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兩人的小日子
小嘴一張,就咬了朱楹的手一口。思兔sto55.com
「哎呦,你怎麼還咬人呀?」
朱楹吃痛趕緊鬆開了手。
徐妙錦哼了一聲,說:
「誰讓你欺負我的,你活該,還有你怎麼能叫我傻丫頭,我可不傻,我聰明著呢,就是剛剛稍微有點慌。」
說完徐妙錦非常好奇的打量著朱楹說道: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慌,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了,你似乎沒有一點緊張,你竟然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
朱楹聽到這句話,趕緊說道:
「慌什麼,我又沒有這樣的罪名,我為什麼要慌。」
徐妙錦一下子就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不過我們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如果他們沒有把真兇找到,那麼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朱楹笑著說道:
「你放心我們在這裡頭,呆不了多久,最多三天就會有人帶我們出去,至於陷害我的那個人……」
朱楹雙眼一眯冷笑著說:
「三司的人如果抓住他,恐怕還有些困難。」
徐妙錦聽到這句話,皺眉的說道: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讓那個人一直都逍遙法外吧!」
朱楹露出一雙潔白的牙齒,冷冷的笑道,:
「你想多了,夫君,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虧。」
「怎麼會就這樣隨隨便便草草了事,你放心,等我們出去之後我會讓那個人付出血的代價。」
徐妙錦看到朱楹樣子,一下子打了個寒顫:
「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說的這麼嚇人,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讓人感覺好可怕。」
朱楹看到摸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可怕嗎?肯定不會呀,你看看我長的這麼白白淨淨,還是個小白臉呢!」
徐妙錦頓時丟了個白眼,小聲的說道:
「你真自戀。」
朱楹聽到這句話,笑著說道:
「你夫君,我這不叫自戀,這叫自信,丫頭,你都已經徹底成為我王妃了。為什麼不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徐妙錦聽到這句話,臉更加的紅了,羞澀的說了一句:
「我才不要呢,我們又沒洞房。」
朱楹聽到這句話壞笑著說:
「原來是沒有洞房啊,你就不會叫我夫君那麼我們現在就洞房。」
徐妙錦一下子嚇了一跳,連忙又退了一步,和朱楹拉開了距離。
「什麼,你要現在就洞房,這裡是洞房的地方?壞蛋果然不安什麼好心。」
朱楹嘿嘿的一笑說:
「這裡你不覺得挺好的嗎,安靜的很絕對,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我們,怎麼就不能洞房了?」
說著,朱楹不懷好意的搓了搓手,步步向前看著徐妙錦:
「畢竟媳婦,時間不早了我們確實該休息了。」
徐妙錦瞪著大眼睛。看著朱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你要幹什麼,你不會打算來真的吧,你千萬不能亂來,否則我就喊人了。」
朱楹壞笑著說道:
「喊吧喊吧,你看我們夫妻之間的這種小事,誰會來管我們。」
說完朱楹故作姿態的撲了一下,徐妙錦連連後退,這時突然被什麼絆到了,眼看就要摔倒。
朱楹直接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了徐妙錦腰,在這時他們兩人四目相對,朱楹看到徐妙錦的眸子一下子感覺到了靈動可愛。
徐妙錦看到朱楹的眸子一下子,愣了一下。
這兩個人的眼睛對在一起,似乎就產生了一種魔力,讓兩個人久久都不能移開自己的目光,互相的被吸引著,不由自主的身體就前傾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縮小了不少,甚至彼此之間已經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這時徐妙錦回過神來,大聲的說道:
「壞人,你不會真的打算就在這裡隨便來吧,我寧死不從。」
朱楹心頭一震,瞬間也回過神,來看著徐妙錦略帶霧氣的眼眸瞬間反應過來。
這可是他的新婚妻子呀,年齡還那么小,自己怎麼能不顧及她的感受。
如果就因為自己一時衝動而造成媳婦兒心裡的創傷,那麼自己可就成了真正的罪人。
想到這裡朱楹收起了心中的小鹿亂撞,輕輕地颳了一下徐妙錦的鼻子,
「你的腦袋瓜里都想些什麼呢?我只是想嚇嚇你,看你被嚇成這樣。」
徐妙錦舒了一口氣,用小拳頭砸了一下朱楹的胸口。
「你簡直就是個壞人,就知道不斷的嚇我,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快要嚇死了,如果你真要在這裡亂來的話,我可真的就沒臉活了。」
朱楹聽到這句話摟住了徐妙錦的腰,朱楹輕輕地吻了她額頭一下,
「剛才是我不對我太衝動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到朱楹這個舉動,嚇得徐妙錦花容失色,
「你幹嘛親我。」
朱楹愣了一下,
「你是我媳婦,如果我不親你,還要親誰?」
徐妙錦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都說了你不要亂來,你這樣子我怎麼見人?」
朱楹一下子就傻了,
「什麼怎麼辦啊,我什麼都還沒幹。」
徐妙錦瞬間大聲的喊道:
「還說什麼都沒幹,你都親我了,我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難道你要在我在這裡給你生孩子嗎?」
朱楹瞬間石化。
三天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
三天的時間京城一片動盪。
從宮裡到宮外,甚至整個京城都蒙上了一層烏雲。
三司,六扇門,錦衣衛聯合辦案,終於將英王刺殺案徹底的被告破。
告訴天下之意,非常明確。
朱楹在這一件事情上,是被誣陷的,而且似乎刺陛下的刺客,故意是要把朱楹拖下水,想要混淆視聽。
其次這個刺客混入英王的宴席,其實就是胡惟庸案件的餘孽,這些餘孽借著刺客的仇恨,來行刺皇帝,達到讓天下紊亂的地步。
然後英王就被釋放。
同時,還下旨讓英王速速離京,趕往封地。負
最後刺客被凌遲處死,吳庸三族被夷為平地,連帶著胡惟庸的餘孽,也被抓了也應處死。
無數的人頭就被拉到了京城菜市口。
不斷的落下。
被一車一車的拉走。
弒君謀逆的案子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