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神秘之匙
此時,秦昊周身似綿軟無力,只能安靜的躺在角斗場上,那金龍之身也在這一時間消失,露出他的本來面目。思兔閱讀
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昊不敵對手,如今不過是在艱難的支撐著,畢竟,一旦失敗只有死路可走,萬萬不可大意。
但那人的狀況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正氣喘吁吁的艱難站立,似乎只要一陣風吹過,就會永遠的倒下。
聞言,秦昊抬起頭看向對方,艱難的坐了起來:「儘管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誰都想活著走下角斗場,不是嗎?」
「既然如此,道友且看好了!」
沉聲應下,男子往後退了幾步,其四周有悶雷之音,手中拖著兩團耀目的光芒,卻是看不清是何物。
緩緩起身後,秦昊雙目微凝,將青霄靈劍握在手中,氣勢逐漸升騰。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兩人以極快的速度對撞而去,眾觀賽者便見裹挾著熾烈光芒的蘑菇雲沖天而去,幾乎將空中的胖掌柜都籠罩。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一臉好奇的看向角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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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顫動幾乎持續了一刻鐘才緩慢消失,但大量的煙塵將角斗場籠罩,暫時看不清下方的情況。
「到底誰贏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那位逼出對方真龍之身的強者,他已經是通幽境,而化身小金龍的不過才虹橋中期,怎麼可能是對手。」
「可剛才的爆炸,不可能是是虹橋中期境能夠造成的!」
古驚鳴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早在秦昊離開天火宗時,門中諸多長老都斷言,今後他若不死,一定能沖天而去,成就令人意想不到。
剛在萬族古路上相逢後他便明白門中前輩所言非虛,並且為對方的成長頗為高興。
可誰知道,僅僅是此地的最後一戰,便逼得秦昊使出底牌,現在連生死都還不可知。
「秦師弟,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隨著一陣微風襲來,角斗場上的煙塵逐漸散去,眾觀賽者終於見到那狼狽不堪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上,一臉的不屈。
可如今,他們依舊分辨不出此人身份,只能繼續等待著。
許久許久,直到角斗場中不曾發出一絲聲響,那半跪著的人終於抬起了頭,沖眾人露出雪白的牙齒,似在瘋狂大笑。
在他前方,正躺著一位身形壯碩的年輕男子,看模樣已是沒救了!
唰——
柔和的白芒將半跪之人籠罩,下一瞬便出現在了古驚鳴的身旁,此刻,眾觀賽者終於明白此戰結果,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直至角斗場上又結束了幾場戰鬥,他們才望向古驚鳴所在,唏噓不已。
「秦師弟,你還好吧?」
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古驚鳴便面色大變,急忙將大量靈力輸送進對方體內,同時著急的朝四周看去。
懷中躺著的,正是在最後一招對拼中活下來的秦昊。
當時兩人都拼盡全力,凝聚所有的靈力朝對方轟去,眨眼便迎來劇烈的風暴。
承受莫大壓力的他忽覺體內煉仙壺爆發出一道極淡的金芒,於四肢百骸之間遊走,這才保住了他的生機。
場中角斗如何,古驚鳴已不再關心,他正與林風兩人手忙腳亂的為其治療,第一次希望今日的角斗快些結束。
「快,將秦師弟放好,諸位有什麼靈藥直接拿出來!」
剛一回到客棧,古驚鳴便喚來所有人,同時一股腦的將療傷丹藥塞進秦昊口中,又動員大家出手,只為挽回秦昊的生命。
足足忙活到大半夜,眾人見秦昊的呼吸漸漸平穩,這才大鬆一口氣,癱軟在了地上。
「咚咚咚——」
突然,房間外響起清脆的敲門聲,許不染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起身上前:「誰啊?」
「各位小哥,老夫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剛一打開門,眾人便見胖掌柜笑呵呵的擠了進來,忽見這麼多人,他愣了一下,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遞到了許不染面前:「不知今日的那位小哥可還好?」
「並無大礙,掌柜的這是……」
「呵呵!」
似比他們更加開心,胖掌柜很明顯的長呼一口氣,放鬆不少:「此乃通往萬族古路下一目的地的鑰匙,既然那小哥還在昏迷中,幾位就代他收下吧!」
伸手接過,許不染見胖掌柜還在朝房中張望,忍不住用身體擋在前面,面無表情的開口:「掌柜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還請去忙吧!」
「呵呵,好好好,那就勞煩你們了!」
沒走幾步,胖掌柜又忽的轉身,對眾人笑道:「對了,角斗大概會在半個月後結束,若在此期間那小哥一直不曾醒來,鑰匙可就保不住了,你們切記!」
「諸位,這盒子裡的鑰匙,究竟長什麼樣子?」
不久後,除了秦昊外,所有人都圍在桌前,盯著上面的木盒好奇不已。
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到萬族古路,且族中並未有前輩告知他們此地的一些規則與禁忌,可以說是完全不懂。
聞言,古驚鳴在沉思許久後,道:「秦師弟短時間內不會醒來,胖掌柜又不知是好是壞,不如,我等先幫秦師弟看看,免得糟了暗算!」
「好主意!」
「既然是古師兄提出來的,便由你打開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眾人紛紛拋出一道微小的結界,將木盒籠罩,似覺得不放心,古驚鳴又抬手給秦昊布下數道防禦結界,這才回到了桌前。
啪嗒——
只見他兩指輕輕撥弄了下鎖頭,木盒便自動彈了起來,露出其中盛著的物品。
一塊渾圓無比的半透明水晶球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中,其內安靜矗立著一座縮小無數倍的九層寶塔,寶塔頂端鑲嵌著與水晶球幾乎一模一樣的珠子,但大上不少。
緩緩將之託起,古驚鳴與眾人翻來覆去的觀察了許久,卻未曾找出一絲線索。
「這看上去,像是某個勢力的標誌,可你們誰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