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禁
按照道理來說,栗子能夠吞噬魔氣,那麼荒古吞天訣應該也可以。思兔sto55.com
想到這裡,秦雙鬆開手來:「我有一個方法可以一試,只是……」
「師兄儘管嘗試,用靈氣接觸,頂多這禁制在壯大幾分。」
秦雙點了點頭,蹲下身來,一手輕輕按在余媚兒的小腹之上。
余媚兒俏臉一紅,她雖修有媚功,但如此親密動作倒還是第一次,感覺秦雙掌心一陣溫熱,她的臉頰愈發紅了。
荒古吞天訣運轉,吞噬之力釋放而出。
余媚兒的臉色不由的一變,因為她發現丹田之內的法力,竟然被一股力量牽引,正在在快速流出。
若不是她信得過秦雙,只怕現在早已動手了。
因為這樣下去,她的修為必然會跌落境界的。
余媚兒丹田之內損耗的不僅僅有她苦修而來的法力,那附著在丹田之上的禁制,也急速削弱。
如此持續了十餘分鐘之後,在余媚兒焦急的眼神中,秦雙鬆開了手。
「呼……」秦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來,心中大定。
功法運轉這一會,他竟然獲得了不少的仙靈精粹,同樣的那禁制也被吞噬一空。
「竟然解了!太好了,不過師兄若是繼續下去,我現有的境界可就保不住了,損失了小半年的苦修法力,倒也值得了。」余媚兒發現隱患除去,高興地說道。
「我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了這種解除禁制的辦法,你現在法力耗損不少,你且去休息一下吧。」
余媚兒眼中凌厲之色一閃:「師兄,那些魔修在此地為禍一方,不知道有多少同道會落入他們的手中,若不是師兄提點,我可能……」
秦雙知道她心中高傲,以前有玉醴護佑,估計沒吃過什麼虧,現在竟然被人種下禁制,要挾性命,自然忍不下這一口惡氣。
但不管這些魔修如何,只要不招惹到他的頭上,秦雙倒懶得管。
「這些魔修雖然可惡,但我們去交流大會時間比較著急,倒不如你將遭遇告知玉醴前輩,那些魔修自然會有人出手的。」
見秦雙不願意出手,余媚兒自知不是那些魔修的對手,略一沉吟:「只好如此了,不過……」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雙便面色微微一變。
因為此地有魔修的緣故,秦雙神識外放,以防萬一,此時他的神識籠罩範圍內,突然多出兩股極其微弱的法力的波動。
若是他人,定然發現不了他們,但是秦雙服用了養魂丹,神魂強大,神識更是堪比結丹初期的修士。
他目光在余媚兒身上掃視一圈:「你身上是不是被留了標記?」
余媚兒仔細檢查一番,面色不由的一變:「好隱秘的手法,若不是師兄提醒,我還沒發現身上被做了隱秘的標記。」
「我也沒注意到,只是察覺有人追來,本不想管這些魔修,既然追上來了,那就別怪秦某不客氣了。」
「看來他們是察覺我身上的禁制消失,才追過來的,師兄,我在這裡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隱匿起來……」余媚兒倒是冰雪聰明,眼中凌厲之色一閃,開口說道。
秦雙點了點頭,身形一閃,便沒了蹤影,他們所在的客棧,人不少,但兩個帶著面罩,身體矯健之人,極其輕鬆地就落在了余媚兒所在的客房之外。
這二人若不是秦雙之前提醒,現在落在窗外,余媚兒一時間卻無法發現他們,可見這兩人的隱匿功法到底有多高明。
「既然來了,就別鬼鬼祟祟的了!」余媚兒開口說道,身上已經出現了護體靈光,她的法器飛劍此時已經脫手而出,在其頭頂盤旋不定。
「咿?你竟然能發現我們?」窗外之人驚異出聲,只是聽聲音,余媚兒就知道,這人應該就是昨晚的那皇子云坤。
暴露了位置,雲坤也不在躲藏,與同伴對視一眼,兩人身形一晃便進入了房中。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余媚兒一臉警覺,開口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只是我們好奇,你是怎麼解開血煞禁的,按照正常情況,沒有結丹期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解開此禁的。」雲坤極其好奇。
他們在余媚兒身上留下禁制,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余媚兒離開不久,他們留在她身上的禁制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所以才連忙找來。
不曾想還沒動手,就被對方發現了行蹤。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也回答你的問題,可好?」余媚兒好奇對方的身份,開口說道。
雲坤卻嘿嘿一笑:「何必那麼麻煩,將你擒住,你自然會將知道的說出來。」
說著這傢伙在腰間一拍,手中頓時多出一枚漆黑的珠子來,其上黑氣繚繞,一股股陰寒之感鋪面而來。
只見他手指在其上一點,頓時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而後一個半透明的鬼影,從裡面飛了出來。
「去!」雲坤一聲厲喝。
那鬼影嗚嗚怪叫兩聲,就朝著余媚兒撲了過去。
而後的雲坤和其同伴也沒閒著,各自拿出法器,左右包夾,一瞬間,余媚兒就落入了下風,只能被動防守,根本無法進攻。
但就在這時,一個巴掌大小的小黑獸突然從一側躥了出來。
「嗷嗚……」
小獸一聲吼叫,隨後體型快速變大,轉眼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化作一個渾身黑色鱗甲的巨獸,其大口一張,一股強勁的吸力。
那半透明有著築基初期的陰魂鬼物,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想要逃走,但似乎有著一股莫大的力量牽引,這鬼物一下就被栗子吸入口中。
打了一個飽嗝,滿足地吧唧著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那雲坤一陣錯愕,自己這件法器可是他的看家本領了,那珠子中孕養的鬼物並不是他的,而是上家給他使用的,在以往的戰鬥時都無往不利。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如此的被一隻黑獸吞入的腹中。
在他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一道寒光閃過。
他心中大驚,只見一同來的同伴,脖頸之上突然多出一道血痕來,然後腦袋就如同滾的葫蘆一樣掉落在地上。
這傢伙倒也機敏,身體在地上一滾,然後他所站之地,便是一道破空聲傳來,一枚近乎透明的飛針在地面上射出一個洞來。
驚得他冒出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