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大結局
喻父一聽,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會?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待在家裡嗎?怎麼會跑到你這裡來?賀先生,沒給你帶來麻煩吧?」
賀知羨聽到喻父的話,輕笑了幾聲說道:「麻煩嘛到時帶來了一點,不過喻總裁,我相信你會想到辦法的,對吧?」
喻父聽了賀知羨的話,心裡頓時有些慌張,戰戰兢兢的說道:「我馬上派人把她回去,賀先生,平常是我太寵著她了,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管教她。」
賀知羨一聽,語氣有些不明意味:「喻總裁,我最近聽說我這裡似乎有傳染病,我擔心你的寶貝女兒會染上,等喻小姐回去了,麻煩喻總裁你好好檢查一番,最好隔離個10天半個月,畢竟傳染病的潛伏期挺長的。」
喻父聽到後之間的話,頓時就明白了,連忙答應,隨後掛斷了電話。
賀知羨掛斷電話號,柔情蜜意地看著銀河,說道:「銀河,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咱們該好好去過我們的時間了。」
說完後,賀知羨就一把將銀河橫抱了起來,迅速地向臥室走去……
第二天清早——
賀知羨和銀河還在房間裡熟睡著,這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過了一會兒後,上官睿的身影顯現在了門前,慢慢的推開了房門。
賀知羨的警惕性向來很高,當聽到這細微的腳步聲時就醒了過來,隨著上官睿的慢慢靠近,賀知羨立馬翻身拿起枕頭朝上官睿的頭上打去,隨後兩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銀河被耳邊這激烈的打鬥聲給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在眼前打鬥的兩人,剛想起身阻止,突然發現自己只穿了內衣內褲,連忙縮回床內。
賀知羨瞟到了銀河這邊的情況,一腳橫踢把上官睿踢倒在地上,將枕頭扔在上官睿的臉上,隨後便朝銀河走過去,連忙拿起被子加銀河,全身嚴嚴實實的蓋住。
然後又走到衣櫃那裡,隨手拿起幾件衣服,在路過上官睿的時候,趁機踢了兩腳。
銀河接過衣服迅速的穿好,坐起身來,走到上官瑞旁邊,冷聲質問道:「上官睿,你跑到我們房間裡來做什麼?」
上官睿聽到銀河的聲音,知道銀河是收拾好了,慢慢的將臉上的枕頭挪開,坐起身來,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什麼,就是早飯做好了,我想叫你們下來吃早飯,然後走到門口看你們門沒關,就z……就進來了。」
銀河聽到上官瑞說門沒關,頓時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賀知羨。
賀知羨見狀,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不小心忘了嗎?」
銀河聽到賀知羨這個理由,頓時覺得也沒誰了。
過了這麼一會兒後,眾人的情緒也都平復了一些,銀河也冷靜了下來,看著坐在地上的上官睿,讓他去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聽到上官睿說的理由,心裡有些狐疑,看著上官睿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叫我們吃飯了?」
上官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說道:「我覺得你們幫了我,我也沒什麼能夠報答你的,我廚藝剛好不錯,所以……只能做做飯了。」
銀河聽到上官睿這麼說,看到上官睿臉上純真的表情,心裡對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唾棄。
第五百六十六章再上鶴頂山
銀河看著上官睿,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輕聲說道:「上官睿,你不用報答我們什麼的,而且我們也沒幫你什麼,你已經加入夜魅幫了,已經是我們其中的一份子了,我們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上官睿聽到銀河的話,心裡涌過一股暖流,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們快下來吃吧,不然等一會兒就冷了。」
銀河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吃飯吧,我們等一會兒就下來。」
上官睿見狀,也不含糊起身便推門離開。
賀知羨和銀河在房間裡磨蹭了一會兒後,才慢慢的過來。
兩人走到餐廳,就看到冷雨坐在一旁已經吃了起來,而對面的上官睿正襟危坐,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
兩人做好後,上官睿迅速起身用勺子舀了兩碗稀飯放在兩人面前。
銀河看到桌子上滿滿一桌的早點,眼睛裡滿是驚訝,對著上官睿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上官睿,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這些早點真的看著讓人很有食慾呀。」
上官睿聽到銀河誇獎的話,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有些扭捏的說道:「沒什麼!這是平常的一些手藝。」
說完後,上官睿十分熱絡的向銀河介紹起桌上的這些早點。
在旁邊的冷鈺看著這一幕,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道:「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稀飯包子而已,真不知道有什麼好介紹的。」
上官睿一聽,表情變得有些僵硬,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銀河見狀,微微瞪了一眼兒冷鈺,然後笑著對上官睿說道:「上官睿,別放在心上,我看這些包子和普通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看著讓人更有食慾呢,說不定我會比平常多吃一些呢。」
上官睿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銀河的眼睛裡滿是驚訝:「真的嗎?」
銀河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拿起碗喝起了稀飯來。
冷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想著自己昨天讓人去查關於上官睿這個名字身份的事情,以為會查到點什麼,結果查出來卻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
冷鈺想到這裡,看著上官睿的目光愈發不對勁,心裡對尚官睿這個身份開始懷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冷鈺實在是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看著上官睿,冷聲質問道:「上官睿,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個身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上官睿聽著冷鈺的話,眼睛裡滿是疑惑:「冷鈺,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冷鈺看著上官睿這副茫然的樣子,冷笑了起來說道:「上官睿,我昨天派人去查了一下你,你的身份信息十分匱乏,怎麼樣?你要不要和我們解釋一下?」
上官睿一聽冷鈺派人將自己調查了一番,神色立馬變得有些慌張,手裡拿著的勺子逐漸有些不穩。
過了一會後,上官睿看了一眼銀河,以及坐在銀河旁邊的賀知羨,戰戰兢兢的說道:「對不起,是……是我騙了大家,這個名字其實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我所說的身份證明其實也是假的,我……我不想讓你們知道我是一個黑戶,我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所以……」
冷鈺冷聲說道:「所以什麼?快點說!」
上官睿看了一眼冷鈺,繼續說道:「當時我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剛好看到一個酒店在招工,我便去了,酒店老闆看我可憐便將我收留了下來,後來便遇到了你們。」
冷鈺聽到上官睿這麼說,神色有些僵硬,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上官睿想起剛剛冷鈺說將自己調查了一番,眼睛頓時一亮,張大了眼睛,看著冷鈺說道:「冷鈺,你剛剛說把我調查了一番怎麼樣?你查到了些什麼?」
冷鈺一聽,看著上官睿亮晶晶的眸子,頓時語塞了,自己不可能告訴他,自己什麼都沒有查到吧?那也太丟面子了。
冷鈺收斂了一下情緒,恢復成高冷的樣子,語氣神秘:「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最近小心一點就行了。」
上官睿一聽,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慢慢的將頭低了下去。
銀河見狀,走了過去拍了拍上官瑞的肩膀,安慰道:「別想那麼多,放寬心,有些事情遲早會知道的。」
上官睿聽到銀河安慰自己的話,心裡有些感動,慢慢的抬起頭來,對銀河露出了一個笑臉。
銀河看著上官睿的笑容,心裡真的冷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和賀知羨也早就派人查過了,也並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便並不覺得意外。
突然,銀河想到了什麼,拍了拍上官睿,說道:「上官睿,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失憶的嗎?或者能想起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上官睿聽到銀河的話,慢慢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後,上個月緊皺著眉頭,額頭上大哥大哥的冷汗直往下掉,突然,上官睿表情變得十分痛苦,雙手緊緊的捂著腦袋。
銀河見狀,連忙拉住上官瑞的雙手安撫道:「上官睿,想不起就別想了,快冷靜下來。」
上官睿慢慢的鬆開雙手,等平靜下來後,抬起頭,蒼白著臉看著銀河,說道:「抱歉,我腦子裡沒有一點印象。」
銀河笑了笑,說道:「沒關係的,我們也只是問一問。」
眾人看見上官睿剛剛那副痛苦的樣子,自然也不好再問下去,於是便放棄了。
賀知羨咳嗽了幾聲,正色道:「行了,大家吃完飯後邊收拾收拾吧 。」
說完後,眾人便各自去收拾東西了。
上官朝冷鈺的房間走去。而賀知羨看著忽然開竅的上官睿,笑著對銀河說道:「銀河,你可真厲害。能讓上官睿這個大直男親自去解決問題,我對你真是佩服!」
銀河淡定地看著桌上的雜誌,對賀知羨說:「賀知羨,你可最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自己在說上官睿是個直男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被銀河這麼一說,賀知羨感到自己的背後一陣寒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賀知羨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兒,一臉尷尬的說:「是嗎,我好像沒有這麼嚴重的直男本性吧?銀河,估計是你記錯了。」
賀知羨說著說著,就坐到銀河的身旁,本想一隻手直接抱住銀河的腰,卻被銀河一把掐住。
「啊,疼疼疼!」賀知羨對銀河疼得大叫起來,「銀河銀河銀河,我錯了,我錯了!你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對於賀知羨的大喊大叫,在一旁看著雜誌的銀河並沒有理會,依舊淡定的看著,只是掐賀知羨的勁兒更加重了。
賀知羨本來可以忍忍疼痛感,但沒想到的是銀河竟然加重了力度,這使得賀知羨怎麼樣都忍不下去了,便對銀河懇求說:「銀河銀河,我真的快被疼死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銀河淡定的翻看著手裡的雜誌,對賀知羨說:「我看你不挺能忍耐的嗎?那就繼續忍耐下去吧,既能鍛鍊你的忍耐力,又能讓我活動筋骨。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賀知羨看著自己被銀河掐住的地方已經由膚色變為紫色了,再次對銀河懇求說:「銀河,銀河我錯了!我,我以後一定改,改掉自己這個直男毛病!我一定改正,所以你就先放過我的手吧!」
「嗯,可以是可以。」銀河眼神落在賀知羨臉上,一臉微笑著對他說道,「那要是你再有下次的話,那我可是不會再像今天這樣這麼簡單的對你了,我一定會讓你比現在還難受!」
銀河說完,便將賀知羨的手放開,繼續看雜誌。而賀知羨看著自己被銀河掐腫的手,內心欲哭無淚,銀河再怎麼樣也是自己愛的女人,總不能對她下手吧!
而一直朝著冷鈺房間走去的上官睿,也來到了冷鈺的房間門前,上官睿看著關閉著的房門,本想敲門試試看,但他卻猶豫不決起來。
上官睿內心糾結起來:我剛才對冷鈺說了那些話,現在敲門的話,她會不會搭理我?會不會不想看見我?
上官睿這麼一猶豫不決,伸出去想要敲門的手又給縮了回來。於是,上官睿索性坐在冷鈺的房間門前,自言自語道:「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出來吧,免得我一敲門,你開門就不想看到我。」
就這樣,上官睿在冷鈺的房間門外坐了十幾分鐘,但冷鈺的房間門依舊緊閉。上官睿本想晚些再和冷鈺道歉,就在這時,冷鈺的房門打開了。
一開門,冷鈺就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上官睿,冷鈺疑惑的問道:「上官睿?你在這裡做什麼?」
上官睿沒有回答冷鈺的疑問,直接對她說道:「冷鈺,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惹你生氣,真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冷鈺本來都快忘了這件事情,被上官睿這麼一說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冷鈺乾脆不理上官睿,推開上官睿,直接往客廳走去。
「砰——」
被冷鈺這麼一推,上官睿猝不及防的就撞在了門上,聽到聲響,冷鈺回頭看,這才發現上官睿已經撞暈了!
銀河和賀知羨聽到聲響過來詢問:「什麼聲音?咦~上官睿怎麼躺在地上?」
冷鈺一把把上官睿扶起來,上官睿此時雖然昏迷,但還留有一絲意識……
我怎麼不能動彈?眼睛怎麼睜不開?不對?不是有個醜女在追我嗎?難道……我被她迷暈了?不行不行,不能讓她得逞!
上官睿心裡腦補了無數可怕的畫面,冷鈺扶著他竟然能明顯感覺到上官睿冒出的冷汗,剛到客廳,想把上官睿扔在沙發上,上官睿一下就醒來,嘴裡還叫著:「離我遠點!別過來,你個醜女!」
冷鈺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我是醜女!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聽到這聲音,上官睿這才看清楚冷鈺:「冷鈺姐,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
銀河和賀知羨也湊過來,上官睿說著說道:「剛才那一撞,我好像恢復記憶了,我失憶是因為當時有個醜女一直追我,然後撞到牆暈了,再後來,就是醒了什麼也記不得就去餐廳打工了!」
「那你以前叫什麼名字?」銀河問道。上官睿摳摳腦袋,說:「不就是上官睿嘛!」
銀河明明記得查不到上官睿的信息,除非他真的很神秘!銀河想著,手裡的祖母綠寶石落地,上官睿看到立馬撿起:「令牌?」
賀知羨一把搶過寶石,說道:「什麼令牌,這是祖母綠寶石,不識貨!」
上官睿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明明是WM組織的令牌。」
「什麼?!」銀河和賀知羨驚訝極了。
上官睿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走到房外,拿出了身上的信號槍,對著天空發射,五分鐘後一群的直升飛機過來,上面下來了一群人,上官睿從賀知羨手中將令牌拿過來,對著眾人。
那群人看見令牌,全部都半跪著對上官睿說:「少幫主好!」
賀知羨這才明白,上官睿原來就是WM組織的繼承人。銀河走到上官睿面前,說起了因為這塊令牌而給我夜魅幫帶來的殺戮,上官睿聽完,剛想說什麼,手下一人便說:「幫主,k組織,也就是戴郁修待的組織已經被我們連夜端了,老幫主找了你好久,你快回去吧!」
上官睿聽到要離開,還有些捨不得,賀知羨和銀河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偶然撿到的上官睿竟然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
「上官睿,有個忙想請你幫我一下。」賀知羨有些扭捏。
上官睿讓賀知羨說下去,賀知羨說:「這段時間讓銀河跟著我哦受苦了,所以我不想再行走江湖了,夜魅幫能跟著你嗎!」
上官睿點頭答應,準備離開,還留戀的望了銀河一眼,哎,終究是自己出現得晚了。
銀河對於賀知羨的話有些驚訝,賀知羨牽著銀河,說:「以後我們過些清淨日子,再也不要刀尖上舔血了!」
還沒等銀河反應過來,賀知羨就拉著銀河上了一輛直升飛機,上官睿攔住了想去阻攔的自己人,銀河在空中對著地面的上官睿做著再見的手勢,賀知羨和銀河隨著直升飛機的遠飛,越來越遠,也許,他們嚮往的生活就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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