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楚子航
一支小隊在夜間潛伏,他們在無線頻道里交流。思兔閱讀520官網
「任務目標還沒出現嗎?根據我們所知的消息,他就應該在這個時間段進行獵殺才對。」士兵A說。
「他的目標不是那個男孩嗎?這都在外面打了一天棒球了也沒見跳出來。」士兵B通過瞄準鏡看著棒球場上那個白衣少年,最一開始他是和幾個同齡人在玩,現在已經一個人玩了快一個小時了。
「難免會出偏差。盯緊了,不許出意外!要是再死一個人我們可負不起責任!」這是隊長在說話。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任務開玩笑。
要是他們出現一絲紕漏就又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被殘忍殺害,在死前還會遭到失控的混血種瘋狂虐待。
他們找到的六具屍體無一不是千瘡百孔,面目全非。有的骨骼盡碎,有的腸子打結舌頭分叉,有的嘴裡被塞了高溫鐵塊,燙得一片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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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任務目標被取名為「B59」,原身不明,估計是個野生混血種,在偶然間覺醒血統後被龍血侵蝕,導致心裡扭曲,現在喜歡將人抓走關起來進行虐待,各種方式換著來。
別人叫得越是大聲他越是興奮,虐待的幅度就越高,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殺人魔。
在這支小隊眼中,B59就應該被極刑處死,讓他也好好感受一下被虐殺的感覺,而不簡簡單單是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雖然這樣並不人道,但這樣的傢伙還能被稱之為人嗎?
本次任務的最大難題就是B59可能會臨時出現死侍化,變得更加瘋狂嗜血,開始無差別襲擊周圍所有生命。
不過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代號為「白櫻」的超級精英會在今晚參與本次任務,大概率會是從天而降一刀切掉B59的腦袋。
如果任務目標出現死侍化的話他們就拖時間,拖到白櫻的到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功成身退,盡情欣賞白櫻的曼妙舞姿了……話說這白櫻是男是女?
小聊一會兒,幾人打起精神繼續盯緊棒球場上的少年。
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還在自顧自地打棒球,在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
楚子航將棒球棒直立在草地上,呼出一口熱氣,目光在周邊掃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最終定格在一張長椅上。
他重新握緊棒球棒,因為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
警惕著四周,裝作什麼也沒察覺的樣子坐在長椅上開始休息。
在兩個小時以前,不,從中午開始,他就感覺在暗處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著自己,好像隨時會有人從黑暗中跳出來掐住他的脖子。
最一開始他以為是有人在跟蹤他,可是找了一遍什麼也沒發現。
在下午放學那段時間,那種窺視感消失了,他稍微放下心來,覺得那人知難而退了。
可沒多久,從家裡吃完飯出來被人喊著去打棒球那種窺視感又來了。
他意識到自己被什麼人盯上了,第一時間想去摸手機報警,但卻發現手機落在家裡了。
這兩個小時以來,不安的感覺在心裡徘徊,可卻始終不見有可疑的人出現。
但他並未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謹慎。沒有慌張,只是保持冷靜讓自己和平常沒有區別,避免引起暗中那人的懷疑,使得打草驚蛇。
雖然敵暗我明,而且楚子航還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的武器,但並不代表他沒有反擊機會。
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和那個男人一起,他見識到了真實的世界。那個男人說他經歷了「靈視」,開啟了什麼血統。
也同樣是在那一天,他見識到了那個男人真正的樣子,也始終記得那個自稱為神的傢伙,那個傢伙奪走了他的……父親!
深呼吸一口,楚子航開始思考對策和分析情況。
首先對方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盯上他的,肯定有什麼原因。
他想近幾個月,甚至近一年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在不經意間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可思來想去也不記得自己有惹了人,他只是正常而普通的上下學,周末去少年宮練練劍術,或者放學後被人拉著去打籃球和棒球,亦或被「爸爸」帶著去遊樂園玩,照顧一下媽媽蘇小妍什麼的。
從來沒有其他情況,從那天以後,他的世界像是進入了瓶頸,波瀾不驚毫無變化。
他雖然有心去探尋「真實的世界」,但卻苦於沒有線索——也不能說沒有線索,他最近在網上發現一座叫卡塞爾學院的學校,位於美國境內伊利諾斯州五大湖區芝加哥遠郊,還和芝加哥大學是聯誼學校。
它很奇怪,在別的大學都在積極招生面試的時候,它在趕別人走,好像巴不得別人離它遠點。
而且別的大學都是由學生去主動申請,只有卡塞爾學院隨心隨緣,根本沒有申請渠道,只有它給你發錄取通知書的份。
楚子航在了解到以後對其進行了深入調查,才發現這個學院在中國的錄取人數比哈佛大學還要低。
每年哈弗大學好歹會從中國招一兩個人,但這個卡塞爾是一個人都難招。
他覺得這個卡塞爾學院肯定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說不定和那個男人說的真實的世界有關係,還會有關於「靈視」「血統」「死侍」的資料。
按他的想法來,他是恨不得現在就飛到美國去。但不行,現在還必須要讀完高三下期,拿到高中畢業證,給「爸爸」和媽媽一個交代,讓他們放心。
在高三暑假期間,他必定要去卡塞爾學院一探究竟,這也許會是他了解到那個男人的唯一途徑了,他絕不能錯過。
楚子航分析著,既然不是他得罪人了,那就是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那個人。
記得新聞報導最近有一起連環殺人案,受害者都是年輕俊美的少男少女,他猜測暗中那個人就是連環殺人案兇手,而他符合受害標準:年輕俊美的少年。
是這樣嗎?楚子航還想繼續分析,當個偵探幫警察破下案也不錯,可是有人打斷了他。
「哈嘍~」有人從遠方過來,和他打了個招呼。
楚子航一邊點點頭說你好,一邊加強警惕,隨時準備一棒子砸下去。
這人看上去十九二十歲,一臉雀斑,頭髮有點邋遢。但卻笑的很陽光,穿著黑色的棉衣,但腳上卻是一件單薄的牛仔褲,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帶棉。
莫非是一個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男人?
楚子航繼續觀察:他手指上沒有煙漬,不留長指甲,乾淨利索。如果是夏天他還可以觀察這人的胳膊上有沒有針孔。
「我在那邊看你好久了,一個人玩棒球應該很沒意思的吧,我也喜歡棒球,要一起玩嗎?」他揚了揚手上的棒球。
「還是不了,人不夠。」楚子航表示拒絕。
他自己玩棒球是因為暗中有人在盯著他,所以他不想露出破綻,如果往家裡走可能會在路上被襲擊。
而在球場上比較空曠,而且現在因為冷沒多少人在玩,沒人注意。
他總有那麼一種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那個人,也沒有那麼簡單。
沒什麼理由,就是這麼覺得,一種玄之又玄的直覺。
所以他想解決那個傢伙,並且想從那個傢伙身上尋找那麼一絲,哪怕只有一絲通往真相的線索。
「這樣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走過來的,真是可惜了。」他有些沮喪,把頭髮揉成雞窩,使勁想了想,又驚喜地抬起頭來,「人不夠的話我可以再找,我有個朋友也喜歡玩棒球,你等著,我去找他過來。」
楚子航這回沒拒絕,點點頭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