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囊
可就在下一秒,薄慕言慢慢鬆開了手。思兔sto55.com
原本凌亂的氣息逐漸平穩,眼中的猩紅也一點點消退,身體裡的那股躁熱緩緩壓下。
蘇淺淺從他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氣。
權叔和醫生都看呆了,大少奶奶可以讓大少爺平靜下來!
簡直太神奇了!
權叔和醫生退出後,薄慕言已經恢復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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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過她手裡的香囊,仔細端詳著,「這是什麼?」
「是薰衣草,百合花,還有少量玫瑰,這三種花的花粉一起煉製出的香!」
薄慕言又嗅了嗅,還真是只有花的香氣,並沒有其他的味道。
隨後,他掂了掂手心裡的香囊,目光銳利地掃向她,「哪來的?」
「自己調的。」
要知道,為了他的病,薄老爺子訪遍天下名醫,其中也不乏國內知名的中醫名家,但他們的方子在薄慕言這裡全部失效。
可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只用幾種花粉調製出來的香,就可以緩解他的病症,這事恐怕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薄慕言疑惑地看向她,半晌沒說話。
「有藥箱嗎?」蘇淺淺問。
「在那邊柜子里。」薄慕言用下巴示意。
蘇淺淺打開藥箱,用棉簽沾了碘酒,為薄慕言的傷口消毒。
她低著頭,動作很是小心,卷而翹的睫毛不時地顫動著。
「疼嗎?」她捧著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他沒有言語。
碘酒接觸到傷口,應該很痛才對,可他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蘇淺淺甚至懷疑,這男人可能壓根兒不是血肉之軀,沒有痛覺。
她把紗布纏到他的手上,「其實,香囊只能暫時緩解你的病症,但沒有治療效果,而且用得次數多了,效果也會變弱,所以,這病還是要治!」
「還想留下嗎?」他冷不防開口問。
蘇淺淺動作先是一頓,繼而點頭,「想!」
「拿著自己的東西,去隔壁!」他語氣清冷。
他終於同意她留下來了。
蘇淺淺鬆了一口氣,漂亮的剪瞳飄向他,「那以後我們和平相處,晚安!」
隨後,一股大力將她撈回。
「別動!」
他將她按在懷裡,把臉埋在她的髮絲間,不停地嗅來嗅去。
這男人是狗嗎?
蘇淺淺強忍著耳側傳來的酥癢,僵硬地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好在沒多久,他放開了她,「去吧!」
隨即,男人又恢復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
蘇淺淺提上行李箱,走進隔壁的房間。
這裡雖然沒有薄慕言的那間臥室大,卻也足夠豪華,日常用品一應俱全,比蘇家要好上幾倍。
翌日,蘇淺淺洗漱後,走出房間。
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臥室,房門還緊關著。
今天是她第一次和薄家人見面,本應該和新郎一起出現的。
但想到那張冰塊臉,她還是選擇一個人下樓。
迎面走來一個傭人,路過蘇淺淺身邊時,忽然撞了她一下。
她沒有防備,一個踉蹌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樓梯雖然不陡,但對於剛過門的新娘子來說,摔個嘴啃泥,實在是丟面子的事。
「沒事吧?」溫潤的嗓音如三月春風。
與此同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牢牢鎖住。
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斯文儒雅,氣度不凡。
「我沒事,謝謝!」
蘇淺淺連忙從他的懷裡離開。
「怎麼做事的,還不快道歉?」男人對傭人命令道。
年輕的女傭連忙過來,「對不起,二少爺,你饒了我吧!」
「不是對我道歉!」
傭人看了蘇淺淺一眼,低聲道,「少奶奶,抱歉!」
「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其實,蘇淺淺感覺這女傭就是有意的,但她剛來到薄府,不想樹敵。
「你是大嫂吧?」
男人柔和的眼眸里,似乎藏匿著說不出的情緒。
蘇淺淺笑了笑,「聽傭人叫你二少,你是他的弟弟?」
這個他,當然是指她的老公薄慕言。
「堂弟,薄慕川!」男人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們在幹什麼?」一道冰冷的聲線響起。
不知何時,薄慕言已經來到他們面前,眼神里透著徹骨的寒。
薄慕川開口道,「大哥!大嫂她……」
薄慕言冷言打斷他,「誰告訴你,她是你大嫂?還是說……你比我更早知道這件事?」
「大哥的婚事是爺爺定的,我怎麼會知道呢?大哥新婚,我特來恭賀!」薄慕川說完,轉身走開。
隨即,蘇淺淺的下巴猛地被扳起,一雙鷹隼般陰鷙的冰眸正俯視著她。
「這麼迫不及待地勾引男人,是在怪我昨晚沒有滿足你?」
她吃痛,「我沒有!」
「沒有?」幽暗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你這種心機女什麼事做不出來?要不要我把薄府所有的男人都喊過來,檢測一下你勾三搭四的本事?」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三搭四了?」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女人,我警告你,薄家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想留下就要安分守己,如果讓我知道你行為不檢點,就不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了!」
蘇淺淺咬住嘴唇,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而威嚴的嗓音,「怎麼這樣不懂規矩,沒看見長輩都等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