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那個啥,打斷一下
說話間,黑袍老奴的雙手,不知何時握著兩隻鷹爪刀,只有15公分左右長度,亮白亮白的,特別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盡顯鋒芒!
「造化爪!」黑袍老奴沙啞嗓音一聲爆喝。思兔閱讀
殘影聯動、如光如注……
僅用一瞬間。
便來到雲驚海近前,鷹爪類兵刃講究的是一寸短一寸險,貼身攻殺!
耳邊響起撕破、劃碎空氣的聲音,雲驚海心神一凜,極速朝後爆退,但終究遲了一步!
「嗤嗤……」
兩道劃破血肉的聲音,雲驚海爆退過程中,胸口被鷹爪刮破,鮮血流淌。
「須彌龍槍!」雲驚海倒退的過程中爆喝一聲,抬手抓起長槍,他想要拉開距離,施展長槍,不讓黑袍老奴貼身。
對方使用的是鷹爪,看起來擅長近戰。
雲驚海就要跟他拉開距離,進行克制!!
不過黑袍老奴哪裡會如他所願,洞虛境九轉的身法運轉到了淋漓盡致,不等雲驚海長槍舞動,他已經近在咫尺。
「壽元!給我燃燒!!」雲驚海也是個狠人,嘶吼一聲,直接燃燒了500年壽元,將自己的實力強行拔高到了洞虛境七轉左右,同一秒,他完全憑藉意識,朝著右側方空氣揮出一拳。
這一拳落下之際,黑袍老奴正好置身於拳頭落點。
「碰!」
一拳結結實實的擊中在黑袍老奴的胸口,後者連連倒退七八步,噗的一口鮮血吐出。
好機會!
雲驚海抓準時機,雙手揮舞長槍,槍芒疊動、殘影連連、虎虎生風!
黑袍老者終究是洞虛境九轉。
就算被擊退露出空檔,但也不是一點防備沒有,當即反擊。
「唰唰唰……」
「碰碰碰……」
兩個人的交手實在是太快,快到劉雨珊只能看到兩道殘影交替閃爍,空氣中不斷傳來氣機碰撞的爆響,打的大廳內家具破碎、地面龜裂,若非雲家有守護陣法,此刻早已化作廢墟。
「壽元,燃燒!燃燒!!!」
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傳來雲驚海的爆喝,他真的幾乎要瘋了一樣的燃燒壽元,轉眼之間已經燃燒了1000年的壽元。
「洞虛境五轉的實力,想通過燃燒壽元打敗葉老,可笑……」
一道嗤笑聲音響起,劉雨珊下意識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重傷了的聶白,此刻已經服用了丹藥,盯著這一場大戰,嘲諷著搖頭自語。
「他最多還能堅持三十個呼吸。」
聶白旁邊,那個搶走她蒼玄祖地令牌的美艷女子饒婷,眸子盯著黑袍老奴跟雲驚海的戰鬥,語氣十分篤定道。
聽到他們二人的話,劉雨珊心中咯噔一聲,俏臉有些發白,粉拳攥的咯吱咯吱響。
她的蒼玄祖地令牌還在那個惡毒的女人手裡……
「家主快撐不住了!」
「大家一起上,幫家主分擔一些!」
「媽--的這老不死的欺人太甚!」
重傷了雲家七位長老,見到雲驚海苦苦支撐,甚至胸口依然是一片血肉模糊,紛紛怒罵著起身,不顧身體的傷勢沖入戰局。
且在沖入戰局的一瞬間。
「燃燒壽元!」
「給我燃燒500年!」
「不就是壽元嗎,老子也不要了!」
雲家七位長老,也盡數燃燒壽元,洶湧的出招……
有了雲家七位長老出手,倒是讓雲驚海鬆了口氣,但黑袍老奴乃是洞虛境九轉的實力,到了這種層次的強者,已經不是數量可以取勝的了,卻見那黑袍老奴一打八,完全不費勁,甚至隱隱約約占據上風。
「碰碰碰砰!」
又過了十幾個呼吸以後,一道道巨響聲中,雲驚海以及雲家七位長老,盡數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們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一片蒼白、肉身上血肉模糊、骨骼崩出,筋膜斷裂,看起來慘不忍睹…………
特別是雲驚海,此時此刻氣息都已經虛弱了,出氣多進氣少,怎是一個慘字能夠形容?!
反觀黑袍老奴,雖然身上也有些傷,但卻並無大礙。
「螻蟻就是螻蟻,就算再怎麼多,又能改變什麼結局嗎?!」黑袍老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嘶啞著嗓音嘲笑道。
雲驚海死死盯著黑袍老奴,沒有吭聲。
眼神中一片憤怒、不甘!
黑袍老奴太強了!!
強大到令人心生絕望。
他們一共八個人,全部燃燒壽元,加在一起實力都可以媲美洞虛境八轉了!可竟然還不是黑袍老奴一個人的對手!
甚至,在他手上沒有撐過5分鐘。
「交出令牌,否則,死!!!」黑袍老奴深吸一口氣,沒有多說廢話,簡短凌厲道。
「休想!」雲驚海從牙縫裡崩出這兩個字。
「是嗎?」黑袍老奴聞言,幽幽冷笑一聲,繼而,身影攢動,抓起雲家一名長老的頭髮,猛然揮出一拳,狠狠落在其胸口。
砰!
那名雲家長老頓時瞪大眼睛,血肉飛濺中,生機全無!
「五長老!!!」雲驚海怒目圓睜,憤怒到顫抖的嘶吼:「王八蛋!!王八蛋!!!」
「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蒼玄祖地的令牌!」黑袍老奴絲毫不在意,甚至頗為嫌棄的將雲家長老的屍體丟到了一遍,那姿態仿佛丟一個垃圾一樣。
「呸!做夢去吧!」
「家主,不要答應他!」
「蒼玄祖地還有兩天就開始了,大少爺跟二少爺在外面,想他們也找不到,不要給他們!」
「沒錯,家主,我們死了不怕,讓瑾凝為我們報仇就好!」
雲驚海還沒有說話,雲家剩下的六位長老卻盡數開口了。
正如他們所說。
雲驚海的兩個兒子,並不在雲家,而是去了城主府,就算這些人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城主府鬧事!
「葉老,既然蒼玄祖地的令牌不在他們手上,那就不要跟這群螻蟻浪費時間,殺了他們吧!」
也就是這一秒,饒婷看了一眼雲驚海等人,美艷的臉蛋上閃過一抹冷色,淡淡道:「我已經得到了一塊令牌,剩下的可以從別的人家獲得!」
「是,饒大小姐!」
黑袍老奴一聽,溝壑縱橫的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蒼玄祖地的令牌不在你們手中,那你們也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去死吧!」
說話之際,黑袍老奴抓握鷹爪刀,玄氣催動,就要出手。
就在這時。
「那個啥,打斷你們一下,我問問是誰打傷了雨珊跟我未來老泰山?」一道玩味的聲音,十分十分突兀的在雲家大廳中飄蕩了起來。
繼而,一個青年,就這麼詭譎的出現在了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