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獻藥
李承乾與司馬洛二人相談甚歡,二人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溫,晚飯司馬洛親自下廚給李承乾做了一道碳烤羊腿,李承乾吃飽喝足後,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臨走前,司馬洛還送給了李承乾一件神秘的禮物。思兔閱讀
李承乾拿著手中的小瓶子好奇的問道:「阿洛,這是什麼東西啊?」
「承乾,這雖不算什麼金貴東西,但卻能救很多人的命。」司馬洛鄭重的回道。
「阿洛,別賣關子,說明白啊。」
「承乾,裡面裝的是野三七的汁液,野三七這種東西,治療外傷特別好用,我這箭傷就是被這東西治好的,你說這東西要是用在戰場上,能救活多少人啊?」
「王太醫過來就是因為這個?」
司馬洛點了點頭,李承乾歡呼一聲道:「太好了,我這就去找王太醫,讓他跟我一起去父皇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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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洛笑著搖了搖頭道:「承乾,這東西我可不是白獻的。」
「啊,這樣不好吧?」
司馬洛指著院牆上的雜草破口大罵道:「這種破院子,天天有烏鴉吱吱歪歪的,一到晚上陰風陣陣,嚇得人都不敢出門,我實在是住夠了,所以我決定拿這東西找你父皇換一座宅子。」
「額,我的東宮有你說的這麼差麼?」李承乾撇著嘴問道。
「哼,我告訴你啊,承乾,我的一個師弟是專門研究心理學的,他抓了兩隻猴子,一隻放在山洞,一隻放在他自己屋內,半年下來,那只在山洞的猴子就瘋了,亂叫亂咬,最後自己撞死在了山洞中,然後我那個師弟便得出了一個結論:環境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心態,要是長期在一個陰暗的環境中長大,人就會心理變態。」司馬洛冷哼道。
「阿洛,什麼是心理變態啊?」李承乾不恥下問道。
「就是瘋子。」
「啊,你是說如果我繼續在東宮呆下去,會變成瘋子。」
想起李承乾的悲慘遭遇,司馬洛同情的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
「那可怎麼辦啊?你還能搬走,我身為太子,可不能搬出去啊。」李承乾焦急的問道。
「放心,等我出去了,一定會想辦法將你的東宮重新修繕一番的,而且還不讓你花一個銅板,順便也能得到好名聲。」司馬洛循循善誘道。
李承乾明顯不相信司馬洛的說法,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司馬洛一把奪過小瓶子來怒道:「哼,不識好人心,老子不靠你,我自己去陛下那裡邀功請賞。」
最終李承乾還是捨不得這份功勞,拿著東西屁顛屁顛的跑了……
此時已是深夜,夏竹端著一盆洗腳水走了進來,溫柔的將司馬洛的腳放在水中,司馬洛舒服的差點呻吟出來。
夏竹一邊幫司馬洛按摩,一邊小聲的問道:「公子,咱們真的能出去麼?」
司馬洛點了點頭道:「應該可以,妮子,你就放心吧,這次即使不行,那下次一定可以,你家公子會的東西多著呢。」
「嘿嘿,我家公子就是厲害。」
司馬洛寵溺的捏了捏夏竹的鼻子道:「我家夏竹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等出去後,公子就封你為管家。」
夏竹連忙搖頭道:「公子,我可沒那個本事,倒是秋香姐姐可以,可是秋香姐姐好像不願意出宮啊。」
「你把她叫來,我倆要好好談談。」司馬洛陰沉著臉說道。
「公子,秋香姐姐是個好人,只是……」夏竹擔憂的說道。
司馬洛打斷了夏竹的話道:「放心吧,只是談談。」
夏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秋香乖乖的進來了,司馬洛猥瑣的說道:「把衣服脫掉。」
秋香愣了一下,但還是倔強的開始脫衣,司馬洛笑著說道:「你留在宮中,不就是想有一天能飛上枝頭做鳳凰麼,現在我要了你的身子,你覺著你還能留在宮中麼?」
「司馬洛,你混帳。」秋香哭喊道。
「哈哈,不對麼?你虛偽的令人作嘔。」
「我不是,我哥哥是薛萬徹,要是現在我走了,會連累到哥哥的。」秋香終於說出了實話。
司馬洛攔住繼續脫衣服的秋香嘆道:「我有一個神奇的能力,你想知道麼?」
「哼,少唬人啦。」
「我這個能力叫未卜先知,我斷定你哥哥未來一定會造反,所以你留在宮中屁用不頂,不妨跟我出宮,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將你哥哥拉回正道來。」
「你少騙我,我知道自己就是人質,我的哥哥們之前都是跟廢太子的,要想取得陛下的信任,讓我進宮是最好的辦法。」秋香繼續犟嘴道。
「可拉倒吧,一次不忠,終身不用,但凡明君都是如此,陛下要是真能原諒你薛家,你現在早就成了貴妃了,還用跟我這個小人物在這磨嘰啊。」司馬洛非常不屑的說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秋香被打擊狠了,終於開口討辦法了。
司馬洛摸著下巴道:「沒什麼好辦法,時間是治療心病最好的良藥,回家告訴你哥哥,不要想著是非曲直,更不要想歪門邪道的東西,堂堂正正的馬上取功名才是大丈夫所為,大唐重軍功,只要有了軍功,然後再小心謹慎的做人,陛下也奈何不了你薛家。」
司馬洛的這段話很提氣,秋香的眼睛漸漸從迷茫變成了堅定,秋香握緊拳頭道:「公子,我跟你出宮。」
司馬洛擺了擺手道:「我沒想到你是世家大小姐,這樣吧,等你出宮後,你就回薛家吧,日後你我有緣再見。」
秋香失望的給司馬洛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司馬洛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暗罵自己這該死的運氣,來到大唐的這段時間,身邊全是倒霉蛋,李承乾算一個,現在又蹦出來了一個薛萬徹,自己要是再呆下去,早晚會被這群倒霉蛋拉著一起下地獄,司馬洛暗自咬牙決定,一定要儘快出宮,珍愛生命,遠離長安,遠離李二……
李二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小的瓶子,猶如看到了絕世美人一般,雙眼放光,非常猥瑣。
李二當過統兵將領,自然明白戰場上真正被殺死的人並不多,減員最多的則是傷兵,從戰場上拖下來的傷兵,百分之八十都活不下來,僥倖活下來,也是斷胳膊斷腿,很難繼續在軍中呆下去了。
在李二的下首還站著一位老者,李二對這個老者很是尊重,笑著問道:「靖兄,你覺著這藥如何?」
老者正是大唐軍神李靖,李靖摸著鬍鬚道:「陛下,如果此藥真的好用,那麼別說一座府邸了,就是侯爵之位,陛下該給也得給。」
「靖兄所言甚是,你我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老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是有經驗的老兵,如果一支軍隊百分之五十是老兵,那麼這支軍隊就是悍卒,不說別的,朕的玄甲騎兵老兵也只能勉強達到這個水準。」
「陛下,不僅如此,在戰場上,我們見過太多因為一點小傷而斷手斷腳的弟兄了,這些弟兄可都是好漢子,最後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老臣很多時候都覺著於心不忍,愧對他們的家人啊。」李靖長嘆一聲道。
「慈不掌兵,靖兄,不可做老邁之言,朕得到了消息,河北的羅藝最近有大動作,突厥人也是蠢蠢欲動,這個時候,朕要坐鎮長安,大唐還離不開靖兄啊。」
「陛下多慮了,羅藝不足為慮,現在我大唐的心腹大患還是突厥人,只有消滅了突厥人,我大唐才能安定,百姓才能安居樂業。」李靖笑著安慰道。
「好,朕與靖兄一起努力,爭取早日將該死的突厥人趕出中原。」說罷君臣二人大笑不已。
這時李二的貼身內侍小心的走了進來,李二立刻問道:「王德,此藥效果如何?」
「陛下,老奴在大理寺找了幾個死囚犯做試驗,此藥的效果很好,剛割的傷新口,只要抹上此藥,傷口很快就能止住血,至於日後如何,老奴還要看看效果?」
李二滿意的點了點頭,李靖在旁笑著說道:「王大伴果然謹慎,但依老臣之見,此藥的效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對了,靖兄,你也算是出身名家,這個鬼谷派你有沒有聽說過?」李二試探著問道。
「陛下,天下大川中,總是會存在一些奇人異士存在的,老臣雖年輕時遊歷中原多年,但也不敢妄下決斷,但從現在司馬洛這孩子身上的種種跡象來看,老臣覺著不像作偽,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如果沒有名師教導,絕不會有如此學識的。」李靖摸著鬍鬚緩緩說道。
「靖兄,你這番話與觀音婢倒是不謀而合,朕倒是枉做小人了。」李兒笑著回道。
「陛下,您乃是天下萬民之主,小心謹慎些是應該的,這才是天下百姓之福。」
李二擺了擺手道:「靖兄,朕的脾氣你了解,不用在這說這些客套話了,王德,下旨吧,賜司馬洛興化坊宅邸一座。」
「老奴遵旨。」
李靖從宮中出來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是不受陛下信任啊,玄武門之變自己沒有參加,這終究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未來自己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好,同時這位大唐軍神也對司馬洛充滿了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