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奇怪
「這個巧杏,吃裡爬外的東西,怎麼......」
夏洛笙得知這一消息倒是沒什麼驚訝的,因為她早就知道巧杏是柳姨娘那邊的人了,再去找夏洛霜也不奇怪,可知夏卻是替夏洛笙委屈起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小姐也沒少她吃穿的,她怎麼就......」
「你少說兩句吧。」青蘭把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的知夏攔了下來:「你再轉下去小姐都要頭暈了。」
「奴婢就是想不明白。」知夏一向心直口快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便是心裡想著什麼面上就怎麼顯出來的,這會兒正皺著眉頭滿臉不快:「就該現在把她趕出去,免得日後再有人來擾小姐。」
請訪問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的好知夏。」就是在一旁看著的瑩冬也忍不住開口了,拉著知夏笑道:「你怎麼沒想想,巧杏和你是一同進來的,怎么小姐一直不讓巧杏近身呢。」
「因為我......」知夏剛要張嘴,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捂著嘴驚訝道:「巧杏她,她是柳......」
見夏洛笙點了點頭,知夏還沒從方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可她又發現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很驚訝似的,青蘭跟瑩冬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沒說什麼,於是撓了撓頭問道:「難道說你們兩個早就知道了?」
「嗯。」瑩冬憋著笑點了點頭,青蘭也在一旁附和著點了點頭,笑道:「我們還只當是你也早就知道了呢,見你一直對巧杏沒什麼好臉色的。」
「誰讓她之前沒事總是對著小姐獻殷勤的,一看就沒安好心!」知夏回道,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瞧著夏洛笙:「小姐,奴婢......」
「無妨。」夏洛笙也被知夏的反應逗笑了,不過又收斂起笑容囑咐道:「只是知夏,往後要多跟瑩冬青蘭學著些,凡事多留個心眼,不然哪天被人騙了都不知道的。」
「奴婢記住了。」知夏低著頭回道。
「不過小姐,巧杏那邊該怎麼辦呢?」青蘭想起要緊的事,上前一步問道。
「靜觀其變。」夏洛笙喝了口茶水,她倒是對巧杏背叛自己一事早有預料,原本她是想再給巧杏一次機會,若是巧杏能耐得住待在竹笙院,她也不介意日後再用人,可巧杏終究是個閒不住的,就算是柳姨娘沒再找她她自己又去抱了夏洛霜的大腿,既然沒法安分地待在竹笙院,那也就無所謂她了。
「左右咱們現在知道她去了落霜院,若是立刻變了只怕會打草驚蛇,也容易叫紅玉被懷疑,壽禮一事既是被她透露出去也無妨,巧杏近不了我的身,我以後小心些便是了,你們幾個也是,遇到巧杏都長些心。」
「是。」青蘭瑩冬和知夏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其中知夏的聲音最大,都快要蓋過她們兩個了。
夏洛笙說完又沉默了片刻,拿起紅玉遞來的紙條仔細看了看,眉頭卻越皺越深,還是青蘭先發現的,忙問道:「小姐,怎麼了?」
「好像有些不對。」夏洛笙將紙條放在桌子上,指著「太后壽禮」幾個字說道:「咱們幾個說起來時從未提過是太后壽禮,賀媽媽同我說的時候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巧杏是不會知道我在準備的壽禮是給太后的,她一個小丫頭也不會想到那些,可紅玉遞來的紙條上,卻明白的寫著是太后壽禮,這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確實。」瑩冬點了點頭:「紅玉也肯定是知道了確切的消息,才說是太后壽禮的。」
「小姐的意思是......」青蘭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太后壽辰一事,二小姐也是知道的?」
「可是二小姐從何而知的呢?就連主院老爺那裡也還沒傳來什麼消息呢。」知夏消息最是靈通。
這也是夏洛笙所想的。
夏洛霜是從何而知的太后壽辰一事?
從夏恆彥那裡?可知夏也說了連主院都沒消息的,從柳姨娘那裡?柳姨娘正懷著「身孕」怕是也顧不上的,可這府上夏洛霜還能從哪裡得知呢?
難道是周木?
這一想法很快被夏洛笙排除了,夏洛霜不可能知道周木的身份,周木也不會這般暴露自己。
那還能有誰呢?
夏洛笙想不明白。
「知夏,明日你去見紅玉一趟,問問看夏洛霜最近見了什麼人。」沉思了片刻,夏洛笙對著知夏說道。
「是。」知夏應下。
夏洛笙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但是別叫她跟的太緊,若是打聽不到也無妨。」
竹笙院裡才剛算是靜了下來,那頭周木和晉銘的院子裡此刻二人正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在說著話。
「主子真說了要這樣嗎?」晉銘盯著周木手裡的東西說道,模樣看著是有些不快:「怎麼現在主子要用到這樣的手段了,要是......」
「老周,你怎麼沒勸勸主子!」
周木也瞧著自己手上的東西面露難色,回道:「你當是我沒勸嗎?可主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脾氣燥的很,我還沒說幾句差些又被他送去那地方了。」
二人前段日子才因為那件事被罰了一回,晉銘聽完周木所說,忍不住嘆了口氣:「主子的脾氣這樣下去,怕是難成大事啊。」
「慎言!」周木在晉銘說出口的一瞬間,就給人捂住了嘴,神情嚴肅道:「你怕是不想要你的腦袋了。」
「我知道。」晉銘瞧著無奈,聲音卻是放低了些:「主子這麼想要將軍府的外孫女也就算了,可怎麼最近還和江湖上的商人糾纏不清了?我聽說還要跟人合作什麼來著?」
提起這件事周木就頭疼,可他現在面對晉銘也說不出什麼,只能是擺了擺手:「晉銘啊,要是咱倆想要脖子上的腦袋,就還是少管閒事的好,如今還是先辦好主子交給咱們的事吧。」
說罷周木瞧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東西,也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事是對是錯,可如今,也只能照著上頭說的辦了。
但願不要再出錯了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