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偷窺
鄭成功聽到鄭芝龍這麼說之後,他便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父親一直比較看好這一次天津衛之戰的。思兔閱讀
雖然說,他也比較佩服朱楹,有時候,朱楹的想法和他的策略,的確是高人一等。
而且,他們將軍府如果真的想要繼續跟這些清廷抗爭下去的話,好像,朱楹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所以面對這一切,他也只能是暫時的隱忍,但是,曾德的死,這個仇恨,鄭成功就算是正式的記下來了。
鄭芝龍在這裡了等待了一會時間之後,看到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他就知道,他這個時候,內心應該是一直在劇烈地掙扎著。
「怎麼,你現在,還有些不舍是嗎?」
「沒有,父親大人,我只是覺得,現在他的死,的確是有些屈辱。」
「我告訴你,行軍打仗,根本就不可能不會有傷亡事件發生的,所以,我們就當做他為國捐軀了吧。」
「好,我知道了。」
說罷之後,鄭成功點點頭。
他在鄭芝龍面前,沒有說出半個不字,但是,他內心那種感覺,其實鄭芝龍也是能夠深深體會到的。
一夜的時間施琅的動作還是比較迅速的。而且,現在這幾艘大船,全部都已經被尼龍網給籠罩了起來。
朱楹來到船甲板上,然後,他便在這裡到處巡視了一番,他發現,朕的是每一個角落,都被他嚴嚴實實的給包裹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個施琅真的是把這一切給做到了。
而且要知道,一個普通的小小副將,能夠做到這一切,也真的是非常的困難的。
轉了一圈之後,他感覺到,沒有什麼可以再去檢查的了。
而且,如果拿這個方法去應對那些落石之術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想到這裡之後,他的心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而且,在此時,他突然之間感覺到,在自己的心頭位置,有一股熱流升騰起來。
這不對,他在以前的時候,從來是沒有這種感覺的,有了這種感覺之後,他便急匆匆的又回到了自己的船艙之內。
隨後,朱楹就坐在了那個床邊的位置,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一直漂浮在這個海面之上,而且,一直在朝著那個港口的方向不斷的漂浮過去。
總算是,朱楹在碼頭的位置,落了下來,然後,他往那邊看了一眼,他發現,自己弄了幾艘大船,依然是在黑暗之中,在那個地方停放著。
最後,這些將士們將這條海岸線已經嚴實的給圍攏了起來。
他仔細看了一下,在他們身後,擺放的全部都是非常大的石塊,這一切,還真的是讓施琅給預測到了。
他們要做的,應該就是準備拿這些石頭來對付自己的。
不清楚,為何這麼長時間,這些人卻遲遲的沒有動靜呢?
想到這裡之後,他便往前面繼續的走了過去,然後,然後這個碼頭之後,便往那邊看了一眼,發現,有一個營帳之內,裡面的燈,一直都在點燃著。
他相信,那個應該就是他們的主將,而這個時候,他們主將仍然是沒有休息,估計,應該是在商量要如何去對付自己。
所以,他便快速的走了過去,他發現,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整個人就可以漂浮在空中的,而且,就像一陣風一樣,很快,他便進入到了這個營帳之內。
來到這裡之後,他便看到,一共有六個人,坐在這個地方。
在他面前,圍繞著的,便是一個很大的沙盤。
他清楚的看到,在這個沙盤所擺放的,便是他們當今所在這個海域的一些具體的情況。
「將軍你看一下,我們如果從這個地方插過去的話,那恐怕正好是只殺他們的心臟位置,但是,如果敵人有但凡有任何反攻的話,恐怕,我們是沒有辦法從這個地方撤退出來的。」
「所以,這個方法,我想來想去的話,還是有些不妥。」
「將軍,我記得之前的時候,我們曾經是聽說過的,鄭成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水上作戰,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又該如何去對付他們呢?」
「不是現在岸邊的位置,已經準備了大量的石頭嘛?把這些石頭打過去的話,我相信最起碼,也可以打掉他們一兩艘戰船的。」
那個統領聽到之後,好像,也是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
雖然說,雙方大戰還未開始,但是,好像已經感覺到了勝券在握。
「我們的石頭儲存量,到底是否充足?」
「呵呵,將軍,這一點儘管放心,我們石頭備量應陔還是非常充足的,別說他幾艘戰船,即便是再來上百艘戰船,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看來這一次,我們基本上是不用費什麼兵力,應該就可以拿下對方了吧?」
「但是,關鍵住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是拿不下的話,那麼,我們應該準備一個兩全之策。」
「你說什麼?拿不下?」
很明顯,這個統領只是願意聽到一些好聽的話,而那些,不利於軍心的話,他肯定是不願意聽進去的。
「將軍,我說的是實話,而且,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有兩手的準備,不然的話,被敵人偷襲了,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
「真是烏鴉嘴,而且,我們就憑這些石塊,應該完全是可以攻打下他們的,有什麼拿不下的?」
「將軍,我覺得,最好,還是三思而後行。」
「三思?有什麼可三思的?」
「將軍,其實末將覺得,也應該是這個意思。」
沒想到,旁邊一個將士,也跟著站起來說道。
這的確是讓這個統領感覺到有些為難。
「那好那好,那你們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如果,我們真的是在落石之術沒有取得勝利的話,那麼,接下來,敵人一定會想辦法將我們給引直到船上。」
「他們讓我們去,難道,我們就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