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利維坦
前往格陵蘭島的破冰船上。思兔閱讀
路明非靠在甲板的護欄上,右手伸出去,握拳又送開,隨其節奏,一顆又一顆的小太陽浮現又幻滅,這可是真正的小太陽,並不是暖爐小太陽。
他在鍛鍊自己的新能力,以保證在即將到來的實戰中能最大化利用。
其實按理來說他應該去西伯利亞的,並不是去確認弗羅斯特到底挖了土豆子沒有,而是去尋找黑天鵝港的蹤跡,以及「末日派」這一存在。
但是世事無常,在北冰洋發現了龍王,是的,不是龍王的痕跡,而就是龍王本身。
整片北冰洋連同白令海峽和部分太平洋、大西洋的海域都被寒冰封鎖了,這種超自然的力量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龍類,再加上如此大範圍的寒冰,以及多方數據猜測,確定了這是由一名初代種釋放了神級以上的冰系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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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可能是埃爾迪爾釋放了歸墟,只是因為現在的她沒有吞噬她弟弟成為蒂阿茲,導致歸墟的威力並不理想。
另外,在多年前的格陵蘭島事件,也是這樣的寒冰凍結封鎖了一切,秘黨派去的精英小隊只活下兩個人,芬格爾和施耐德。
這次的海域被封凍和當年的一模一樣,衛星拍到的視頻現在正在路明非手中:在只有輕薄的雪塵和微弱的太陽光的世界中,一隊民間的考察隊駕駛著雪地車行駛。
忽的世界震動了一下,雪塵好像被捲入了漩渦,被攪動起來,無言的低溫蔓延開來,雪地車瞬間就停止了,上面的人們也靜止下來,一層稀薄的霜霧覆蓋在他們身上,形成了一座座蠟白色的雕塑。
不久後,冰層又震動了一下,所有的雕塑片片碎裂,化作冰渣摔在冰面,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寒冰迅速蔓延,在幾秒之內就覆蓋了小半個世界,幾乎將高緯度地區全部凍成了渣。
「你覺得這會是誰?」芬格爾左手漢堡右手可樂,邊吃邊問,很輕鬆的感覺,沒有一點大戰將臨的覺悟。
路明非篡緊了拳頭,小太陽再次消失,「很多人都分析過了,我手上就只受到幾張圖片和一段視頻,按我來說,肯定認為這就是龍王了,具體是哪個龍王我不清楚,因為那個龍王都能用神級言靈造成這種效果。」
「愷撒那邊還收到一段視頻,和我們這個不一樣,他說聽見了一種歌聲,諾瑪說是鯨歌,然後教授們一通分析,說這位龍王可能是《以諾書》里的上帝在創造世界的第六天製造的兩個怪物之一·利維坦。」
距離加圖索毀滅已經過去一個星期有餘,龍王芬里厄的風波略微減弱,由楚子航、夏彌、蘭斯洛特以及耿世經持續關注。
愷撒最終接回了弗羅斯特,可能說了很久吧,最終選擇了重建家族,但是不再想著什麼新時代,老老實實當個混血種家族就行,有帕西輔助、且有基礎的他們並沒多大困難就有了框架,只是族地的重建需要時間。
現在加圖索的家主是愷撒,他為死去的族人買下了一處風水寶地進行安葬,此外還和路明非下了個戰書,不是那種戰書,是如果他能先一步殺死這位『利維坦』,路明非要到墓園去道個歉,然後這事就翻篇了,他答應了。
現在前往北冰洋的小隊分為兩組,一組路明非、零和芬格爾,二組愷撒諾諾以及蘇茜,帕西也跟在愷撒身邊,其它編外人員還有繪梨衣。
芬格爾吸了一口可樂,「『它是混沌的巨龍,盤踞在大海深處』,好像是這麼說的,我沒注意聽。」
「如果利維坦是龍王,那她不還得有個哥哥或者弟弟叫『貝希摩斯』?」路明非思索了一下,想著這利維坦會不會是埃爾迪爾的另一個名字。
「有可能是這樣,龍族的名字很複雜。」芬格爾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能性。
「無論是誰,我都希望在半個月之內弄死。」路明非轉身回去。
房間內擺著三張靠背椅,中心是一張木桌,挨著木桌的是床,繪梨衣正跪坐在床上,背後是窗戶,零則坐在桌子左邊的的椅子上,自顧自地發牌。
「正好湊個人鬥地主。」零說,正巧這時翻過來的地主牌·紅桃A發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的房間在隔壁,現在應該是感覺無聊,過來找繪梨衣玩。
「OK,打發一下時間,輸了的貼白條。」在找到龍王之前,都是無聊冗長而臭屁的時間,有點娛樂也是好的。
路明非坐下來看了眼時間的牌,臉一下子就黑了,3456差個7,334455差個4,牌爛的一批,最大的不過一個黑桃K,JJQQKK差了個K,8910JQ差了個10,89各兩張,還有三個三。
搞個雞毛,一手爛牌。
「三帶一。」零作為地主優先出牌,出手就是三K帶3。
「不要。」某倒霉蛋要不起。
「三帶一。」繪梨衣出三個A帶4。
「炸10。」零甩出四張10
「過。」
「炸2。」繪梨衣甩出四個2。
「王炸。」
「要不起。」
「不要。」
「……」
十幾局下來,路明非覺得自己是非酋中的戰鬥酋,可以說倒霉到了極點,那怕一次連對一次順子都沒有,最大的牌不過是一張A,最大的三個也就是三個八,就跟別說炸彈了。
他一開始懷疑是不是零做了什麼手腳,換自己來洗髮牌,結果還是一樣,該爛還是得爛,已經被貼了十幾條白紙了。
幸虧說的是貼白條而不是夾子夾臉,不然……
「不玩了!」路明非大喊道,他明明把那-38的幸運屬性屏蔽了呀,為什麼還是這麼非?幸運女神你在哪,你快給我來兩個祝福,不然我砍死你!
「不玩可以,但你臉上的白條今天之內不許撕下來。」零淡淡地說,從一邊摸過來一盒中國象棋,「我們兩個人可以玩象棋五子棋圍棋,用不著你。」
屑屑的感覺,就好像在說你可別把自己看太重,我們兩個大美女能跟你一起玩是你的福氣,沒了你我們照樣能玩……雖然她本人很平淡,但難免被理解成不同的語氣,尤其是某被厄運眷顧的男人。
「我把我運氣分給小櫻花一半,這樣你就和我們一樣了。」繪梨衣嚴肅的小臉越看越可愛,握著拳給他加油打氣,「不能隨便放棄,不努力到最後怎麼能知道最終的結果呢?」
路明非眼神微動,是啊,他該和命運做鬥爭的,於是……整張臉都不夠貼的了。
心念俱滅,絕望地站起來,垂頭喪氣地帶著一臉白紙條往外走。
繪梨衣沒有再挽留,霉運這種事絕對不是命運,這是天生註定的,就好像她們天生歐皇,出門走兩步就能撿到錢一樣。
「你們難道就沒有一丟丟挽留的心思嗎?」他走到門口後感覺很不可思議。
「算了,你走吧,我們玩下象棋。」零摸了摸自己光潔的,沒有一張白紙條的臉,覺得再這樣下去屬實有點欺負人,以及……實在憋不住笑了。
打了這麼久,路明非一共就出了五張牌,打了個幾十局的春天,其它時間都在罰站,干看著她們打來打去,這運氣屬實是沒誰了。
啊!這嫌棄的語氣!這被嫌棄的感覺!傷心啊!
某人幾乎要哭成淚人,扶著牆走了出去,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玩牌了,再玩他就是狗!
一切和運氣有關事也不要碰,什麼抽卡什麼彩票什麼中獎什麼什麼,但凡涉及概率,且概率不是100%必中的,全部碰都不要碰一下!
吹著冷冰冰的海風,聽著刺耳的警報聲,路明非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
嗯?警報怎麼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