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蹊蹺
再說起夏洛笙那邊,瑩冬跟著人只走了幾步路便知道自家小姐要去哪裡了,雖說是瑩冬聽青蘭囑咐過了,要看好小姐別讓小姐再接觸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可瑩冬只覺得自家小姐這個性子也不是她能阻攔的了的。思兔sto55.com
再者說上迴風華寺出事的時候瑩冬跟著夏洛笙也被救了,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對沈竹喧沒有青蘭那麼排斥,只不過這沈竹喧明顯瞧著是個商人,自家小姐高門嫡女,怎麼看也是不相配的,瑩冬自然還是少不了多再夏洛笙耳邊提了個醒。
「瑩冬放心,我有分寸的。」快到萬鐲樓的門口,夏洛笙聽著瑩冬在自己耳邊已經說了半天也不見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抬了抬手將人攔了一下:「我和他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放心,我心裡都清楚著呢。」
說罷夏洛笙抬腳進了萬鐲樓,瑩冬瞧著那裡頭的夥計已經認識了自家小姐,自家小姐也輕車熟路地跟著人進了內室,只能是跺了跺腳後也趕緊跟了進去。
自家小姐倒是有分寸了,可萬一旁人有別的心思呢!
瑩冬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跟進去的,於是就在內室門外等著,可誰知道剛站在那裡,就有一聲笑從身後傳來:「呦,是上回的小丫頭。」
瑩冬一回頭,就看見風藤嬉皮笑臉的模樣正瞧著自己,斜靠在一面牆上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當即扭過頭去沒有理人。
可誰知風藤一點兒都沒在意這個,反而繞了一圈到了瑩冬面前,笑道:「怎麼不理我的,咱們多少也算是見過幾次面的,別放了上回你還打......」
「我......」瑩冬聽他說到這個,原本已經忘了的時候又回到了腦海里,張開手就要又往人臉上打去,可這迴風藤可是有所準備了,一把抓住了瑩冬的手腕叫人不能再動半分。
「你放開我!」男人的手力氣大又帶著熱度,瑩冬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人掰折了,也不知是氣還是羞紅了一張臉喊道:「登徒子!」
「怎麼又罵我的。」風藤不滿這個稱呼,可手上還是沒鬆開。
「疼。」這下瑩冬是真疼的眼淚快要出來了,可偏偏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只能是一腳踩在了風藤的腳上。
「疼,哎!」風藤不知道瑩冬會來這麼一下子,被人踩的一疼下意識地鬆了手,然後就看著瑩冬連連後退了幾步,滿臉警惕地看著自己。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
風藤剛要開口,就聽見一聲不帶溫度的聲音在自己後腦勺響起:「風藤,過來面壁。」
「哥......哥。」風藤看到是自己哥哥扶藤走過來時面色已經變得不好了,等聽到扶藤的話後更是立馬求饒了起來:「哥,我錯了,別罰我......」
「你錯哪了?」扶藤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我不該招惹這個小丫頭的。」風藤話剛一出口,就感覺自己腦門上被人狠狠地彈了一下,而後扶藤是不見了,可留下來的話還是叫風藤差些哭了出來。
「去面壁,明早再來見我。」
這就是要他面壁一整晚的意思了,而且還不是尋常地站著面壁,還得扎著馬步,饒是身手不錯的風藤也最是害怕這個懲罰的,又累又哭還連口水都不能喝,可自己哥哥的脾氣風藤也是知道的,只能是瞥了瑩冬一眼,最後悻悻地面壁去了。
剛剛那個人是誰?
瑩冬卻是瞧著方才扶藤站著的位置出神,雖說是這二人長得一模一樣,可方才那個看著就比這個只會動手動腳的沒禮貌的登徒子好多了。
面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瑩冬察覺到瞧著那邊太久了似乎是不太好,於是便回過了頭,可未曾想腳下好像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誰放在這兒的?」瑩冬嘀咕道,撿起來一看,是一盒治扭傷的藥膏,像是誰特意放在這裡的。
又看了看自己還在紅腫著犯疼的手腕,瑩冬面上又是一熱,將藥膏收了起來,又忍不住地朝著那邊看了一眼。
應該是方才那人給的吧,看樣子是個好人。
「如此便拜託沈公子了。」
「哪裡哪裡,我更該謝謝夏小姐才是,沈某會按照夏小姐所說去仔細查查的。」
夏洛笙和沈竹喧說完話,出了內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丫頭一臉傻愣愣的模樣,就連自己都沒看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瑩冬?瑩冬?」夏洛笙手在瑩冬面前晃了晃叫道:「咱們該回去了。」
「啊......小姐。」被叫到名字瑩冬才如夢初醒:「奴婢方才走神了,對不起小姐......」
「沒事。」夏洛笙瞧著瑩冬慌張的樣子拍了拍其肩膀道:「咱們回去吧。」
「是,小姐。」
待夏洛笙和瑩冬走後,在內室喝著茶的沈竹喧才走了出來,對著空氣喊了一聲道:「扶藤。」
「主子。」
扶藤像是憑空出來的一樣到了沈竹喧身邊,畢恭畢敬地說道:「有什麼吩咐?」
沈竹喧將方才夏洛笙拿來的一個荷包遞了過去:「這個拿去,找個懂香的好好檢查一番,三日內我要知道結果。」
「是。」扶藤接過後正要走,卻又被沈竹喧叫住了。
「再叫風藤去查一個叫憐望星的人。」沈竹喧捻了下手指,見扶藤還沒有動,而且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道:「怎麼?」
「主子,這......也是那位夏小姐說的嗎?」
「嗯。」沈竹喧點點頭,看了扶藤一眼又說道:「我知道你好奇她是怎麼知道的,我也好奇這件事,那邊有結果了嗎?」
「回主子,咱們的人查了,可這位夏小姐和那位之間在這之前從未見過面,這位夏小姐也不過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罷了。」
「是啊,一個閨閣小姐,卻又這麼了解皇宮裡頭的那位,著實是有些意思。」沈竹喧低聲道:「有意思啊。」
「是啊主子,這實在是蹊蹺,屬下是怕......」扶藤欲言又止,在他看來這事著實是怪了些。
「凡事多長個心眼,叫咱們的人再查。」
「是。」
扶藤回完話,一眨眼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