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群垃圾廢物
在與許青竹等人簡單交代之後，陸凡直接坐進了褚玉民開來的車子，隨後朝天北武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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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陸凡繼續留在天北的本意就是為了滅掉玄陰門欲孽，如今有了眉目他自然不會錯過。
陸凡坐進車裡後邊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了，並沒有任何交談的打算。
司機看到這裡不由得暗暗稱奇，心想著褚廳長好歹也是天北響噹噹的人物，這個年輕人究竟什麼身份，竟然如此托大。
倒是褚玉民，一路上都在都在絞盡腦汁想跟陸凡套近乎，但看到陸凡閉目養神，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好在時間並不長，大概十五分鐘後，天北武館到了。
天北武館同樣也是坐落在西面的老城區，乃是三座老式的四合院落改造而成的，中間的四合院被推平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練武廣場，廣場四周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雖然是晚上，但天北武館依舊燈火通明很是熱鬧，不少館內的學員依舊在練武廣場上相互切磋武學。
「對了陸先生，差點忘了介紹，天北武館裡，乃是由一位館主和兩位副館主負責組成，往下則是五大教頭，這些都是領導成員，目前館主正隨著城主大人外出。」
褚玉民說到這裡靠過來，壓低聲音道：「兩位副館主中，其中的白館主為人比較隨和，但功夫卻要低一些，另外一個霍館主，據說武功非常高，但脾氣卻很臭，待會兒陸先生重點需要注意的，大概也就是這個人。」
陸凡咧嘴一笑道：「真是笑話，一個小小的天北武館，還有我需要注意的？」
褚玉民不由得一愣，本來他是好心提醒，可他畢竟忽略了對方的身份，當下連忙賠笑道：「倒是我疏忽了，以陸先生的身份，自是不用太過在乎兩個小小的副館主！」
說到這裡，褚玉民嘴唇又動了動，似乎還有話要說，只是被他強忍了下去。
陸凡側頭看著他道：「你還想說什麼？」
褚玉民略微猶豫後，最終還是道：「陸先生，兩位副館主或許無足輕重，不過聽說這正館主，可是一位實打實的高手，據說還是以為宗師，武藝超群！」
「一位宗師？」陸凡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道。
「是的，江湖中認識這麼說的，雖然北天閣無比強大，但即便是嚴齊那兩位閣主，對天北武館主也非常客氣，至少表面非常客氣，從這點來說，此人身手絕對不凡。」褚玉民說道。
「一位宗師，可惜他今晚不在，要不我還真想看看！」陸凡搖了搖頭，旋即邁步走進去。
所謂的宗師，自然就是化勁級別的大宗師了，內勁的小宗師口頭上通常都不能算作是宗師，當然即便是化勁級別的大宗師，在陸凡眼裡也微不足道。
要知道之前扶桑武士盟以及劍聖宮前後一共來了兩位化勁級別的宗師，然後最後依舊被陸凡給滅了，而且是一招滅殺！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陸凡都不太清楚自己真正的實力到了何種程度，他並沒有系統的修煉過武學，他體內也沒有任何內力，所以不管是內勁小宗師還是化勁大宗師，都無法看出他的內力雄渾程度，自然也看不出他的境界底細。
不過，陸凡的奇經八脈卻是有那種奇異的金色能量，這種金色能量，絕對比內力要高級，而且要高出太多太多！
看著陸凡的背影，褚玉民不由得搖了搖頭，誠心講，眼前這傢伙太年輕了，估計都不到二十五歲，就這年紀就算身份很是特殊，但又能強到哪裡去。
說實話褚玉民心中都有些後悔請對方過來，畢竟弄不好就會和天北武館產生衝突，可若是不請對方，他也是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畢竟若是再繼續出事，他屁股的這個位置就坐不穩了。
看到褚玉民帶人走進來，廣場上一名在大冷天袒露著上半身的彪悍漢子走過來道：「喲，今兒個吹的是什麼風，竟然把褚廳長給吹來了。」
褚廳長只是淡淡笑道：「原來是侯教頭啊，這麼晚了還在教弟子練功，可真是刻骨勤奮吶。」
看來這位侯教頭應該就是天北武館的五大教頭之一了，陸凡只是微微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個剛剛修煉出內勁的小宗師而已，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已經是了不得的高手，但在他看來卻是太弱了。
這位侯教頭自然也沒有關注陸凡，甚至連看都不看，只是道：「沒辦法呀，馬上年底就要評比了，我帶出來的弟子總不能輸得太慘，要不然以後可就沒法在江湖中混了。」
陸凡聽到這淡淡冷聲道：「原來只是關心評比，對今日老城區少女無故失蹤卻不聞不問，這恐怕就有點本末倒置了吧？」
侯教頭面色一沉，轉頭瞥了陸凡一眼，不過倒是沒有立刻發作，畢竟他並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來歷。
常年在江湖中混的人都懂得一個道理，那便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褚廳長，這位年輕人是？」侯教頭轉頭看向褚玉民問道。
褚玉民笑了笑道：「忘了介紹，這位是陸凡，是我請來幫忙破案的。」
「原來是褚廳長專門請回來的幫手！」侯教頭說到這裡，咧嘴笑道：「既然能夠作為褚廳長的幫手，想必這位姓陸的朋友，一定有不凡之處吧，不知陸朋友師承何處？」
陸凡聽了擺擺手道：「無名無派，只是個無名小子，不足掛齒。」
侯教頭呵呵笑道：「這位朋友謙虛了，能夠被褚廳長看中，想必應該有其過人之處，不介意的話，有機會我們相互交流一下。」
這就是在試探陸凡的深淺了，其實這是部分江湖中人慣用的伎倆手段。
只是不等陸凡開口，褚玉民卻是忽然道：「我今晚是有要事來找霍副館主，不知他可在館內？」
侯教頭皺了皺眉頭道：「這麼晚了，霍副館主怕是早已經睡下了，這時候去驚動他，怕是不太合適吧。」
陸凡聽到這話不由暗暗冷笑，從這話明顯可以看出，天北武館的這些高層根本不把褚玉民這個督察廳張放眼裡，也難怪褚玉民會如此的無奈，最後只能找上自己。
不過想想也正常，天北武館是天北城主一手建立起來的，自然只是聽命於城主，再加上這些個江湖草莽高手，脾性向來狂野慣了，沒有點真本事還真很難讓他們聽話服從。
褚玉民面色也很是不好看，沉聲道：「若是沒有要緊的事，我自然不會深夜叨擾，實不相瞞，就在半個小時前，老城區這邊又發生了一起少女失蹤案，這次竟一共有五人同時離奇失蹤！」
侯教頭呵呵笑道：「只是半個小時而已，還不能判定是失蹤吧，褚廳長也不要心急，有什麼等明天再說吧，另外年關將近了，我還要繼續訓練我的弟子呢！」
褚玉民不由得怒了，只是卻無話可說，畢竟當初城主也只是讓天北武館配合他行動，他自己並沒有直接調動武館的權力。
幾乎是下意識的，褚玉民轉頭看向了陸凡，眼睛裡充滿了求助的神色。
事實上這一幕褚玉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早早預料到了，要不然的話他就不會特意請陸凡前來。
陸凡自然也明白，當下嘴角微微一揚，道：「還真是一群廢物垃圾，就這種貨色不管再怎麼訓練，也註定成不了高手！」
那侯教頭本來已經轉過身去，聽到這話猛然轉頭，盯著陸凡一字字道：「你說什麼？姓陸的，有種你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陸凡淡淡笑道：「還真看不出來，不僅是個垃圾，而且還是個聾子啊！」
「你小子找死啊，竟然敢來我們天北武館挑釁鬧事兒！」
陸凡的話就像是捅了馬蜂窩，原本在前面切磋交流的二十多名弟子，當然也是這位侯教頭的弟子，紛紛涌了過來怒吼。
侯教頭冷聲哼道：「姓陸的，念在你是褚廳長請來的朋友，我可以不抽爛你這張臭嘴，但你必須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
「沒錯兒，立刻跪下來，向侯教頭磕頭認錯，也給我們賠不是，否則就休怪我們不客氣！」周圍眾多弟子學員紛紛怒吼。
陸凡一面淡然的看著周圍姓侯的教頭，冷笑道：「我告訴你，別說是你這個垃圾，就算是你們館主來了，他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又算個什麼東西，竟還想讓我跪下磕頭？」
「豈有此理，你小子實在猖狂，今日就算是褚廳長在場，我也要廢了你！」侯教頭一聲怒吼，拳頭一捏就要出手。
然而便在此時，一道冷喝之聲陡然傳了過來：「大晚上的不好好訓練，鬧哄哄的成何體統，這裡是武館，可不是外面的菜市場！」
說話的功夫，一名身穿黑色長衫外面還套著一件貂皮大衣的老者，在兩名魁梧中年男子的簇擁之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眾多學員弟子紛紛讓開一條路來，並且拱手道：「見過霍副館主，見過兩位教頭！」
原來這名貂皮大衣老者正是天北武館兩位副館主之一的霍正東，而他身後的那兩名魁梧中年，則是武館五大教頭中的兩個。
「褚廳長也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霍正東聲色俱厲的問道。
一名學員弟子咬牙道：「啟稟霍副館主，是這個傢伙，剛才竟公然說我們是垃圾廢物，而且還說即便是在訓練，也照樣是個廢物，我們和侯教頭自然忍不了，絕對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完這名學員弟子便伸手指向陸凡。
褚玉民卻是頗為尷尬，想出面說兩句話，但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霍正東轉頭看向陸凡，一字字問道：「閣下剛才，可有說過這樣的話？」
陸凡面色絲毫未變，同樣瞅著這位所謂的副館主，看來外界傳言並不虛，這老頭竟真的是一名化勁大宗師，不過只是剛剛入門罷了，換句話說是在大宗師裡頭最弱的那一批。
本來周圍眾多學員弟子都覺得陸凡不敢承認，有的甚至已經掏出手機準備放出剛才的錄像證據了。
誰知陸凡卻是淡淡的笑道：「不錯，我是說過。」
聽到這話，周圍眾多學員紛紛吼道：「副館主大人，我們沒有撒謊吧，是這小子太過放肆，竟然敢侮辱我們，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然而陸凡卻是揚起嘴角，揶揄道：「我可沒有侮辱你們，畢竟我說的是事實，事實上，不僅你們是垃圾廢物，就連你們這個所謂的副館主，於我而言同樣也是個垃圾廢物！」
嘩……
場面頓時一片譁然，這次不僅是剛才侯教頭等人怒了，另外那兩名教頭，同樣也包括霍正東這位副館主在內，全都怒火中燒。
褚玉民則是暗暗叫苦，早知道這位陸先生這般能惹事兒，他說什麼也不會請對方來了。
可俗話說得好，潑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來可就難了。
「其實霍副館主，我與陸先生今日前來，主要是想與霍副館主一同商議，看如何能夠儘快破獲那起少女失蹤案，既然霍副館主還沒有休息，要不我們到正廳那邊去商議一下如何？」褚玉民連忙開口，想以此轉移一下眾人的矛盾。
可是他低估了這些江湖武林中人報復的決心，沒有一個人動，甚至沒有一個人鳥褚玉民。
霍正東上上下下打量著陸凡，依然看不出對方的深淺，因為他無法感應得出對方體內的氣勁，只是看到對方如此氣定神閒的，再加上還是褚玉民專門請來的幫手，應該不可能是酒囊飯袋之輩。
所以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霍正東並沒有貿然盲目親自出手，只是冷哼道：「我天北武館，乃是城主大人親自組建的，代表著的是整個天北的江湖武林，你小子竟敢公然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你既是褚廳長的朋友，本館主給褚廳長几分面子，就不親自出手廢你，姑且讓侯教頭出手，倘若你小子連侯教頭都打不過，那就是手腳被打斷了也是你活該。」
周圍不少學員弟子紛紛吼道：「膽敢挑釁我們天北武館，辱罵我們是廢物垃圾，這小子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是他活該！」
侯教頭當即一步跨出來哼道：「既然霍副館主發話，那就由我出手廢了這小子，好讓天北江湖武林之人知道，我們天北武館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挑釁的！」
「好一個天北武館，連北天閣這種江湖道上的勢力都不敢與其抗衡，你們也好意思在這裡說這樣的大話？」陸凡咧嘴冷笑。
霍正東眼角抽了抽，因為陸凡的這番話無疑是戳到了他心中的痛處，當下喝道：「侯教頭你儘管出手，生死不論，真要出了人命，本館主給你兜著！」
侯教頭當即沉腰坐馬捏緊雙拳，周圍眾多學員弟子看到這裡紛紛往後退去，讓出一片空地來。
陸凡看了看他，搖搖頭道：「一個垃圾廢物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們幾個一起上吧，也好讓你們知道，自己有多廢物！」
霍正東徹底暴怒，咬牙喝道：「你們兩個，一起上，給我做了他！」
其餘兩名教頭也早已經怒火中燒，腳下一踏直接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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