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去過紅鑽號郵輪嗎?


  蘇淺淺試著在電腦上搜索薄振恆的資料,還真的有一些。思兔閱讀

  二十多年前,薄振恆是錦城不可多得的一代青年才俊,作為薄氏長公子,頗得薄老爺子的賞識。

  薄老爺子退位後,薄氏總裁的位置也毫無懸念地傳到了他的手中。

  薄振年作為薄家次子,雖然也對大權躍躍欲試,但怎奈能力被大哥強力碾壓,只能屈居負屈居輔佐之位。

  可誰知,這位讓薄老爺子寄予厚望的薄振恆,卻愛上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佟姓女人。

  為了這個女人,他拒絕了各路千金名媛。

  薄老爺子為之震怒,堅決反對那個女人進薄家的大門,甚至對他失望之極,並告訴他,如果他執意娶那個女人,就把集團總裁的位置換成薄振年。

  

  薄振恆不顧非議,毅然決然地娶了自己所愛的女人。

  薄老爺子並沒有把他從總裁的位置換下來,但堅決不同意那個女人住進薄府。

  薄振恆乾脆搬了出去,在外面另建愛巢。

  而這個佟姓女人,當然就是薄慕言的母親。

  婚後,他們恩愛有加,羨煞旁人,不久後,有了愛情的結晶。

  可好景不長,孩子出生三天後,那個女人連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時,薄慕言還太小,薄振恆一個人無法撫養,只好將他帶回薄府。

  既然對他的母親不待見,但薄慕言終歸是薄家的長孫,生得俊俏,又極其聰明,薄老爺子極其喜歡。

  而薄振恆開始滿世界地找人,一找就是二十五年。

  直到他離開人世的那一刻,也沒有找到她。

  蘇淺淺看到眼睛潮濕,但她想不通的是,有這樣一個痴情又優秀的男人愛著,而且他們已經有了孩子,薄慕言的母親為什麼還要一聲不響地離開呢?

  當然,她未必是負心人,或許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只是在沒有找到她的人之前,這或許將永遠是一個解不開的謎。

  「蘇秘書,總裁讓你過去!」洛修從走出來,打斷了蘇淺淺的思緒。

  「好的,我這就去!」蘇淺淺答應一聲,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薄慕言正在對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看得很專注。

  一縷陽光從窗子射進來,恰好映在他的眉宇間,更顯立體精緻。

  這個男人的側影美絕了!

  蘇淺淺來到大班桌前,問道,「什麼事?」

  薄慕言遞給她一張紙,「把這些文件找出來!」

  蘇淺淺來到了薄慕言身後的文件櫃前,對照著文件清單,開始仔細地尋找。

  最近,她經常跑醫院看望母親,文件櫃有一段時間沒有整理了,有些文件用過之後,並沒有按編號擺放,找起來有些費力。

  「這些文件急用嗎?」蘇淺淺回身問。

  「下班前準備好!」薄慕言一邊敲著鍵盤,一邊答道。

  時間還是很充裕的,蘇淺淺決定利用這次找文件的機會,順便把文件整理好,這樣下次找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忽然,一個柔軟的東西從她的指間滑了下去。

  仔細一看,是一塊寶藍色的手帕。

  這手帕看上去有些眼熟,她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手帕裡面沉甸甸的,怕是包了什麼東西。

  蘇淺淺想了想,拿著手帕來到薄慕言的面前,「文件櫃裡找到的,是你的東西吧?」

  薄慕言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過來,接觸到那枚寶藍色手帕時,猛然一頓。

  他沒有去接,而是揚起眸光,凝著她。

  蘇淺淺被看得有些發毛,「你看我做什麼?」

  片刻,薄慕言把手帕接過來,放在手心。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的每一個表情,都盡收眼底。

  然後,他將手帕的一角展開,然後是另一角。

  眼看裡面的東西就要露出來,蘇淺淺也好奇地看著手帕中心的位置。

  薄慕言忽然停住了動作,合起掌心。

  這男人在逗她玩,蘇淺淺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纖細的手腕被捉住,她瞬間被撈回到男人的面前。

  他坐著,她站著,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著角度。

  兩人的視線幾乎在同一水平線上,他深眸如大海,她澄澈如九月的藍天。

  水天相接處,某些零星的片斷不停地在眼前閃現。

  菲薄的唇輕輕開啟,「蘇淺淺,去過紅鑽號郵輪嗎?」

  紅鑽號,這幾個字就像一顆炸雷,在蘇淺淺的腦袋裡炸開。

  那個晚上,那艘郵輪,對她來說,無異於一場噩夢。

  就是在那個地方,她失去了沈熠,也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富貴的東西,還有對父愛的徹底幻滅。

  她難過,崩潰,痛不欲生。

  如果可以,她寧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那晚之前。

  有時她想,自己為什麼不能再一次患上選擇性失憶,將那晚的事情全部從心裡抹掉。

  可一切都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無法再重來。

  她只能對自己說,權當那是一場噩夢,只要將這件事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就不會有人知道。

  可是,現在薄慕言突然提起,讓她太措手不及。

  這件事,他怎麼會知道?

  明白了,這薄慕言一向熱衷於調查別人的隱私,憑他的實力,通過某種手段,得知那晚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昨晚,他不惜刨開心裡最深的傷,講出他母親的故事,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可同時,他還是不信任她,甚至還費盡心思調查她的過去,這男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想到這裡,蘇淺淺不免有些心寒,虧得她昨晚還原諒了他。

  於是,她面色冷冷地答道,「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濃密的劍眉微微蹙緊,深邃的眸中射出兩道訝異的精芒,「你真的去過紅鑽號?」

  蘇淺淺又是一愣,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知道的樣子,更像是確認。

  都怪自己剛才太衝動,先入為主地認為,他已經知道了結果,現在看來是自己判斷有誤。

  她儘量換上迷茫的表情,「你問的問題好奇怪,什麼紅鑽綠鑽的?」

  男人繼續扣著她的手腕,鍥而不捨地追問,「紅鑽號是錦江岸邊最豪華的郵輪,那裡夜夜笙歌,觥籌交錯,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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