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不是供你消遣的玩具
他的侵犯力極強,蘇淺淺感覺自己就快窒息至死,這男人不會想要她的命吧?
問題是,這麼下去,兩個人好像都是沒命的。思兔sto55.com
正在她大腦缺氧,連胡思亂想都沒了力氣時,他放開了她。
蘇淺淺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薄慕言,你今晚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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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如李華年所說的那樣,薄慕言只是將她當作一件物品送出去,那麼他和她的繼母何秀英又有什麼區別?
就算何秀英將她送給朱偉才,也沒讓她這樣生氣。
面前的男人發瘋般將她按在車門上,「蘇淺淺,你到底想怎樣?」
蘇淺淺的臉貼在冰涼的車窗上,「我承認,蘇家和薄家不在一個重量級上,嫁給你,是我高攀了。但這並不代表,我是供你消遣的玩具,這種不入流的宴會,你還是少帶我來!」
「你以為你是誰?想留在這裡,就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薄慕言的唇貼在她的耳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細碎的髮絲上,竟然讓她回味起剛剛的那個吻。
強烈的羞辱感,讓蘇淺淺猛地揚起頭。
而身後的男人並沒有心理準備,下巴被她的後腦殼撞了一下,還挺疼的。
「這麼說,既然你今晚帶我來這裡別有目的,那為什麼要救我,讓李華年把我帶走算了!」
薄慕言揉了揉下巴,寒氣逼人的雙眸中怒氣翻湧,「蘇淺淺,你是不是特喜歡朝秦暮楚,有不同的男人圍著你轉,這樣才開心,嗯?」
蘇淺淺氣炸,可她的人被緊緊地箍在那,想動一下都難。
「薄慕言,我好歹也算你的妻子,你向我潑髒水,讓自己的頭上長一撮綠草,這就是你開心的方式?」
薄慕言冷嗤一聲,「女人,你水性楊花,還不許我說?委屈的表情演得還挺像的,專門練過?」
蘇淺淺簡直無語了,她甚至懷疑這男人有自虐幻想症。
「尊敬的薄少,請你拿出證據來,我哪裡水性楊花了?」
薄慕言又是一聲冷笑,「你假借回娘家的名義,私會前男友,還為他喝得爛醉,為了他拋棄你而傷心欲絕,可沒過幾天,你謊稱見同學,在公司的對面,又和你的前男友卿卿我我,女人,你還記不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薄太太?」
原來他是為了這件事,和她過不去。
蘇淺淺迅速回憶了一下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回娘家那天,她確實見到了沈熠,可薄慕言是怎麼知道的?
「薄少,如果我想見誰,一定會大大方方地告訴你,沒有必要偷偷摸摸,沈熠是我的前男友,那天我回蘇家也的確見到了他,但他那時的身份已經是我繼妹蘇詩瑤的男友,和我沒有半分瓜葛!」
「姐妹兩人關係夠好的,連男友都公用一個,這麼狗血的劇情,你說我是信,還是不信?」
薄慕言眯起眼睛,唇邊勾出一抹諷刺的笑。
蘇淺淺咬了咬下唇,「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冒著被嘲笑的風險說出本來不可外揚的家醜,已經是底線了!」
「蘇詩瑤,就是原定要嫁給我的那位?」薄慕言饒有興趣地問。
蘇淺淺把臉別到一側,「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憑你的實力,現在去蘇家要求換人,想必他們也不敢違抗你的意思!」
薄慕言用長指將她的臉扳正,強迫她對著他,目光中透著絲絲的寒意,「然後,你就可以回到那個沈熠的身邊,繼續和他在一起?」
蘇淺淺垂下眼帘,半晌開口,「我和他永遠都回不去了,她不會接受我有了別的男人,我也沒有興趣吃回頭草!」
「別的男人,說的是我?」
當然不是。
那晚的男人給了她瘋狂的一夜,也給她留下了無法言說的痛。
她時常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印跡,怎麼也抹不掉。
但,他會成為她心底永遠的秘密。
薄慕言將她的沉默當作了默認,「這麼說,是我打散了你們這對鴛鴦,心裡應該很恨我吧?」
「和你沒關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蘇淺淺痛苦地閉上了雙目,她眼前的浮現的是沈熠從蘇詩瑤房間裡走出來的畫面。
薄慕言的嗓音變得更加清冷,「心機女,你拋棄男友,千方百計地嫁給我,但又不甘心,還忍不住想去見他,不覺著彆扭?」
蘇淺淺努力收住含在眼眶的淚水,「你誤會了,那天我見的是兩個女同學,那個男同學叫歐陽瑞,是順路送她們過來的,並不是什麼前男友。」
其實,薄慕言後來拿到了沈熠的調查資料,發現照片和那天他看到的人似乎有些對不上。
因為距離遠,看不太真切,所以他剛才故意那麼說,也是想確認一下。
歐陽瑞?果然是認錯了人。
這女人身邊的男人還不少,看來他有必要再調查一下這個歐陽瑞的情況了。
蘇淺淺又倔強地說,「蘇家的事讓你見笑了,但這並不代表蘇家的女兒水性楊花,至少我蘇淺淺不是!」
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嗓音低沉而帶有磁性,「這麼說,你還是處?」
蘇淺淺的身子莫名一震,那晚的情景猶如電影般,一幀一幀地在她的腦海中橫衝直撞。
「薄少,我必須提醒你,這是我的隱私,我沒有義務滿足你的好奇心!」
薄慕言的手反覆按壓她的嘴唇,「在我看來,你這是心虛的表現!其實,你不必這麼緊張,你們蘇家無論把哪個女兒嫁過來,我也懶得碰一下,至於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睡過,我根本不在乎!」
蘇淺淺被他壓得有些疼,雖然生氣,但無奈兩人力量懸殊,也沒辦法。
「既然這樣,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任你在這裡百般羞辱?」
「你還問我?」薄慕言的慍怒陡然加劇,「李華年是個什麼人,你看不出來嗎?傻子才會相信有人會把果汁放的那麼遠,而你卻那麼配合他,這就等於同意和他去花叢里約會,你到底是無知,還是輕浮?」
蘇淺淺一愣,「我沒想到是這樣!你提前又沒告訴我,也不能看人家打扮花哨,就隨便亂懷疑吧?」
「蠢女人,真不知你怎麼活到現在的?」薄慕言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蘇淺淺皺著眉承受,「既然嫌棄我,幹嘛還救我?」
他的眸子猶如黑夜一般深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想快活?我偏不隨你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