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玄奘出塞


  蕭瑀想讓他兒子留在書院,司馬洛明白蕭瑀的苦心,作為一名父親,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如保全兒子的性命重要。思兔閱讀

  不用想,只要蕭鉞敢跨出昭城書院一步,那些家裡有孩子在書院的勛貴們就會把他撕成碎片,即使最後官司打到李二那裡也沒用,因為李二的兩個兒子也在書院。

  

  長孫沖代表著學生會報上來的意見則令司馬洛大吃一驚,這些孩子竟然準備寬恕蕭鉞,讓蕭鉞繼續在書院就讀。

  兩方的結果都得到了,司馬洛再一次召開了全體會議,李綱、孔穎達等人雖然還是極力反對繼續將蕭鉞這種危險分子留在書院,但最後會議經過舉手表決還是決定暫不開除蕭鉞的學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昭城書院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至於怎麼處罰蕭鉞又成了一個難事。

  有人建議處罰蕭鉞做苦力;有人建議將其流放到昭城的工廠,大家各言其說,還是很難達成統一的意見。

  這時司馬洛突然靈光一動,想起了一個辦法,司馬洛拍了拍手道:「諸位都靜一下,在下倒是有個好辦法,大家可以聽聽。」

  「快說吧,再討論下去,老夫就要打人啦。」顏師古是個急脾氣,怒氣沖沖的說道。

  司馬洛乾咳一聲道:「我聽說玄奘和尚要去天竺求取真經,蕭鉞不妨與其同行,一方面遠離中原,不會給書院再次造成危害;另一方面書院要想走出大唐,必須有人做先驅,這個先驅由蕭鉞來當最合適,就算他的將功折罪吧。」

  眾人都陷入了思考中,見顏師古又要說話,李綱連忙站出來說道:「司馬院判的這個辦法好,老夫同意。」

  緊接著附和聲一片,顏師古張了張嘴,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

  事情決定了,李綱第一時間向李二遞了奏摺,司馬洛則去了禁閉室看望蕭鉞。

  司馬洛從看守禁閉室的守衛那裡得知,蕭鉞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所以這次司馬洛是帶著飯菜一起過來的。

  司馬洛把飯盒打開,笑著說道:「快吃吧,放心,這是我親手做的,沒毒。」

  「她安葬了麼?」蕭鉞木木的問道。

  對於這種痴情的人,司馬洛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司馬洛嘆道:「學院已經將她安葬了後山,本想葬在你蕭家的墓地呢,可惜你爹不同意。」

  「太原王氏還在的時候,我爹就不喜歡她,現在她做出了這種事,我爹當然不會讓她進門了。」

  司馬洛搖了搖頭道:「這事確實太嚇人了,別說是你爹,就連我都差點嚇死,你想想書院的學生都是些什麼人啊,有勛貴家的孩子,也有各世家的質子,還有兩位王爺,這些人平常有一個人出事那都是大事故,你老婆倒好,想著一鍋端了,這是與全天下為敵啊。」

  蕭鉞捂住耳朵苦笑道:「先生,我不想再聽了,這些話已經有很多人對我說過了,我已經聽煩了。」

  「行,那我就說點你愛聽的,本來大家都準備把你開除出昭城書院,但你的老父親拖著病體苦苦哀求,你的同窗們也不同意,於是我們決定讓你跟著玄奘一起出塞,去天竺,一路上摸清這些地方的情況,尤其是西域地區,為我大軍將來進駐西域做準備。」

  蕭鉞愣住了,尤其是司馬洛的那句你的老父親苦苦哀求,讓蕭鉞痛如心絞,很多時候蕭鉞是恨他父親的,他覺著他的父親過於無情,無情地把他趕出家門,無情地讓他和離。

  司馬洛不想看見蕭鉞悲痛欲絕的場景,擺了擺手道:「現在我將命運再次交到你自己的手中,一個選擇是回家,離開昭城書院;另一個選擇是去西域,保留學籍,你還是昭城書院的一份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先生,我想清楚了,我要去西域。」司馬洛還沒走出禁閉室,身後便傳來了蕭鉞鏗鏘有力的回答。

  司馬洛會心一笑,給蕭鉞比了一個「歐克」的手勢,便哼著小曲離開了。

  出了禁閉室,眾多先生也正在等消息,司馬洛笑道:「恭喜諸位先生,咱們書院沒有出孬種,蕭鉞答應了與玄奘一起去天竺。」

  「哈哈,好啊,君子健,以自強不息,走,咱們去浮一大白。」顏師古大笑著邀請著眾人一起去喝酒。

  司馬洛在旁附和道:「今天這種時候,得喝烈酒,我現在就安排家裡人把燒刀子送來。」

  「算了吧,侯爺家的烈酒,某可不敢嘗試,每次喝完都是頭痛欲裂啊。」

  「哈哈,張兄,別口不應心,每次都是你喝得最多……」一群人互相打趣著離開了。

  玄奘的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來領人啦,司馬洛非常不舍地將人交給了玄奘,玄奘很開心,因為他在大唐的各個寺廟裡找遍了人,都沒人願意跟著他一起去冒險,沒想到昭城書院的學生竟然答應了,這令玄奘喜出望外。

  玄奘領走的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還回來的卻是一個和尚。

  長孫沖等人圍著蕭鉞一個勁地打轉,蕭鉞雙手合十道:「諸位施主,這次貧僧是回來化緣的,請各位施主不要吝嗇。」

  長孫沖把一個隨身攜帶的珠子扔給蕭鉞道:「老蕭,才兩天不見,你怎麼就成了和尚啦,難不成是真的看破紅塵了,這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世上的大樹何其多,沒必要在一棵上面吊死吧。」

  「紅塵歷練之心,也有女色這一關,玄奘師父說貧僧已經過了這一關,離成佛更近了一步。」

  李泰笑問道:「你信麼?」

  蕭鉞搖了搖頭道:「我不信。」

  「那你為什麼還把頭剃了?」尉遲寶林不解地問道。

  蕭鉞猥瑣地回道:「傻麼?剃了頭成了和尚安全很多啊,西域那地方戰亂頻發,要是我穿著大唐的皮去,還不得讓人給吃了啊?」

  「英明,蕭兄,今日玉春樓新來了一批清館人,不知蕭兄有沒有興趣啊?放心,在下請客。」老色鬼鄭善果的孫子鄭昌邀請道。

  「哈哈,正合我意。」蕭鉞大笑道。

  「同去、同去。」一群猥瑣的傢伙立刻附議道,

  李泰、李恪兄弟倆也想去湊熱鬧,但被他們的表兄長孫沖給踢回來了……

  大唐貞觀三年五月初四,偉大的玄奘法師帶著自己的小沙尼辯機離開了長安,正式踏上了西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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