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眼瞎?
神魔山之下。思兔閱讀
楚狂生一行人從遠處走來,最後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真是熱鬧。」丹火子抬頭看向神魔山,感嘆道。
此刻這座數萬丈之高的山峰之上,至少聚集了上千萬來自各方的強者。
而能夠來到這裡的人,無一例外都不是什麼尋常之人,各自擁有著強大的實力或者是背景。
楚狂生掃向不斷湧入神魔山的人流,揮手道:「我們上山。」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舉步對著山上走去。
一路之上,不要說周天境強者,即便是在一方高級大陸能夠稱王稱霸的陰陽境強者,在這裡都是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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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這些人中,楚狂生察覺到了幾股極端隱晦,但卻異常強大的氣息波動。
「此次的天祭之後,怕是一番龍爭虎鬥了。」他收回目光,自語道。
神魔陵園對於頂尖的強者並不算什麼秘密,所以在他看來,這些從各地趕來的強者,大多是衝著神魔陵園而來的。
「不知道聖域的人在哪裡?」楚狂生目光閃爍的道。
據那位死地中的守陵老人所說,聖域的天鼎宗也是獲得了一座神魔塔。
「天隋王朝的人來了。」就在他沉吟間,柳妃凝重的聲音忽然響起。
楚狂生收斂起心思,偏頭看向左側,當即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雲南天!」他雙目微眯,眼中閃爍著冷芒。
「小混蛋,你還真敢在神魔山露面?」雲南天神情冰寒,眼中閃爍著噬人的光芒。
見到他這般表現,楚狂生淡淡一笑,神情似有所悟的道:「太子殿下還好吧?」
轟!
這句話一出,雲南天渾身當即爆發出濃烈的殺意,神情間滿是暴怒之色。
「小混蛋,快將太子身上的禁制解除,否者我天隋王朝與你不死不休。」他怒喝道。
楚狂生面色平淡,神情間並無半點的意外。這天隋王朝乃是九大王朝之一,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雲寒煙身上的禁制。
只是想要解除的話,以天隋王朝的能力怕是無法辦到。
「禮尚往來而已,三王爺不用如此動怒。」楚狂生淡淡的道。
他與天隋王朝之間本就是仇敵,而對於敵人,他難道還要心慈手軟不成?
「小子,你這是找死。」雲南天手掌嘎吱作響,目光中射出冰寒的光芒。
楚狂生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模樣,差點將雲南天氣得七竅生煙:「你們天隋王朝若是有那個本事,盡可來取我的性命。」
「但現在,光憑你一人的話,應該是沒有這個能力了。」
他笑了笑,其眼神陡然一厲,一股若隱若現的威壓瀰漫而出,籠罩向對面的雲南天。
雲南天神色一驚,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小子的實力怎麼又暴漲了?
片刻後,他壓下心中的震驚,神色陰沉沉的道:「小子,你不用在本王的面前猖狂,等下自有人來收拾你。」
話落,他狠狠的一揮袖袍,帶領天隋王朝的人轉身離去。
收拾我的人?
楚狂生盯著雲南天的背影,眼中倏然掠過一抹寒芒。
看後者如此自信的模樣,那位天隋王朝的皇帝應該來了!
在那一旁,凌如霜瞧見眼前的局面,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傢伙還真是厲害,居然又與天隋王朝的人結下了恩怨。
這一次的天祭之行,怕是不會平靜了。
……
經過數個時辰的攀登,楚狂生一行人終於是接近了神魔山的頂端。
遠遠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看不見盡頭的青石廣場,廣場的四周有著高聳的石牆,將整個廣場圍攏於其中。
「這裡便是天祭的舉行地嗎?」楚狂生抬頭掃去,目光落在了一個入口處,當即抬腳走了過去。
見狀,其他人立刻動身。
「嘿!你這傢伙倒真是膽大,竟敢在這裡露面。」一行人剛剛到達入口,一道陰冷的笑聲便是傳來,帶著森然的殺意。
楚狂生目光一凝,視線穿透人流,看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恆!
「這傢伙果真不肯善罷甘休。」丹火子與凌如霜對視一眼,神色變得凝重無比。
此處乃是神魔宮的大本營,只要方恆一個示意,便能夠招來無數的強者。
「楚兄弟,小心一點。」丹火子沉聲道。
楚狂生笑了笑,腳下的速度卻是不減,徑直對著入口處走去。
在他即將踏進入口的一瞬間,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將他擋了下來。
「這裡你怕是沒有資格進入。」來人冷冷的道。
楚狂生抬頭看去,此刻擋住他去路的人,正是風炎城的那名黃衣男子。
搖了搖頭,他沒有任何停步的打算,直接對著前方走去。
黃衣男子神色一怒,這傢伙真的視他於無物嗎?
轟!
一股兇悍的氣息衝擊而出,黃衣男子怒喝一聲,一掌猛地拍出。
對此,楚狂生仿若未見,依舊是面色平淡的向前走去。
這一幕落在了那些圍觀者的眼中,當即引起了一陣譁然。
這傢伙怎麼不還手?難道是因為忌憚方恆的背景,不敢將之得罪?
一些人這樣想著。不過在場強者之中有著當日風炎城的人,所以一眼便是看出了其中的緣由,頓時眼露玩味之色。
看眼前的架勢,這小子即便是到了神魔山,都不會有絲毫的服軟。
轟!
他們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一股更加兇悍的氣息突然爆發開來,黃衣男子的手掌還未落下,便是被震得吐血倒飛。
嘩!
現場一片譁然,那可是陰陽境強者,現在卻是被輕易震飛。而且更為讓人驚訝的是,對方還是如此的年輕。
楚狂生面色淡然,在將黃衣男子震飛後,他並未繼續前行,而是轉頭看向了一側。
此刻的那裡,一名灰衣青年突然出現,將黃衣男子接了下來。
楚狂生目光微眯,盯著灰衣青年的視線中,掠過一抹淡淡的精芒。
這傢伙給予他的感覺,十分危險。
「不知舍弟有什麼得罪閣下的地方,居然讓你下如此的重手。」灰衣青年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的道。
聞言,楚狂生神情波動了一下,他咧了咧嘴,說出來的話卻是粗暴無比。
「你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