樊月這麼做是為什麼。

  范雨佳真想過去扇她耳光。

  但這樣一來恰中了樊月的計了,樊月就是想要激怒二人,從而對她做出格之事。

  她好借題發揮,出自己心裡的悶氣。

  范雨佳知道如果不將樊月的勢頭壓下,她是不會拉倒的。

  范雨佳站起來,坐到樊月身邊,道:「樊月,你知道我為什麼反感你嗎,因為死去的樊雪告訴我,你對她做的一切,樊雪恨你,在這間屋子裡,你沒感覺到除了我們仨,還有一個人嗎?

  那個人就是樊雪。」

  樊月一聽范雨佳說這個,便狐疑地看向范雨佳。

  范雨佳目光迷離地說:「我聽見樊雪在對我講述過去的事,你們姐妹二人在一個班讀書,高三畢業之後一起考大學,樊雪是班級的佼佼者,連老師都斷定她在發揮正常的情況下,能考上華清大學,華清大學是夏國首都京雲市的高級學府,是相當難考的。

  而你樊月天資差,能考上普通大學就算不錯了。

  你見不得樊雪好,在考試之前,你媽為你做了精美的飯菜,也給樊雪帶一份,你們沒安好心,竟將送給樊雪的這一份里放了瀉藥,致使樊雪肚子痛,沒能參加考試。」

  樊月臉色突變,但只一瞬,便恢復正常,她轉念一想,這不奇怪,一定是樊雪因為這件事憋得難受,向范雨佳講過,不然她何以知道。

  樊月說:「那是樊雪誤會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是被冤枉的。」

  范雨佳說:「樊雪現在就在這間屋子裡,她對你的絕口否認很氣憤,現在她又開始向我說別的事了。」

  樊月疑惑的目光看向范雨佳,沒有驚懼只有疑惑。

  范雨佳心想,我得說些驚悚之事嚇唬她,才能達到目的。

  范雨佳說:「樊雪還對我說另外一件事,她說是你把爺爺的菸袋鍋打碎的,但你賴在樊雪身上,讓樊雪挨打。

  當時樊雪就在這個客廳里,在這個位置挨的打。

  范雨佳說著指了指那裡,正是樊雪當初被按在板凳上挨打的位置。

  樊月看看四周,眼裡露出些微的懼色。

  范雨佳站起身,比劃著名說:「當時樊雪的頭沖這邊,她被按在長條椅上,當時你站在她面前看著,你一臉的幸災樂禍,而樊雪卻是一臉的痛苦。」

  樊月終於相信了,她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並且驚恐在慢慢擴大,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大叫一聲跑出去。

  葉逍與范雨佳相視一笑。

  范雨佳說:「我敢保證將來樊月一定不敢到客廳來了,即便來了也不敢在這多呆。」

  葉逍說:「你這一招很管用,這樣咱們就清淨了。」

  范雨佳說:「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擔心樊月搬弄是非,把樊家說成鬼屋,樊氏集團的產品就又得面臨滯銷了。」

  葉逍說:「別怕,有我呢。」

  這時葉逍的透視眼看到楊雲和李玉珍,一邊一個拉著小團團的手回來了。

  小團團臉上洋溢著笑,三人濃縮在葉逍的視線中。

  葉逍對范雨家說:「他們回來了,走,我們迎他們去。」

  范雨佳站起身,跟隨葉逍出去,她有一種不衝動,她想要證明自己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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