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有因必有果!


  緊閉的石門之外,茅堅石二人靜靜的在原地等待。思兔閱讀

  趁著這會等待的功夫,茅堅石一併請教了許多東西。

  這其中,就包括那古怪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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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那些石柱上栩栩如生的眼睛,並不是匠心獨道所致,而是一雙雙真真切切的眼睛。

  只不過,這些眼睛並不是來自常人,而是來自那最為御棺師忌憚的怨靈。

  這裡的每一雙眼睛,都代表著一具被禁錮了的怨靈,數百年來為森羅殿強者所捕獲,直到這些怨靈的怨氣全部被閻魔柱給消磨殆盡,方才能夠有一絲轉世投胎的機會。

  怨靈之所以會形成,就是因為死前受到了莫大了冤情,故而一口怨氣盤旋於心竅久久不散。

  因為要徹底消滅一具怨靈的代價實在太大了,並且容易沾染因果,故而若非真的必要,一般修士並不會直接泯滅怨靈,而是助其消磨心中的怨念。

  最為有效的手段,自然便是幫其解除身前的冤情,可這樣的話成本會比較大,還得去了解當事人的過往,有些吃力不討好。

  因此,森羅殿的先輩特意打造了這些具有消磨怨靈怨氣的閻魔柱,只是相對而言時間漫長了一些,沒個一二十年的功夫是沒有成效的。

  茅堅石之所以一進入石殿後,就想騎馬打人,便是受到了這些暴戾氣息的影響~~

  咔嚓!

  將近半柱香的時間過去,緊閉的獸首石門終於緩緩打了開來。

  只不過薛梁嘴角的笑意才蔓延至一半,頓時僵在了臉上。

  「果然是他們!」

  隨著那寧姓公子緩緩從石門內走出,茅堅石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而令薛梁氣憤的是,幾人這一次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拿正眼瞧過他一回。

  反倒是快錯過茅堅石的時候,那位自認為感染力極強的寧姓公子,對之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年紀輕輕就能達到你這般修為,的確十分難得,不過有時候人生每一個階段的選擇同樣十分重要,下一次見面,希望你站在的位置不再是對面!」

  對方一說完話,沒等茅堅石回應,便是大步一邁誰都不愛的向前走去,仿佛整片天地都掌握在了對方的手中,讓茅堅石莫名的想要在對方身上捅幾個劍窟窿。

  薛梁或許是上次受到了不小的陰影,從頭到尾沒有再多嘴,等到那幾人完全走遠了,方才搖頭晃腦道:「走走,別為此人掃了興致,我帶你進去,要是再晚點,我那叔父不知又要去忙什麼事了!」

  茅堅石本身就沒怎麼在意,點了點頭緊跟其後。

  他之所以找上森羅殿,只是為方便日後接觸那些超自然力量,輔助修煉,至於什麼為大胤國皇室效力,他還真沒有這個閒情逸緻。

  只要不出什麼差錯,藉助系統的力量,他定能在一兩年內突破築基期,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還管他個破皇室。

  如果再給他嘰嘰歪歪,就找機會給他直接煉成殭屍,天天睡他屁股底下,看其還能不能在他面前裝大尾(yi)巴狼!

  能夠坐到凌天渡的位置,對於情緒的控制已然極為老練。

  等到薛粱將茅堅石引進門,凌天渡臉上的陰翳之色已是全然退去。

  「哈哈哈,道友駕臨本殿,凌某未能遠迎,還未恕罪!」

  二人一進門,凌天渡便是踏步而來,顯得極為熱情,沒有一絲倨傲。

  「凌師客氣了,森羅殿憂心為我大胤掃除魍魎鬼怪,自是忙碌非常,豈能為在下白白耗費光陰。」

  茅堅石抱拳作揖,顯得頗為謙遜。

  能夠在茅堅石這般年紀擁有當下的修為,卻能做到不驕不躁,不由得讓凌天渡暗自點頭。

  可隨著凌天渡的目光掃過茅堅石的眉心,眼神更是凝固了起來:「嗯?這股感覺!」

  凌天渡好似察覺到了什麼,試探道:「不知是否是老夫老眼昏花,難道說閣下已經突破明竅中期了?」

  茅堅石摸了摸鼻子,輕咳道:「咳,僥倖窺探了一絲突破的契機!」

  不是才隔了一日麼,此子究竟是什麼怪物!

  「嘶……閣下似乎還不足二十歲吧?」凌天渡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剛走過成年禮。」茅堅石知道答案可能不是太禮貌,但望著身前二人期待的目光,還是不忍心撒謊。

  「嘖嘖嘖,奇才,奇才啊!」

  凌天渡雙眼放光,像是撿到了寶貝一般,嘴上滔滔不絕道:「要知道,我大胤當今聖上,被世人尊為百年難遇的奇才,也才於十八歲突破明竅期,而閣下如今方才完成成年禮,便是行功至此,非妖孽二字不得以匹配!」

  這凌天渡的彩虹屁威力十足,哪怕是兩世為人的茅堅石,依舊被吹的臉龐發熱,連連擺手:「世間隱身天驕不計其數,當不得凌師這般讚譽!」

  凌天渡餘光瞄了眼侄兒,然後再回頭看看茅堅石,無言的嘆了口氣:「哎!」

  凌天渡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沒有說什麼,但一旁好端端站著的薛粱卻是感覺到了十萬噸的暴擊。

  「看我做什麼,你踏馬看我是幾個意思?」

  薛粱氣抖冷,真想直接斷了叔侄關係,他薛粱不要臉的?

  一番商業互吹之後,交流終於回歸了正題。

  茅堅石的來意,薛粱已經與自己提過,然而本應該爽快答應的凌天渡卻是露出了為難之色:「若是閣下早來一個月,不說這地棺師的名額,就算是讓老夫退位讓賢,也絕無二話,只可惜……哎!」

  凌天渡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頗有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茅堅石立即嗅到了一股勾引的味道,但他還是甘心入套道:「凌師,但說無妨!」

  「分殿執事,每十年為一任,若在十年內無甚功績,且實力無有精進者唯有退位讓賢,而距離這十年之限,給老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有三月,便會有的新的長老走馬上任!」

  凌天渡似乎極為坦誠,一點都不遮掩自己即將失勢的事實。

  「而僅是如此,我足以在這三個月內保舉閣下接任我分殿執事一職,可如今卻是有人橫插一腳,欲要操控我豐登縣就任一事。」

  「一旦被其掌權,且不說我多年扶持的心血將會被連根拔起,就算是閣下天賦卓絕,當也容你不得!」

  說道此處,面色凝重的凌天渡暗暗留意茅堅石的面色,似是有著什麼打算。

  茅堅石目光一凝,頓時聯想起方才那位寧姓公子離開前的話語,試探道:「凌師所指,可是那方才離開的幾人?」

  凌天渡捋了捋下巴的長須,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怪不得他會在離開時說那般話!」茅堅石心中一凌,已然知道了原因。

  自他為薛粱出手之後,已然被認定了是凌天渡一系的人,若是凌天渡下馬,茅堅石仍是在豐登縣任職,定然會受到一力的打壓。

  不過,茅堅石也不心急,因為他看得出,凌天渡似有後話在等著他。

  茅堅石定了定心神,欣然請教:「還請凌師,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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