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迎著陽光盛夏大逃亡(1)
路明非與繪梨衣在火車站坐著,看著古德里安教授第十次打來的電話,默默將他拉黑。思兔sto55.com
繪梨衣今天換上了深紫色的齊膝裙,裙擺像是一層層荷葉疊成的,腰線很高,腰間扎著同色的蝴蝶緞帶,高領,胸前有精美的黑色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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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則是黑色絲襪與晶瑩透明的高跟羅馬鞋,完美襯出了繪梨衣的腿部曲線,並為她的端靜清澈增添了一絲性感,使誘惑力更大了。
她就安靜地坐在那裡,睡眼朦朧,時不時朝路明非身上倒一下,有時又忽然驚醒,如同受驚的小獸四處張望,最終沒有發現威脅才安心,將路明非的胳膊當做枕頭靠了過去。
人生地不熟,路明非也不敢亂跑,等老唐來找他就行。
在美國,他只認識老唐一個人,也正是因為認識老唐,所以他覺得美國地圖上還算有個親切的地方,紐約布魯克林區,那是老唐居住的地方。
「老唐,我在芝加哥火車站,你現在到哪了?」路明非給老唐打電話。
「別那麼猴急,我馬上就到了!再等等,再等等。」
「行,你儘量快點,要是你慢了我怕你就見不到我了……」
「啥?!明明你是得什麼絕症了嗎?你放心,我一定會在你有生之年帶你環遊美國的!你等著!」老唐聽到一半就掛斷了電話,將摩托車的速度提到最高,飛速朝芝加哥火車站開去。
路明非頓時臉黑,見鬼的得了絕症和有生之年,今天是卡塞爾開學第一天,我翹課出來了,人家能不把我抓回去嗎?
你再晚幾分鐘我就要被校工部那群肌肉猛男圍堵了,然後一群壯漢對你輕聲細語地勸說,一群漢紙柔情似水的場景你見過嗎?!你知道哪有多辣眼睛嗎?
我純潔的小心臟會承受不住的!
而且還有獅心會那邊,我為了玩全部都推掉了,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站內還有不少人在候車,一班又一班的火車進站,同時也有一班又一班的火車出站。
路明非緊盯著那邊,看到了一輛很熟悉的火車被一個熟悉的人駕駛著,正是卡塞爾專車CC1000次快車,裡面能隱約看出一大片人影。
天空中也傳來幾聲轟隆巨響,路明非以恐怖的目力看清了那幾輛直升機上都有著卡塞爾的世界樹圖案。
見鬼,學院的人追出來了!
他輕聲呼喊繪梨衣,然後拉著一臉疑惑的她在候車大廳飛奔。
卡塞爾的專員將對講機放到嘴邊,「1號觀測員報告,已發現翹課學生路明非的蹤跡,3點鐘方向,正在飛速撤離!」
「把他抓回來,開學第一天就逃課的學生可不是什麼好學生啊,敗壞我校風氣。」卡塞爾學院風紀委員會負責人·曼施坦因,副校長守夜人的兒子,一個小老頭兒,從CC1000次快車上走了下來。
他是路明非的導師·古德里安教授的老朋友,古德里安想要將路明非打造成為學院史上最優秀的學生,昨夜裡還給他趕工制定了一份詳細的培養計劃呢,上到必修課的學習進度,下到每一門選修課的試驗,還有合時宜的實戰課。
照那份計劃,路明非將成為學院史上第一個學分超過150的畢業生,無論是十幾年前的那名S級,還是未來所有人都不可能將之超越。
這樣路明非畢業以後,古德里安也能得到一個終身教授的頭銜,可以在學院養老了。
人家這麼盡心盡力的幫他安排好了一切,以你一個能斬殺龍王的絕世天才而言,基本每天花六個小時就能解決,要是你願意,一個學期把這份計劃全部趕完,拿到150個學分,然後剩下七個學期吃喝玩樂混吃等死都可以——雖然古德里安必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學生如此墮落。
既然古德里安留在學院上課抽不開身,那他自然是要幫自己的老朋友一把,況且拋去個人交情,翹課也是嚴重違反校紀校規的,作為風紀委員會負責人,他有責任,也有義務將翹課生抓回來。
曼施坦因帶著十幾名肌肉猛男來到路明非坐了接近半小時的座位,這裡有一張紙條,上面有他的留言:『各位尊敬的教授你們好,雖然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但我這人很將誠信,我答應了別人要一起出來玩就一定會做到,關於課程的事,你們想扣我學分就扣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拜拜~』
在後面,他還用彩筆畫了一個吐舌頭的小黃豆,【略略略~】,好像在說:你來打我呀,笨蛋!
曼施坦因教授雙手一松,被氣到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幸好一名校工手疾眼快,將他接住了,這才避免了後腦勺著地的慘劇。
「不僅自己逃課,還拐著人家小姑娘一起,罪加一等!」他惡狠狠地說道:「把他給我抓回來!」
「是!」所有校工齊聲回應,然後四散開來去尋找路明非的蹤跡。
……
路明非看了看手機,一臉懵逼,我怎麼就成通緝犯了?就逃個課,至於嗎?
【五星懸賞:路明非(附照片)
內容:活捉,只能活捉,切記不要下殺手,切記非必要不得動用武力手段;目標現在位於芝加哥;
懸賞金額:五百萬美金;
註:只要活人。】
這通懸賞是卡塞爾以FBI(美國警察)的名義發布的,而且發到了每一個芝加哥市民的手機上,現在全芝加哥都知道他了。
老唐打來了電話,在那邊哀嚎著,「明明,我怎麼沒看見你人啊?你不會是去了吧?嗚嗚嗚……我對不起你啊明明,我沒在你有生之年接到你啊……我在火車站這邊看到了好多肌肉猛男……臥槽!」
「怎麼了?」路明非問。
「你不是沒了嗎?詐屍了?!」顯然老唐還沉浸在自己單方面的想像中,雖然有點開玩笑的意思。
路明非臉黑下來。
「咳咳,不開玩笑了。明明,我在這裡看到好多人在找你啊,他們還把懸賞令拿出來了,你犯什麼事了?」
「沒犯事,就是逃了個課,話說你沒告訴他們你認識我吧?」
「那當然沒有,我羅納德·唐可是很講義氣的一個人,怎麼會出賣我的好兄弟呢,就算我被人拿槍頂著腦袋也不會泄露你一絲一毫的信息的。」老唐拍胸脯保證,然後壓低聲音,「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犯什麼事了?放心,我不會因此就看不起你的,說不定我還有辦法幫你減點刑呢。」
「我說了我沒犯事,真的就是單純逃了個課而已,你要相信我。」路明非態度誠懇,語氣真摯。
「是是,我相信你,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找你。」
「XX街XXX號。」路明非回答說,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丟進了垃圾桶。
然後帶著繪梨衣到他所說的街道門牌號對面的一家酒店開了個房,然後拿出狙擊槍,把所有子彈全部換成麻醉彈,拉開窗簾守株待兔。
對於諾瑪而言,世界上一切監控都是她的眼睛,電話是她的耳朵,所以他跟老唐的通話必然已經被諾瑪知曉,甚至手機都被定位了,所以他直接把手機丟了,並且用言靈把附近的監控全部弄壞。
所以他原先的位置早就被學院知道了,說不定正在堵過來呢。
至於老唐,學院一向不會太過為難普通人,最多盤問兩句就放了,況且他只是逃個課,又不是公然背叛學院,抓捕力度並不重,老唐絕對不會有危險。
觀察了一會兒,沒發現人,就暫時先不管了,轉身過來觀察這個房間。
訂得匆忙,前台又說只剩這一間單人房了,所以只能暫時屈居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