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穿越了
以現在朱楹的視角,這件事著實讓他更加吃驚,從這則消息傳來,完全就已經刷新了朱楹的認知。思兔閱讀
那支艦隊已經被找到了,人也沒有任何傷亡,但是似乎他們經歷了一場大的戰爭,並且救下了大明的官員。
不過這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大明這幾年也在組織海軍,會在海域上行動,也並沒有什麼奇怪。
不過這隻水軍的配備船隻就讓他感覺非常奇怪。
配備的是三梔船,並且這個船型非常高大,不會懼怕風雨。
三梔船高四丈,船長二十米,船面設樓台,高如一座城堡般,可容納三百人左右。
這還只是最普通的一點,更為重要的是,這艘船上配備的竟然有四五十門火炮。
現在大華的火炮工藝發展的極為快,在戰船上配備了火炮,其實並不會讓朱楹感覺很驚奇。
大華海軍艦隊看到這火炮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因為這樣子完全就是三軌炮船的樣式,而且是紅夷大炮,這紅夷大炮完全就是大明後期的產物,現在這個時代應該是完全沒有的。
接著,那個弗朗吉火炮是一百年之後才有的,要到了大明嘉靖時期,才慢慢的在大明之中傳開來。
這兩種現在可以說連影兒都見不到,而這個破船更是最早是在英國流傳下來,是由鄭成功大量仿造,才慢慢的在大明普及下來。
這三梔船是明末的時期才有的,朱楹一下子就納悶了現在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要知道大明的一舉一動都在朱楹的眼睛裡,大明不管有什麼樣新的建設,根本就逃不過朱楹的眼睛。
為了將事情立刻搞清楚,朱楹讓人將人和船全部立刻帶到了大華當中,自己也到了朝鮮半島。
朝鮮半島已經成為了海軍基地,扶桑的也成為了戰艦製造基地,兩座島隔海相望,相互依託。
朱楹乘坐著飛艇從鋼鐵城的朝鮮,也就只用了兩天時間,到朝鮮半島的時候,看著那一艘戰船以及船上的人,朱楹一下子感覺不可思議。
因為他非常確定,那正是大明仿造的蓋倫船,船上的火炮甚至武器都並不屬於這個時代大明的戰船上的,不僅僅有紅夷大炮,弗朗吉炮,還有各種各樣的炮,這些武器完全都是明朝後期才會建造出來的那種新型火炮。
而噴筒又是明朝中期才建造出來的,算是世界上最早的一種火箭筒了。
五雷神機是戚繼光發明的而這些武器完全都與現在的事實不符,朱楹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戰船火炮,火筒,噴筒,怎麼一下子都聚集在了這裡?
這明顯時期不對的東西啊,大明現在所有的情況,他了如指掌,沒有能力建造出這樣的東西。
「這船上的人呢?」
朱楹看著周瑜,周瑜看著另外一個人,正是失蹤戰艦上的將領甘寧,甘寧撓撓撓頭說道:
「由於當時救下他們的時候,他們整個還不到五十多個人所有人身上都有傷,我就第一時間安排他們先去醫治了現在正在醫療所正在療傷呢。」
朱楹聽到這句話,就說:
「讓他們的頭立刻來見我。」
甘寧立刻回答道:
「是。」
不久,一個穿著大明官府的人就來到了朱楹的跟前。
朱楹皺了皺眉,對著他們說:
「你就是大明水師的頭。」
看著朱楹,發現朱楹就是這裡的負責人說道:
「我是大明福建平海衛指揮官鄭源,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該如何稱呼。」
鄭源非常好奇,現在被救下來,他的疑惑之心就更加重了,這鐵甲艦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這樣的戰船,他原先從來沒有見過。
在他記憶當中,搜索了一遍,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艦隊,這完全要比大明還有西方都要強盛許多,更重要的是,他們可是說的是漢話,而且他們知道自己是大明的人,並且他們自己稱自己來自於大華皇朝的地方。
大華皇朝在他的記憶當中從來沒有這樣的地方,對方如此強大,但根本不敢怠慢,只是問道。
「什麼大人,這可是我們大華的陛下。」
聽到鄭源這話,旁邊的人就一下子不爽了,直接喝斥著說道。
鄭源一下子愣住了,他未曾想到,如此年輕的人,竟然會是大華的皇帝?
現在他剛剛說話無疑是冒犯了這個皇帝陛下,趕緊賠罪道:
「還請陛下贖罪,在下實在不知道你竟然會是大華的陛下。」
朱楹說到這也沒什麼。
「不知者不罪,不過不知道你們的指揮使是誰?你是否有憑證?」
「小人這有官印在此。」
就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個官印,遞給了朱楹。
甘寧看著官印發現沒有什麼危險的問題,就直接交給了朱楹。
朱楹看了一下,這的確是大明的章子,但這身份的確不假。
「你們這火炮火器是大明研發出來的嗎?為何去緬甸海運?你們這是又是受了誰的攻擊?」
這大華陛下是來打探虛實的嗎?
大華難不成也要與大明作對嗎?
現在大華的水師實在是精銳到極致,如果真要和大明交戰的話,那麼他們大明的局勢更加是雪上加霜。
鄭源想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真的想和他們作對的話,就不會救他們的,並且還會把他們當做俘虜。
而且他們什麼時候去緬甸海域了,明明是在渤海之間進行海戰呀。
而且是那些外來的船,是坐著戰船,不斷地攻擊著他們,現在優勢徹底被打沒了,戰船也慢慢的突圍,怎麼一下子就到緬甸海域了?
那緬甸不是趙宋的地盤嗎?
他現在心裡有很多的問號,所以他現在並不打算隱瞞什麼,只能實實在在的回答道:
「我們這戰船是目前來說新建的武器火炮,火器是我們最普通的武器,大明皇帝陛下的命令,在渤海海域對抗水軍,可未曾想到這次遭到了圍攻?」
「在敵我勢力懸殊的情況之下,只能追得如此狼狽。」
朱楹一下子愣住了。
「靼子,什麼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