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睡你不虧
洛修:「蘇小姐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作為男人,應該大度一些,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你是說,我小氣?」薄慕言揚起布滿紅血絲的眸子。思兔閱讀sto55.com
洛修連連擺手,「薄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薄慕言一轉身,生氣地走開。
洛修在後面直吐舌頭,又把上司惹急了,自己這張嘴是怎麼回事?
薄慕言剛拐過樓角,就見人行路上走過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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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材纖細,一張小臉在月光的掩映下,更加朦朧動人,烏黑的長髮如瀑布一般,被夜風吹的有些凌亂,這不是他的淺淺又是誰?
而她旁邊提著行李的那個男人……怎麼又是那個沈熠?
薄慕言只感覺怒火中燒,今晚喝的所有威士忌,通通在這一刻上了頭。
他想都沒想,直接上前抓住了沈熠的衣領。
沈熠沒有防備,本能地向旁邊一閃,只聽「刺啦」一聲,風衣的領子被扯了下來。
蘇淺淺看到從天而降的薄慕言,先是一愣,隨即聞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這個男人的脾氣她還是有所了解的,想到沈熠可能會有危險,準備催促他快點離開。
可還是晚了,薄慕言丟掉沈熠破碎的風衣,上前一步舉拳便打。
就在這時,只見有一團粉色,一陣風似的撲過來,擋在沈熠的身前。
薄慕言喝了不少酒,眼睛有些花,不由得奇怪,「這是什麼?」
隨後趕來的洛修在一旁答道,「薄少,這是一個女人。」
蘇淺淺定睛一看,身穿粉色衣服的楊雪薇,正緊緊地抱著沈熠的脖子,衝著喊道,「不許動他,除非先打死我!」
好一個美人救英雄!
沈熠低聲說,「雪薇,我沒事,他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快起來。」
「我不!」楊雪薇固執地說,「我不想讓你受傷。」
薄慕言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笑了,「有點意思!」
楊雪薇繼續喊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不許傷害我男朋友,要多少錢,我給!」
薄慕言雙手放在西褲里,踱了兩步,「他是你男朋友?」
楊雪薇鄭重其事的點頭,「是啊,我和我男朋友一起送淺淺姐回家,犯了什麼錯,你為什麼要打他?」
薄慕言瞥了一眼沈熠,隨即一揮手,「我改主意了,今天懶得動手,走!」
楊雪薇拉著沈熠,轉身就跑。
沈熠被楊雪薇一直拽到車上,還不放心地看著身後,「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楊雪薇關上車門,「我當然知道,他是薄少!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故意那麼說的,只有讓他認為你是我的男朋友,他才不會認為你和淺淺姐之間有什麼。如果真正動起手來,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擔心你受傷!」
沈熠沒想到楊雪薇想的這麼周到,感激地說,「謝謝你為我著想,雪薇!」
楊雪薇嬌羞地低下了頭,「沈熠哥,跟我還客氣什麼?」
「可是,淺淺她……」沈熠還想下車看看。
楊雪薇把他攔住,「你多慮了,他們是夫妻,有什麼事人家自己會解決,我們外人在場,反而不方便呢!」
不久後,他們的車駛離了小區。
而單元門前,蘇淺淺拾起躺在地上的行李箱,轉身往裡面走。
薄慕言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洛修急得直跺腳,連忙小聲提醒道,「薄少,上啊!」
「上去說什麼?」薄慕言問。
「當然是說好聽的!」洛修把薄慕言推過去。
蘇淺淺正吃力地拖著皮箱,準備開門。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手有些抖,拉了兩次門把手,也沒有拉開。
薄慕言上前幫忙,可是,他的手也不太聽使喚,門把手沒碰到,直接握住了蘇淺淺的手。
洛修連忙撤後幾步,薄少還挺猛的,看來今晚有戲。
「你放開我!」蘇淺淺用力甩開他,準備進樓門。
薄慕言從她手裡奪過行李箱,也跟著進了門。
為了不吵醒鄰居,蘇淺淺忍著頭暈,壓低聲音,「薄少,你真是病的不輕,既然我是那麼讓你討厭和噁心的人,為什麼還要大半夜地跑過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折磨我這麼有癮?」
薄慕言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劃了幾圈,最後落在她細膩的臉蛋上,「為什麼要喝這麼多的酒,心裡放不下我?」
蘇淺淺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用力拍開他的手,「你喝的少嗎?」
「好痛!你這女人就是狠心,想一掌打死我?」薄慕言提起行李箱,率先走上樓梯。
蘇淺淺用手扶著扶手,跟在後面上了樓。
到了門口,蘇淺淺掏出鑰匙開門,開了一半又停下。
她從薄慕言手裡接過行李箱,借著樓道里昏暗的感應燈,抬起眼眸,費力地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你說的沒錯,我是背叛了你!我這個人膽小懦弱,貪生怕死,所以答應了別人的要求,這一點我不想再辯解。
現在,我已經向你坦白過了,想怎麼報復我,等明天行嗎?我真的好累!」
她大方地承認,卻讓他手足無措。
男人怔了怔,兩片唇間吐出一句話,「你和薄振年合作,是為了薄慕川?」
蘇淺淺揚起下巴,「為了誰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是顏控,但凡見到帥哥,我總是拒絕不了,你不是也見識過我的水性楊花嗎?」
男人凝著她酡紅的兩頰,還有那雙清澈卻怎麼也看不清湖底的眸子,眼中迸發出一道冷漠的暗芒。
「女人,你比我想像的更膚淺!」
她嬌艷的紅唇綻開,露出足以照亮整個黑夜的明媚笑容。
「那又怎樣?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務實最重要!雖然你長得不怎麼樣,床上功夫也差了點,但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大名鼎鼎的薄少,睡你不虧!」
男人的臉色越發鐵青,薄唇顫抖著,「你說什麼?」
蘇淺淺打開房門,回身對門外的人說道,「現在你知道了我是什麼樣的人,恰好我也膩了,不如就此一拍兩散,自由自在!」
不等男人答話,蘇淺淺用力關上房門,身子順著門板無力地下滑。
不知過了多久,她坐在地板上,伸手一摸,臉上全是冰涼的淚水。
她假裝滿不在乎,在那個男人面前扳回一程,然而,心為什麼還這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