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夫妻相


  商場經理正想關門,被突如其來的場景嚇了一跳,可是定睛一看,簡直嚇傻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群人黑衣墨鏡,有款有型,宛如天神一般,這間辦公室頓時顯得卑微又矮小。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年輕男人,身材頎長如玉,面容桀驁冷峻,氣場無比強大,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不怒自威。

  商場經理也算見多識廣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人身份不俗,立即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這位先生,請問您……」

  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伸出長臂將他推到一旁,徑直走向站在裡面的女人。

  

  蘇淺淺也愣了半天,她明明給洛修打的電話,這男人怎麼來了?

  而且,還帶著這麼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太招眼了。

  「額頭怎麼了?」薄慕言來到她面前,清冷地開口。

  蘇淺淺這才想起,自己先前撞在電梯的踏板上,把頭給磕破了。

  她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問這問那的,才特意找了洛修。

  「沒事!」蘇淺淺把頭扭到一側,輕描淡寫地答道。

  「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薄慕言用手扳過她的臉,嗓音冷厲得讓人心寒,「說,誰做的?」

  這裡這麼多人,蘇淺淺實在不好意思說是自己的妹妹推的。

  可她的猶豫,卻讓薄慕言心裡的憤怒升格。

  他一揮手,「給我砸!」

  這些人可不客氣,BOSS都發話了,抬手便砸。

  瞬間的功夫,辦公室里的擺設都成了碎渣。

  商場經理立即嚇得面如土色,連連求饒,「手下留情啊,這位先生,我們商場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太太在這裡受傷,你就是死罪!」薄慕言的話擲地有聲,冷得像結了冰。

  商場經理渾身一抖,仿佛被宣布了死期一樣恐懼。

  這時,洛修走過來,「薄少,這裡全砸過了,其他地方要不要繼續砸?」

  「薄少?」商場經理聽到這兩個字,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然後猛地抓住洛修,「請問這位是哪個薄少?」

  洛修甩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錦城沒有第二個薄少!」

  商場經理嚇得險些暈過去,用僅有的一點力氣,強打著精神抬起頭。

  這位好像沒有傳說中的毀容,但脾氣的確是暴躁得很。

  其實,薄慕言還自從換了髮型後,傷疤被頭髮遮住一部分,再加上他髮絲濃密,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商場經理此時驚嚇過主度,視力也有些不給力,看錯也很正常。

  他顫抖著乞求道,「薄少,我狗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是少奶奶尊駕,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送少奶奶去醫院,醫療費由我出!」

  薄慕言哪有時間聽他說話,直接抱起蘇淺淺,大步走了出去。

  商場經理心裡沒底,嚇得鬼哭狼嚎,不顧一切地追上洛修,「洛助理,商場裡的東西,看好什麼隨便帶走,就當給少奶奶壓驚了!

  洛修嫌棄地冷笑道,「你以為,薄少會看上這裡的東西?」

  商場經理瞬間癱了,錢擺不平的事,最大的事,他這條命恐怕要交代了。

  「洛助理,要是知道剛才那位是少奶奶,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讓她在這裡受傷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二十歲的寶寶,您就幫我跟薄少求個情吧!」

  二十歲的也叫寶寶?洛修忍著笑噴出來的衝動,回身吩咐道,「如果你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清楚,或許還有點活路,記住,我要證據!」

  商場經理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您老放心,我現在就是調監控,一定把所有的過程都明明白白地匯報給您,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洛修看了看四十多歲中年滑膩的男人,不由得摸了下自己的臉,我老嗎?

  醫院。

  醫生為蘇淺淺做了檢查之後,確定她只是皮外傷,顱內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薄慕言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躺在病床上輸液的女人,眉宇間的陰雲始終不曾散去。

  「都傷成這樣了,也能睡著?」他默默地在心裡吐槽。

  洛修來到病房門口,向裡面張望,看到薄慕言正專注地坐在那裡,不知該不該打擾。

  薄慕言無意間側目,恰好看到了他,於是輕手輕腳地起身,來到病房外,「什麼事?」

  洛修把存在手機里的監控錄像打開,壓低聲音說,「薄少,調查結果出來了,今天蘇秘書去商場買了一套化妝品,應該是她母親挑選的,在下扶梯時,被蘇詩瑤從背後推了下去,頭撞在了鋼板上。

  然後又被蘇詩瑤誣陷是小偷,被吃瓜群眾圍觀,很是難堪,後來,蘇詩瑤被狠狠教訓了一頓,您看,蘇秘書打人的時候,很是勇猛呢!」

  薄慕言陰惻惻地看向洛修,「讓她打你一次,感受一下?」

  洛修沒太領會自家BOSS的意思,滿不在乎地順口說道,「如果您高興,讓她打一次也沒事,反正我經打!」

  「就這麼定了,我會為她準備好碗口粗的鐵棒!」

  洛修:「……」

  弄清了事情的經過,薄慕言又回到病房裡。

  蘇淺淺剛好醒來,感覺到額頭處傳來的痛楚後,不由地輕呼了一聲。

  「現在知道痛了?」男人表情嗔怪地俯身扶住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但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還帶傷和人打架,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你都知道了?」蘇淺淺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薄慕言拿起她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她的手立即觸到了一層厚厚的紗布,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潮濕的液體,不知是血還是藥水。

  「以後不會這樣了。」蘇淺淺只好認錯。

  「以後?」薄慕言雙眉緊蹙,「如果真的釀成不可挽回的遺憾,後悔都來不及,這次幸虧傷口不深,你一個女孩子,如果像我這樣,額頭上也橫著塊疤,那要怎麼辦?」

  見他還在生氣,蘇淺淺伸出手,摸了摸他左額間的那道疤,又摸了下自己的紗布,鼓著腮幫說,「那樣我們不是更有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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