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許如夢見錢醫女只是瞄了一眼那人參,便斬釘截鐵的說是千年人參,懷疑錢醫女是故意和她唱反調才如此說的,「這人參我仔細看了,我帶著剛出土的濕潤感,不可能是千年人參,雖然這參蘆碗層層疊疊,看著挺虎人的,但是,這人參表面光澤度這麼高,就證明了這不是純正的野山參,而像是人工養殖的人參。思兔閱讀520官網��
許如夢說了一連串的證論,然後洋洋得意的看向江氏,「宋夫人,買不起千年人參,就拿百年的,再不濟別的什麼東西,我們許家也不會嫌棄,至於拿假的東西拿撐面子,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江氏面對許如夢的質疑,絲毫不慌,因為她心裡確定這人參是真的,因為這正是十多天前,宋青荷剛從空間裡拔的,當時還帶著新鮮的葉子呢,如今有這幅模樣,還是江氏晾曬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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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微微一笑,「不知道許二小姐,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不懂裝懂?你現在的模樣,就好你把鞋子穿反了,別人好心提醒你,你就仍舊固執的說你沒錯,有時候多讀些書是有利而無害的。」
江氏微笑得體的說完,錢醫女也衝著許如夢輕蔑的一笑,許老夫人面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看著許如意的娘馮氏,就說道:「還不叫人把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拽下去?」
馮氏性格和許如意很是想像,是個性格溫婉賢淑的女子,她聽見婆婆疾言厲色,這才連忙叫人去把許如夢拉下去。
許如夢掙扎幾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架不住來拉她的幾個婆子都是五大三粗的,掙扎不過,被一個婆子捂住嘴巴,硬是被拉下去了。
廳里終於恢復了寧靜,許老夫人掃了一下下面的眾位夫人,「今日讓諸位看笑話了,我日後定會好好的管教這個不成器的孫女。」
許老夫人話音剛落,就聽錢醫女看著江氏說道:「宋夫人,這人參品相之好,實屬難見,而且好像出土時間不長,不知道宋夫人從何處購得?」
江氏看向錢醫女,心想我也不能說這玩意兒我家有都是吧,便斟酌了一下說詞,開口道:「這個東西還是我未來的女婿,逍遙王找來孝敬我的,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許老夫人八十高齡,用此參來補養身體,是再好不過了。」
江氏最後的一句話,是看向許老夫人說的,許老夫人自然笑著迎合江氏,「說起來,這逍遙王淘弄到如此的好參也是不易,芳華能捨得轉贈給我,也是我的福氣了。」
錢醫女立馬附和道:「這人參難得,現在宮裡都沒有這麼好品相的人參,許老夫人高壽,能得如此好的東西,想必更能延年益壽了。」
錢醫女這麼一說,其他女眷也立刻附和說道:「恭祝許老夫人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許老夫人笑著說道:「諸位心意,老婦心領了。咱們開席吧!」
許老夫人一揮手,許府的下人們便魚貫而出,陸陸續續的開始給各桌上菜。
宋青兒聽見許如意的丫鬟來報,說她身子不舒服,就不過來吃席了,許老夫人點頭,表示知道了。
宋青兒看著面前精緻的吃食,吃的津津有味,抬頭看了一眼林思語的位置,見林思語也正抬頭看她,兩個目光交匯,碰撞出挑釁的火花。
宋青兒看見安心雅側身坐在林思語的身邊,服侍著林思語用飯,模樣和一個卑微的丫鬟,沒有什麼兩樣。
宋青兒唇角上揚,吃的更加歡快了。
宴席過後,江氏帶著宋青兒去和許老夫人辭行。
許老夫人對剛才許如夢的無禮再次對江氏說了抱歉。
本來許太傅已經交代過,今天要許老夫人和江氏聊聊宋青松和許如夢的事,看看能不能成,如今許老夫人連提都不好意思提,她這個孫女,太不成器了。
江氏帶著宋青兒姐妹離開許家,乘車回到學士府,一進廳堂,江氏就問了宋青兒,先前許如夢如此瘋癲的情況,是不是和她早就起了不愉快。
宋青兒也沒埋著江氏,開口說道:「那許如夢打著替如意姐嫁過來的主意呢,我只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受不了刺激,就那樣了,堂堂一個太傅的女兒,還不如春芳姐聰明穩重!」
江氏坐下,「你爹也是,不知道和多少人家攀了親,這人就是不會拒絕人,說話辦事總是含著骨頭露著肉的,給人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這人……什麼時候能改了這個毛病?」
宋青兒笑著道:「這一輩子就這樣了,很難再有所改變了。
對了母親,你今天在許府怎麼把人參的來處推到沈修遠身上去了?」
江氏喝了一口茶,「你父親雖貴為大學士,但是月奉是有數的,如果說是自己那的,他們不僅要問多少錢,問了多少錢,他們又要問在哪裡買的,我推到修遠身上,想必她們這些人沒人敢去到修遠身邊問這個那個的,省事!」
宋青兒給江氏豎了大拇指,「娘,厲害!」
江氏又道:「那個許如夢的性子怎的如此的暴躁,一點也不像是書香世家的女子。」
宋青兒搖頭,「我也不了解,以前我和她也不熟悉,這分開這麼許多年,就更陌生了。
不過,今天林思語帶著幾個人,也對我冷嘲熱諷的,想必許如夢也是受了林思語的指使吧。」
江氏點頭,「嗯,這個很有可能,要不然許如夢哪裡來的膽子,敢頂撞自己的祖母。看樣子,咱們走後,這許如夢挨一頓家法是肯定的了。」
宋青兒幸災樂禍,「收拾她也是活該,要我說就是齊氏太溫順了,不然她一個庶女怎麼敢如此囂張。
我看如意姐這胎懷的辛苦,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吃席的時候也沒見她出來。」
江氏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咱們和丞相府都是表面功夫,不是真的交好,也幫不上你如意姐什麼忙。
而且,我看陶氏對你如意姐管束的嚴,咱們要是和你如意姐走的太近了,反而連累她被陶氏訓斥,所以,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敬而遠之。」
宋青兒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瞥見廳堂在一片白色的衣角。
宋青兒剛要叫宋青松進來,宋青松卻快速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