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滾燙的觸感比腳步急切。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吻著她,嘴唇上是被碾碎分解又補汲的薄荷味,不片刻,蔣楚也沾上了他的氣息。
她喜歡的,所以抗拒不了多久,潛意識裡掙扎了一下,手腕卻悄悄纏上男人的頸子。
難捨的吻結束,蔣楚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靄,看什麼都不真切,只有觸碰最真實。
鄭瞿徽比她好不到哪裡去,堆積了這些日子的郁和欲灌了鉛似的膨脹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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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停下來了,瞬時的剎車痕跡在他心口上剜下兩道深印,很不人道。
可有些話若不趁她迷糊時拍板定案,往後只會更難。
你不知道她多會耍賴皮。
「蔣楚。」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比她沙啞無數倍。
熾熱的氛圍里多了幾分不理性的執拗。
蔣楚聽到了樹木被拉鋸的聲音,突兀地疼痛感在耳畔炸裂。
許是猜到了他會問什麼,他想要什麼,所以她不敢應聲。
鄭瞿徽沒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說:「你知道這意味什麼。」
不容置喙的強勢和追根究底,他等了很久,也讓了很久,該是個頭了。
別想再用不拒絕不接受來模糊概念,平白無故地被她玩完一次又一次。
現在,是他不肯了。
比彷徨更無措的是蔣楚對未知的無法預判。
是他嗎,她敢嗎,結局會好嗎,還會比當年更糟糕嗎。
好像不會了。
踮著腳迎上去,柔軟的唇磕在牙齒上,有點痛但不礙事,她只管吻他,莽撞裡帶著不由分說的沒道理。
她是慌了,囫圇吞棗似的將所有的不確定都吃進喉嚨里才罷休。
鄭瞿徽任她親吻,任她猶豫,不催促亦不退後。
答案就在那理,他要她親口說。
其實他一直都是強勢的那一方,蔣楚心知肚明。
掌心由男人的後頸緩緩撫上,短而硬的黑髮像一片密麻荊棘,扎著刺著膈應心臟,她撫著玩著,逐漸著迷。
蔣楚意外覺得應景,他們之間的從前種種像極了刀尖上起舞,危險卻合拍。
忽然的,某一瞬間的鬆懈,鬍渣的刺拉感落在唇上,她終是對自己投了降。
「不許剪了,這個長度夠短了,再養長一點更好。」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答了那道未答的題。
這話一字不差地落進男人的耳中,他聽得分明,嘴角再不克制揚起。
視線落在她的耳垂上,是害羞後的粉色。
「好,都聽你的。」
簡單幾個字,比承諾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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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楚想讓他慢一點,其實她應該更有骨氣地叫他住手,薄唇微啟,漏出來的是婉轉喘息。
原來是身體不捨得叫停。
*愛簡直是人類進化史上最合理的客觀存在。
解壓,放縱,毛孔張開的透氣感,大汗淋漓後的每一次呼吸。
蔣楚愛死了被填滿的充盈感,失聯多年的兩個靈魂顫慄著。
很意外的,這份共振甚至打敗了凌晨時分的孤獨。
真要追究他們之間情愫從何而起,是純粹為感官折服的興奮所致,抑或是多年前埋在心底的心動。
算了,誰在乎呢。
回到臥室,翻個身鑽進空調被裡,只露出半個腦袋,她睜著濕漉的眼睛,隔著被子指揮他去衣帽間給自己拿睡衣。
鄭瞿徽依言去了,在裡面翻箱倒櫃許久,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件別的。
蔣楚一眼便看到了,霎時漲紅了臉。
他手裡拿的,正是她口口聲聲說已經燒了的外套。
吃醋嫉妒,她被抓了個現行,人證物證俱在。
「不是燒了?」
他端詳了她臉上的微表情,滿是揶揄。
蔣楚開始裝暈,緊抿著唇,閉眼不答。
那晚她被哄著半推半就穿上那件外套,屁股被撞得紅了大片。
蔣楚是不願看他的臉,鄭瞿徽是怎麼都好,只要是她,什麼體位,什麼角度,他都樂於嘗試並付諸實踐。
最後是蔣楚吃不消了,她累得要命,一心只想早點結束,早點放過她。
她快瘋了,想尖叫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