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想不想看我沒有傷疤的樣子?
蘇淺淺被抱進臥室的大床上時,全身癱軟得像一灘泥。思兔sto55.com
這不是她預先設想的場景,可是事情的發展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蘇淺淺從來不知道,自己這樣想念薄慕言,他只是輕輕一撩撥,她渾身的細胞都會叫囂著聽他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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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朦朧的星光射進來,細細碎碎的,卻晃得她不敢睜眼。
他的吻滾燙,熱烈,霸道,兇狠,她在他的掠奪中迷惑了心神。
他的大掌遒勁有力,將她的人禁錮在懷中,訴說著這些日子的情緒。
灼熱的舌尖,嘗盡她臉上的每一寸,她的思緒逐漸渙散,任由他帶到任何地方。
在星光的掩映下,他稜角分明的冷峻面容,多了一抹邪魅的意味。
蘇淺淺用力咬著嘴唇,小手攀附著他結實的上臂,秀氣的眉心輕蹙著,說不清是抗拒,還是渴望。
想起上一次,她還心有餘悸,身體緊張地微顫著。
儘管如此,她還是盼望這把火快點燃起來,哪怕燃成灰燼,她也心甘情願。
可是,這男人偏不遂她的願,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用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想要嗎?」
他太壞了,這要她怎麼說?
蘇淺淺把臉偏向一側,埋在枕頭裡。
他又任性地把她的臉扳正,強迫她對著自己。
他俯下身,和她近在咫尺。
「如果不想,我可以停下來!」
蘇淺淺覺得這男人簡直是魔鬼,他這是故意在折磨她。
可她現在已經著了他的道,只得忍著羞怯點頭,「嗯。」
男人得意地輕笑,將她的雙手舉到頭頂,固定住,然後又低下頭,雙唇在她的耳側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蘇淺淺只感覺身體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在經受一場嚴酷的刑罰。
而男人卻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窘迫難耐的表情,一臉的戲謔。
要不是四肢被束縛著,蘇淺淺非一腳將他踹下去不可。
「薄慕言,你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聽了這話,眸子一沉,猛地扯開他們之間的屏障,猶如攻勢迅猛的豹子一般,為所欲為。
她的頸間,頭髮里,身體上,到處散發著一股特有的清香。
讓他不由得又想起紅鑽號遊輪的一夜,那個女人身上也是同樣的味道,沁人心脾,又回味無窮。
他來不及多想,像著了魔一樣,狠狠地欺負她,任她如同一朵花般,瑰麗地綻放。
平息之後,她拉著他的大手,擺弄著他的指甲,「剛才,我表現得怎麼樣?」
薄慕言聽到這話,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沒想到這女人還會討論這麼勁爆的話題,不過,他一點都不介意多聊一點。
他從後面環住她,對著她的耳窩吹了口氣,「看到這床單沒有?已經被你撕爛了,你的表現……可以說相當神勇!」
蘇淺淺用力推了他一把,「說什麼呢?我是問你,消氣了沒有!」
薄慕言滿足地挑了挑眉。
「那我睡了。」蘇淺淺翻了個身,給了他一個後背。
這麼有意思的話題戛然而止,太可惜了。
他用手指碰了碰她,「你理解錯了,我沒說自己消氣!」
蘇淺淺扭過臉來看向他,「我已經……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樣?」
薄慕言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尖,「你犯的錯誤太嚴重,一次還不足以將功抵過。」
「哪裡是一次?你明明……」蘇淺淺哪裡好意思再往下說,「我只不過誤會了你一次,可你也不能得理不饒人啊!」
男人再次將她緊緊地攬入懷中,低啞著嗓音道,「你對咱媽的感情很深,這個我比誰都了解,其實我早就知道,當初要不是為了她,你也不會苦苦哀求留在薄家。
現在,她突然離開,你一定傷心到極點,可在你最難過的時候,都沒有對我說一聲,還當我是你男人嗎?」
「再難過,也過去了,那幾天我真想隨著媽媽去了,反正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可留戀的。」蘇淺淺鼻子一酸,眼淚滾了下來。
薄慕言輕輕地按揉著她柔軟的髮絲,「說什麼傻話?你欠我的還沒還,那邊沒人敢收你!」
蘇淺淺把額頭抵在他的胸前,輕聲地抽泣著,「本來打算過一段時間,把你帶給我媽媽看,可沒想到,永遠沒這個機會了。」
薄慕言一邊用指腹為她擦著眼淚,一邊語氣複雜地說,「你是嫌我長得難看,不想引薦給咱媽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怎麼一直叫咱媽?」
「我是你老公,你媽就是我媽!」薄慕言說得理所當然,之後又自嘲地補充道,「從小到大,我還沒有這樣喊過誰,一次也沒有。
其實,咱媽醒來那段時間,我心裡一直盼望著,你能把我帶到她面前,讓我當面這樣喊她,我還沒有體會過,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薄慕言的眸色忽然變得很深很深,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這讓蘇淺淺又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天薄老爺子的那番話。
她有些明白,薄慕言對「母親」這個詞的執念了。
表面上看,他恨他的母親。
其實未必是真的恨,而是得不到。
她握緊他的手,「我真的沒有嫌棄你,只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就被他反握住。
然後,她的手被他放到自己左額間的那塊傷疤上,「你真的……不在乎?」
蘇淺淺的指腹感覺到了上面凸凹不平的溝壑,那是他在尋找母親的途中遇到大火,才留下的疤。
而那一年,他才十六歲。
想到這些,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繼而,她向上直起身子,嘴唇緩緩地貼在了那道傷疤上,輕輕地,反覆地親吻著。
他把大手伸出她的睡衣。
「別動!」她拍掉他。
她吻的是那個十六歲的少年,所以吻得虔誠,憐惜,心無旁騖。
但薄慕言想不到這一層,但卻可以感覺到她的用心。
這讓他更加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回吻她。
窗外,錦江流淌。
室內,一片旖旎。
「淺淺!」男人在耳邊輕喚著她,「想不想看我沒有傷疤的樣子?」
蘇淺淺累得散架般,閉著眼睛,唇角微微地上揚著,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句,「想!」
「你等一下!」
男人從床上起來,走進衛生間,從自己的左額間撕下了一塊仿真皮局部面具,放在洗手台上。
鏡子裡,映出了他光潔的額頭,再襯上深邃立體的五官,那絕對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
他回到臥室,上了床,在蘇淺淺的身邊躺下,輕聲說,「淺淺,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