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不是一般的水性楊花


  會議過程中,薄慕言全程黑臉,高管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思兔閱讀

  蘇淺淺已經習慣了這男人的脾氣,並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依然及時遞上資料,並且認真做了會議記錄。

  而且,她把高管們討論的問題都悄悄記在心裡。

  尤其是那些她聽不太明白的細節,全部寫在本子上,準備回去查資料弄清楚。

  想要快速成長起來,就要隨時隨地學習,希望她離開薄慕言時,可以不再依附別人。

  會議進行到一半,薄慕言突然甩出了「散會」兩個字,起身大步向外走。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會還沒開完,薄少怎麼走了?

  所有人心裡都畫了一個問號,卻沒人敢開口問,更沒人敢離場,只是呆呆地坐在那,不知所措。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蘇淺淺雖然知道這個傢伙喜怒無常,但也沒想到,他在開會時發脾氣,畢竟這男人在工作方面的要求還是很嚴格的。

  按理說,做為總裁秘書,應該緊隨上司左右才對,可看他的臉色,她實在沒有這份勇氣。

  就在這時,走到門口的薄慕言猛然轉過身來,對會議室里低吼道,「還磨蹭什麼,是不是不想幹了?」

  在場的人不由得全身一抖,薄少要大開殺戒了。

  不過,他這話是對誰說的,不會是自己吧?

  雖然心裡都很緊張,但有些人還是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發現薄慕言沒往自己的方向看,才稍稍放下心來。

  有的人根本無法接受丟掉這份工作的事實,乾脆把頭低下,能躲一刻算一刻,如果薄少看不到自己,說不定會躲過一劫。

  蘇淺淺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索性抬眸看過去,卻恰好對上男人深邃凌厲的墨眸。

  他在說她?

  而這時,其他人也漸漸發現了薄少目光的所在,紛紛看向蘇淺淺。

  屆時,她成了會議室里的焦點。

  蘇淺淺沒時間想自己錯在哪裡,只好迅速收拾好資料,站起身來。

  薄慕言見狀,也沒什麼耐心等她,隻身出了會議室。

  蘇淺淺不敢怠慢,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徑直向外走。

  路過薄慕川身邊時,她似乎感覺到了一束目光的追隨。

  但她沒時間停留,回憶腳步追出會議室。

  裡面的高管們確定這把火沒燒到自己身上,也都暗暗鬆了口氣。

  通過今天的事,大家仿佛摸到一個規律:只要蘇淺淺出現的場合,無論她的身份是清潔工,還是總裁秘書,都會有好戲看。

  只是,今天的戰場不在這裡,這場好戲他們看不到了。

  其實,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好奇心,很想追出去看看。

  可是一想到薄慕言那張近似於閻羅的臉,還哪有人敢多事?

  別人不敢,但薄慕川卻不怕。

  在蘇淺淺的身影消失的一剎那,薄慕川立即放下面前的筆記本,緊隨其後。

  他這一走,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薄少是因為蘇秘書生氣才中止會議的嗎?」

  「可薄副總也出去了,這說不通啊!」

  「那這三個人還回來嗎,我們是繼續等他們,還是就此散會?」

  「當然是散會,剛才總裁已經說過了!」

  有的人還是有些猶豫,「可是,會議的確沒開完,我這個部門工作還沒匯報呢,如果我們真走了,總裁會不會找我們算帳?」

  「唉,別天真了,這種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總裁沒空理我們,走吧走吧!」

  「聽你這意思,好像知道不少內幕啊,別吃獨食,跟我們分享分享!」

  「內幕嘛,我不知道,不過事情很明顯,兩男一女,眾目睽睽之下,前後離場,還能有什麼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薄少和薄副總這兄弟倆為蘇淺淺鬧翻了?

  有些女高管開始不是滋味了,不由得在一旁說風涼話。

  「那個蘇淺淺有什麼呀,值得這樣的兩個男人爭風吃醋?」

  「就是,雖說薄少容貌丑了點,身體弱了些,可那也是財富榜上名列前幾位的富豪,怎麼說也不會看上她這種普通女人吧?薄副總就更加不可能了,人帥錢多,前途不可限量,排隊提親的千金不知有多少,哪個不比這個蘇淺淺條件優越?」

  一位沉默了半天的中年男總監開口道,「話不能這麼說,男人嘛,都喜歡臉蛋漂亮身段曼妙的,蘇秘書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兩位少主動心也在情理之中!」

  「哼!」兩位女高層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會議室。

  蘇淺淺從後面追上大步流星的男人,「我哪裡做錯了,你可以指出來,這會不能說不開就不開吧?那麼多人都等著呢!」

  薄慕言繼續向前走,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蘇淺淺在後面追問。

  薄慕言猛地站住,回身,鷹隼般的深眸含著掩飾不住的慍怒,「他很好看?」

  「啊?」蘇淺淺一下懵了,「好看,誰?」

  男人的眼神越發冰冷,「女人,你不是一般的水性楊花,我好歹還在呢,你們就眉來眼去,是想讓全公司的人看笑話?」

  「你在說什麼?」蘇淺淺越來越糊塗,「我和誰眉來眼去了?」

  薄慕言的眸光變得越來越暗,如一眼望不見底的深海,讓人懼怕。

  蘇淺淺仿佛看到,一層堅硬的冰從他的眼底浮出,繼而他放開了她,猝然轉身。

  他眉宇的那抹黯然,她從未見過。

  她寧願他對她吼,對她用蠻力,也不忍心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蘇淺淺在原地愣了片刻,又朝著他的方向追了上去。

  身側的牆上掛著一幅中世紀的著名油畫《里納爾多與阿爾米達》,一條飛舞的絲帶,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女人的重點部位,讓人看了更加浮想聯翩。

  「薄慕言,你等一下!」

  蘇淺淺並不是怪他沒事吃乾醋,只想跟他解釋清楚,她沒有水性楊花。

  而前面的男人猛地回地身,她沒有防備,一下撞了個趔趄。

  薄慕言伸出雙臂,精準地將人箍住,然後順勢把她禁錮在自己和油畫之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