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誤會大了
朱順這是變相地給司馬洛告狀,這些年,司馬家的僕人早就成了勛貴中的一個笑話,丫鬟與小廝廝混,肚子都大了,當所有人都等著司馬家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下人沉塘時,司馬家的主母秋香卻給兩人舉行了婚禮,令人大跌眼鏡。思兔閱讀
還有一次,李二賜給了司馬家一套青瓷,這是天大的榮耀,以後是要寫進族譜的,不小心被兩個僕人打碎了,而且還當著來傳旨的內侍的面,司馬洛呵呵一笑,沒有在意,先把僕人支了出去,然後自己就寫了一封請罪摺子給李二,說是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至此司馬家的風評極度下滑,被那些老夫子們給說成了不知禮義廉恥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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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把嫣然留下,其實就是為了給司馬府的僕人們立規矩。
這些事都是司馬洛默許的,秋香也不好插手,所以這幾天便只能容著嫣然胡折騰。
司馬洛在外面無時無刻地不在經受封建主義的侵蝕,只有家裡才是自己最後的避風港,如果連家裡都變成皇宮那般,自己還不得瘋了啊。
吃完晚飯,司馬洛把嫣然叫到了書房,司馬洛給嫣然遞了一杯茶笑道:「嫣然姑姑,這是雅德軒新製作的茶葉,叫玫瑰紅茶,有滋補美顏的效果,很適合您喝。」
「哦,是出自明月大家之手麼?」嫣然好奇地問道。
司馬洛點了點頭道:「正是。」
當初司馬洛的第一樁生意便是雅德軒,後來因為太上皇李淵經常去,慢慢地就打響了名頭,當時在那賣藝的明月、寒星兩姐妹也是水漲船高,後來寒星被李淵看上,進宮成了婕妤,就在去年還給李淵生下了一個兒子,便是當今的密王李元曉,為此李淵高興了很久,特意大赦全國來向李二示威。
李二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兒子,但是把氣都撒在了司馬洛身上,踹了司馬洛好幾腳。
而明月則繼續留在了雅德軒,學習制茶,還別說明月這女子天資聰穎,已經幫司馬家製成了很多新茶,就在今年,明月正式成為了司馬家的家臣。
現在聽說家裡的隴右大管事老劉正在拼命地追求明月,也不知成功了沒有?
嫣然喝完一壺茶後,身上突然有了一種燥熱的感覺,面色潮紅,渾身發熱。
司馬洛問道:「嫣然姑姑,今日請您來,是想給您說一聲,我家這僕人懶散慣了,不用這麼苛刻,事事講究規矩,我都習慣了……」
還不待司馬洛說完,嫣然便推門離開了,臨走前還落下一句狠話:「你家的破事我再也不管了,我現在就回宮去。」
司馬洛愣住了,什麼情況?這女的有病吧?我也沒說什麼啊,急啥啊?
雖說司馬府離著長孫養胎的行宮很近,但司馬洛還是不放心,讓尉遲寶帶人跟了上去,一直護送嫣然到行宮。
長孫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要臨盆了,看這架勢,是不準備回宮了。
司馬洛回到自己的房間,親了一下閨女,然後便把今天嫣然的異狀告訴了秋香,秋香聽完捂著嘴笑得在床上都起不來了。
司馬洛撓了撓下巴不解地問道:「這有什麼可笑的?」
「夫君,快笑死我了,那玫瑰花茶有催情的作用,你不知道啊?」秋香捂著肚子笑道。
司馬洛聽見這話臉立刻就黑了,給一個三十多歲的老處女吃春藥,這不是作死麼?
司馬洛把秋香拉了起來罵道:「臭婆娘,別笑了,趕緊去把家裡那座珊瑚拿出來,我明天拿著去娘娘那裡賠罪。」
第二天天剛剛亮,司馬洛便去了行宮,這個時候長孫應該還沒起床,司馬洛特意早去,就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
司馬洛來到宮門口,把拜帖交給守衛,便上了馬車繼續補覺去了,迷迷糊糊睡了一個時辰左右,司馬洛便被王大刀給喊醒了,王大刀猥瑣的說道:「侯爺,娘娘醒了,讓您進去呢。」
司馬洛從馬車上找出早就藏好的噴壺,往自己身上噴了幾下問道:「大刀,看看我這像是被露水打濕的樣子麼?」
王大刀給司馬洛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尊敬之情,侯爺真是太聰明了,偷個懶也可以這麼敬業。
司馬洛進了宮,嫣然正在伺候長孫吃早餐,見到司馬洛,嫣然的臉罕見地紅了。
長孫笑道:「小子,是給本宮來賠禮的,還是給嫣然啊?」
司馬洛老老實實地把禮物放好說道:「昨天司馬洛魯莽,冒犯了嫣然姑姑,請嫣然姑姑大人有大量,繞過司馬洛這一次吧。」
長孫打開禮物,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嫣然,看來這小子真不是故意的,以他的性子,還捨不得拿這麼好的東西來賠罪。」
司馬洛笑呵呵地回道:「知我者娘娘也,嫣然姑姑,我是真不知道那新茶有催情的功效……」
還不待司馬洛說完,嫣然便害羞地跑了,當然臨走前還不忘把禮物拿走。
司馬洛攤了攤手坐了下來諂媚地說道:「娘娘,我這一大早就過來了,還沒吃早飯呢,能不能賞我一口啊?」
「哼,少在我這裝可憐,想吃飯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長孫冷哼一聲道。
司馬洛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擺手道:「娘娘,您要是讓我對嫣然姑姑負責,那可不行啊。」
長孫啐了司馬洛一口道:「臭小子,想到哪去了,嫣然都三十二了,你才多大啊,本宮是想讓你給嫣然找一個好夫君,就在書院找。」
「那也不行啊,書院的學生比我還小呢?」
「不是那些毛頭孩子,是先生,你們書院這麼多先生,本宮就不信沒有鰥夫。」
司馬洛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有幾個,於是便問道:「您覺著是有才的好?還是英俊的好?」
「嫣然又不是小姑娘了,找個知道疼人的。」
「那鬼面先生很合適啊?他妻子去年剛剛去世。」
「那不行,把嫣然嚇壞了怎麼辦?」
「那就金石先生吧?」
「太古板了,不行。」
「許敬宗?」
「過於圓滑,不行。」
「額,那娘娘您直接說誰合適吧?」司馬洛無語地問道。
「我覺著孔穎達先生不錯。」
長孫話音剛落,司馬洛便一口茶噴了出去,原來嫣然看上的是老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