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搞定地契
南景澤的效率很高,剛好三天,地契的事就有了結果。思兔閱讀
「南少,你的意思是這張地契可以賣掉了?」蘇淺淺有點不可置信。
南景澤篤定地點頭,「抵押已經解除,當然可以正常交易。」
蘇淺淺好奇地問,「你是怎麼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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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澤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解除抵押,當然是要把貸款還上。」
蘇天奇會那麼痛快的拿錢出來?要知道他對這張地契已經垂涎很久了,連做夢都想據為己有。
南景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這件事是宋妍親自辦的,絕對沒有問題。」
蘇淺淺這下總算明白了,宋妍親自去辦,擺明了就是南景澤的意思,蘇天奇那種膽小怕事的人怎麼敢不聽?
就算再肉疼,蘇天奇也要忍著痛把錢還上,不然,只要南景澤一句話,他的公司立即消失也不是沒可能。
薄慕言他已經得罪了,說什麼都不能再惹怒南景澤了。
如果在他面前留下個乖巧的好印象,說不定等蘇詩瑤的傷養好了以後,還有出頭的機會。
蘇淺淺沒有想到,這件比登天還難的事,南景澤卻輕而易舉地給辦到了,她再一次感到了權勢的重要性。
辭別南景澤之後,蘇淺淺直接去了醫院看望母親。
她在洗手間裡,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確定臉上和脖子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才走進病房。
林歌激動得都快哭了,「淺淺,你去哪裡出差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想到這次差點和母親陰陽兩隔,蘇淺淺也止不住眼淚,「媽媽,這次是去國外,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林歌善解人意地安慰她,「還是工作要緊,媽媽沒關係的。」
蘇淺淺為林歌擦眼淚,「這段時間恢復的得怎麼樣?」
林歌嘆了口氣,「臥床時間太久了,沒那麼快的,按摩還在繼續。」
蘇淺淺試探地抬起她的腿,「這樣有知覺嗎?這樣呢?」
「只是膝蓋處感覺到有點痛覺,其他地方沒有變化。」
「只要有進步,總有一天會站起來的,我還要帶您去爬山,滑雪呢!」
林歌慈愛地摸著她的頭,「好啊,媽媽也在盼望著那一天,對了淺淺,你也不要只顧著來看我,別忘了沈熠,感情需要及時溝通的。」
一聽這話,蘇淺淺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這次的綁架,打亂了她原來的計劃,她還沒想好怎麼說。
「媽,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蘇淺淺剝了一個橙子,遞給林歌,然後說出提前想好的台詞,「我現在的工作經常出差,而且發展前景也一般,其實就算做得再好,也是為別人打工,所以我準備辭職,自己做點事情!」
「辭職?」林歌感到很意外,「你準備做什麼?」
蘇淺淺指了下床頭的香爐,「呶,您先告訴我,這個活血化瘀的香薰,效果怎麼樣?」
林歌點頭,「非常好,我正想讓你再買一些過來呢!」
蘇淺淺莞爾一笑,「這個不是買的,是女兒我親手調製的。」
「什麼?」林歌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淺淺,「你怎麼會這個?」
「媽別急,我慢慢跟你說,五歲那年……」
林歌聽完蘇淺淺小時候的事,不禁又落下眼淚來,「都是媽媽不好,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不過你爺爺是個非常善良的老人,跟蘇天奇不是一路人。」
蘇淺淺連連點頭,「爺爺很疼我的,他把畢生的中醫草藥知識都交給了我,可惜我只對花的那部分感興趣,其他只學了個皮毛。」
「知識不在多,只要有一個方面精通,也很了不起,媽媽支持你!」
林歌是個開明的母親,而且她年輕時也是白手起家的企業家,所以很理解女兒的心情。
蘇淺淺適時說,「我想開個調香館,前期需要啟動資金,手裡的錢沒有那麼多,能不能把媽媽的那塊地契賣掉?」
「賣掉地契?」林歌沉吟半晌,「可是我已經答應你方阿姨,那塊地契給你做嫁妝了,現在賣掉不是言而無信嗎?」
蘇淺淺思忖著說,「沈熠哥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不在乎這個的。」
林歌想了想,「我還是跟你方阿姨商量一下再說吧。」
蘇淺淺一想,如果林歌真去問方慧,可這事和人家又沒什麼關係,方阿姨會為難的。
於是,她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其實呢,這件事我已經跟沈熠哥商量過了,他非常支持我的決定,連開店的地方,都是他幫我找的呢,不信你打電話問他!」
林歌一聽總算放了心,「既然他同意,那我就沒什麼說的了,我寫個授權給你,那張地契由你全權交易。」
「媽媽最好了!」蘇淺淺開心地抱住林歌,「等調香館開業的那天,我請您過去剪彩!」
林歌樂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淺淺加油!」
得到母親的支持,蘇淺淺的心情很不錯。
她回到安小柯家的小區時,已經是晚上了。
她是抄近路走過去的,可一轉彎,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正停在路口。
限量版賓利,除了薄慕言還有誰?
蘇淺淺連忙掩住身形,躲在一旁。
過了一會,走過來一家三口,她連忙把自己藏在他們身後,矇混著進了樓門,這才沒有被發現。
安小柯正抱著筆記本,坐在客廳里追劇。
蘇淺淺關掉臥室的燈,躲在窗簾後邊往下看。
透過洋槐的樹冠,她看到了男人的側影。
他正倚在車上吸菸,長指間的火光一明一暗。
「淺淺,你在看什麼?」安小柯從後面走過來,「哇,是薄少!」
「噓!」蘇淺淺連忙把窗子關上,「薄慕言來過了?」
安小柯搖搖頭,「沒有,你不說,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這裡!」
蘇淺淺拉好窗簾,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掀開一條縫往外看看。
薄慕言像石雕一般,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
直到凌晨,賓利才掉頭開走。
三天了,薄慕言再也沒有找過了她。
她以為,他不會再出現。
她清楚地記得,進門時,明明家裡所有的燈都亮著,他都看得見。
看來,他並沒有打算驚動她。
可那個男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說不準的。
如果哪天發了神經,還要上來鬧一番。
這樣太打擾安小柯了,這裡她是不能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