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的身材是不是更好了?


  蘇淺淺洗漱完,換上睡衣,從洗手間出來後,來到沙發前。思兔閱讀

  薄慕言的一雙墨眸半睜半閉,「穿成這樣站在這,什麼意思?」

  咳咳,蘇淺淺都快笑了,「你不要想得太複雜,我就是想來問問,洗澡不?」

  男人長長的睫毛盪了幾下,「你說呢?」

  鑑於他有嚴重的潔癖,那肯定是要洗的。

  蘇淺淺把他帶到浴室前,「熱水已經打開,不過裡面很小,你湊合著用吧!」

  出租屋的浴室連兩平米都不到,再去掉各種置物架,薄慕言這樣的身高進去之後,連轉身都費勁,也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這都是他自找的,活該!

  

  蘇淺淺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坐在小沙發上等他。

  還沒過兩分鐘,就聽浴室里「砰砰砰」響個沒完。

  蘇淺淺連忙跑過去,貼著門問道,「你敲什麼敲?」

  「洗髮水在哪?」裡面傳出男人的聲音。

  「就是浴室里,右手邊的架子上,粉色的小瓶子!」蘇淺淺答道。

  隔了一會兒,薄慕言又問道,「有兩個粉色的,是哪一支?」

  蘇淺淺納悶,「怎麼會呢?明明只有一個!」

  「有兩支,不信你自己過來看!」

  蘇淺淺只好走進洗手間,來到浴室的門前,「你把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只聽「嘩啦」一聲,浴室的門被拉開。

  「啊!」蘇淺淺驚叫一聲,「你怎麼把門給打開了?」

  「你又沒長透視眼,不打開怎麼看?」薄慕言不耐地反問道。

  「那你……怎麼不穿衣服?」蘇淺淺後知後覺地用雙手捂住眼睛。

  薄慕言用看白痴的目光注視著她,「你洗澡穿衣服?」

  蘇淺淺從指縫看了一眼,「這一個粉色,一個紅色,你是色盲嗎?」

  薄慕言:「粉紅色也屬於粉色!」

  蘇淺淺也是服了,「粉色的是洗髮水,紅色的是沐浴露。」說完之後,她轉身就走。

  「回來!」男人在身後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

  男人在她面前轉了個圈,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看,我的身材有沒有比以前更好?」

  蘇淺淺差點噴出鼻血來,「變態,無聊!」

  男人還在她身後補刀,「你臉紅什麼?」

  「有麼?」蘇淺淺跑出洗手間,去照鏡子,自己的臉和烤熟的紅薯差不多。

  她還是無法拒絕他的蠱惑,就像前幾次,她都是迷迷糊糊地中了他的招。

  今天晚上,同意薄慕言留宿,是個天大的錯誤。

  他用強,她反抗不了。

  他蠱惑她,她拒絕不了。

  而且,她從指縫裡看到,他的身材還是那麼好,是女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

  不行,她已經決定和他分手,絕對不能為了一時的誘惑,就忘記那個男人的冷酷。

  想到這裡,蘇淺淺從柜子里拿出了幾大包衛生巾,擺在床頭。

  薄慕言從浴室里出來時,蘇淺淺已經躺在床上睡了。

  床頭還擺著幾包姨媽巾,顏色花花綠綠的,十分招搖。

  他不由得感覺好笑,這個女人總是能夠想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主意。

  看來今晚留宿這裡,她的確很緊張。

  不過,他急於要解決的,不是這件事。

  薄慕言擦乾頭髮,關了房間裡的燈,轉身坐在了小沙發上。

  其實,蘇淺淺不在薄府的這段時間,他沒有一個晚上可安眠。

  這裡雖然小了點,但至少還可以看著她,要比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到天亮要好的多。

  見薄慕言一直沒動靜,蘇淺淺實在憋不住了。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面向小沙發,「你要和我談什麼?」

  薄慕言扯了條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裝睡挺累的吧?」

  這男人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克星,專門來歷練她的。

  他說的話,她就沒有一次聽著順耳的。

  「所以我不裝了。」蘇淺淺故意把衛生巾弄出稀里嘩啦的響聲,「你有話快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能熬太久的夜!」

  黑暗中,薄慕言的唇角微微上揚,「要不要為你煮些薑糖水?」

  他要是不這麼說,這個女人都快把衛生巾貼在臉上了。

  他知道了。

  蘇淺淺這下放了心,「不用了。」

  接下來是一段沉默。

  薄慕言調整了個姿勢,勉為其難地找了個切入點,「現在店裡生意還不錯?」

  「還好。」店裡的事,蘇淺淺不想和他說太多,免得他多事。

  可是就算她不說,薄慕言也早已調查得清清楚楚,並且,他對別的男人不時出現在調香館極為不爽。

  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除了對那幾個人施壓以外,最重要的還是要弄清蘇淺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沈熠在追你?」

  問完之後,薄慕言直想撞牆而死。

  這麼沒有水準的問題,他也問得出口。

  「薄慕言,如果你沒有正經事,我要睡覺了!」

  蘇淺淺又翻了個身,給了他一個後背。

  可既然開口了,話又不能收回,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女人,我是好心提醒你,別有一天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蘇淺淺賭氣回懟道,「被賣了我也願意,起碼還能活著!」

  起碼還能活著,薄慕言反覆思忖著這句話,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過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問,「蘇淺淺,你不會是以為,我一心想讓你死吧?」

  難道不是嗎?

  抵死沉默。

  薄慕言盯著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背影,「這麼說,你真是這麼想的?」

  沒有回應。

  「笨到家了,你一點都不理解我,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

  再難,最後他還是沒有選她。

  床上的人收住從眼眶裡湧出的淚水,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調,「別說了,我明白。」

  「明白就好!」黑暗中,男人輕輕鬆了一口氣。

  隔了好一會兒,薄慕言又開口,「既然這樣,對我的態度是不是應該改改了?」

  沒有回應。

  「聽到我的話沒有?」他又追問。

  還是沒有回應。

  薄慕言實在忍不住,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床邊,俯下身看蘇淺淺的臉。

  可是,聽到的卻是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這女人竟然睡著了!

  他徹底無語,和一頭豬談人生,註定孤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