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綁架(一)
淺淺被綁架了!
薄慕言立即臉色大變,「我需要聽到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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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嘈雜過後,話筒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薄少,他們好嚇人,快來救我!」
聲音很遠,薄慕言分辨不出來,這聲音到底是不是蘇淺淺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再近點,我聽不清楚!」
接著,是一陣呼呼地風聲,像是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過了半晌,話筒里終於有了動靜。
「薄慕言,不要來,危險!」
「淺淺!」
薄慕言立即聽出,這是蘇淺淺,「你怎麼樣?」
然而,那些人很快將人帶遠,他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薄少,限你半個小時,帶現金過來,否則,剛才就是你們最後一次對話!」
薄慕言的雙唇微顫,「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髮,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洛修從保險柜里提出一袋子現金來,裡面有兩千。
他找了一個箱子,把錢裝到裡面,然後遲疑地問,「薄少,要不要報警?」
薄慕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嗓音嘶啞著低吼,「淺淺在他們手上,報警不是讓她死嗎?」
「可是這次綁架,他們一定策劃得很周密,地點是他們定的,我們又不了解雙方的實力,現在甚至連他們是誰,他們有幾個人,帶了什麼傢伙,我們都不清楚,你一個人過去,這太危險了!」
「可淺淺在他們手上,我多耽擱一秒,她就增加一分危險!」薄慕言奪過他手裡的箱子,大步向外。
「薄少,你不能去!」
洛修從後面抓住他,箱子掉落在地上。
「洛修,你給我放開,聽到沒有?」薄慕言怒喝道。
洛修死死地抱住他,「薄少,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的!」
「你!」薄慕言急得齜目欲裂,「如果你不放開,我真的動手了!」
「薄少,你想想九年前的那場大火,再想想我們這麼多年的臥薪嘗膽,為的是什麼?有多少人希望我們粉身碎骨,接二連三地在暗中放冷箭,為的就是你手中的薄氏大權,這一切得知不易,不可以得而復失,洛修懇請您,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薄慕言抬起的手臂緩緩垂下。
這些道理他豈會不知道?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些黑暗絕望的日子,是怎麼走過來的。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他一直行走在刀尖上,躲過那麼多明槍暗箭。
在國外的那些年,他日夜苦修,加緊練習,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沒有短板的機器。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他空降到薄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而在他接替之前的六年裡,集團一直由薄振年代行總裁一職。
所以,集團里有不少他的舊部,包括現在,也沒有肅清乾淨。
薄慕言接手後,只用了短短几年時間,薄氏便從蕭瑟中華麗轉身,重現當年的輝煌,甚至還超過了前兩代的業績。
起初,有人說他年輕氣盛,性格偏執,難成大事,可他用事實讓那些人自扇耳光。
後來,有人把他的成功歸結為沒有弱點。
商場如戰場,一個沒有弱點的人,你很難攻擊到他。
然而,每個人都是血肉之軀,擁有七情六慾,沒有弱點是很難做到的。
薄慕言卻做到了。
所以,在別人的眼裡,他是戰無不勝的天才,也是冷血無情的怪物。
在錦城,沒有人可以打敗他。
那些恨他的人,都在翹首盼望著,他怪病發作的那一天。
這是唯一能夠殺死他的辦法。
可最近,坊間卻傳出與以往不一樣的風聲,說他開始喜歡女人了。
薄慕言不喜歡這樣的說法,也曾經在心裡抗拒過。
在無數個睡不著的黑夜,他對自己說,他不喜歡蘇淺淺,更不會愛上他,他只是依賴她調的香,僅此而已。
可是,就算如此,她因為他被綁架,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能走上綁架這條路的人,根本沒有人性,沒有底線,她落在他們手裡……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必須救她!」薄慕言用力甩開洛修,彎腰拾起地上的箱子,向門口走去。
「薄少!」洛修在他身後喊道,「我並沒有說,不去救蘇秘書,只是要想一個萬全的辦法,現在人質在他們手裡,你一個人過去,只有聽他們的份兒,那些人喪心病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他們讓你拿自己去換呢?」
薄慕言正在開門的手一頓,「我是個男人,最壞的可能無非是撕票,但淺淺她……」
他停頓了一下,啞聲交代道,「呆在這裡,不許告訴任何人,我要她安全!」
最壞的可能無非是撕票,薄少,你知道什麼是撕票嗎?竟然說得這麼輕鬆!
洛修看著薄慕言毅然決然的背影,急得整個人都快炸了。
自從蘇淺淺出現之後,他再也不是那個遇見天大的事也波瀾不驚的薄少了。
洛修正想著該怎麼辦,就見薄慕言轉身回來了。
洛修以為他改變了主意,連忙迎上去,「薄少!」
薄慕言舉了下手裡的箱子,「裡面的現金不夠,儘快湊齊,等我通知!」
「薄少,你聽我說……」洛修的話還沒有說完,薄慕言又很快閃身離開。
讓他為難的並不是那幾千萬的現金,而是自家boss這麼一去,還回得來嗎?
不行,他要儘快想出辦法來。
要想救人,首先要弄清綁架的人是誰。
可是,在錦城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連薄少的人也敢動?
到底是為了錢,還是尋仇?
可Boss既不讓他把這消息告訴別人,又不讓他報警,這是想活活急死他!
薄慕言提著錢箱,獨自一人飛車來到郊外。
綁匪約定的見面地點,就在這附近,但在電話里,那人並沒有說具體的位置,應該是為了防止他報警。
薄慕言把車停下,向四處張望。
可這荒郊野嶺的,見不到一個人影。
他心急如焚,剛才撥打過來的那個號碼,也關了機。
他能做的,只有等。
綁匪想必是也在掐算他趕到這裡的時間,大概過了一支煙的功夫,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換了個號碼,但聲音卻沒有變,「薄少,前面第一個岔道口向右拐,這段路程不長,過了十分鐘,立即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