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守陵人
金衫男子的聲音迴蕩在墓室之內,頓時令得在場之人面色一變。思兔sto55.com因為他們竟是從中聽出了一絲濃濃的忌憚與驚懼之意。
「這傢伙是誰,居然連如此強大的金衫男子都畏懼到了這一步。」眾人心中掀起滔天駭浪,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在那無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吹笛牧童斜坐在青牛之上,看似慢騰騰行進的青牛,卻是如同穿透空間一般,眨眼間便是出現在墓室之中。
「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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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笛牧童剛一進入墓室,視線並未第一時間看向金衫男子,反而是落在了楚狂生的身上,微微一笑道。
楚狂生心頭一震,神情間有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情湧現出來。他盯著吹笛牧童,好半晌後方才回過神來。
「你是……神魔陵園的守陵人?」他面色難掩震撼的道。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震驚。這傢伙,難道真的是那位傳說中的守陵人?
一想到這裡,他們便是感到極度的震撼。傳言中這傢伙不是隕落的嗎?怎麼會活生生的出現在這裡?
「前輩,你和死地中的那位前輩……」楚狂生吃驚萬分的道。
「那是我這具主身的一具分身,現在已經與我融為一體了。」吹笛牧童笑容稚嫩的道。
楚狂生心中劇震,僅僅是一具分身,便是具備那等驚人的實力。
由此可見,眼前這位真正的守陵人究竟是如何的強橫。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吹笛牧童笑道。
楚狂生神色一閃,面色鄭重的道:「自然記得,前輩讓小子為你尋到一具神骸或者是魔骸。只是……」
話到最後,他的臉上掀起一抹苦澀之意:「只是以小子的能力,怕是無法完成前輩所託了。」
「那倒未必。」
吹笛牧童笑容稚嫩,但那一雙明亮的瞳孔中卻是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他伸手一根白嫩的手指,慢慢指向了那名金衫男子,淡淡的笑聲隨之響起:「這裡不就有著一具神骸嗎?」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凝固下來。無數人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個傢伙,居然將可怕無比的金衫男子當作一具神骸。這……這也太彪悍了!
金衫男子臉色陰沉,他嘲弄一笑道:「老東西,你還當自己是全盛時期嗎?不知現在的你,能夠保留幾成力量?」
此刻的他已是冷靜下來。這個老東西當年經過一場血戰,幾近隕落的邊緣。現在就算僥倖保留一點生機,也不可能具備全盛時期的多少力量。
「力量沒剩多少,不過將你的生機抹去,應該可以做到。」吹笛牧童小臉平靜的道。
「自大的老東西。」
金衫男子冷哼一聲,神情逐漸變得森然下來:「我看今日被抹除生機的人,應該是你。」
「是嗎?」
吹笛牧童不置可否的一笑,他目光盯著金衫男子,臉上掀起一抹莫名的弧度:「你真的以為,當年在我沉睡之前,沒有能力將你徹底抹除?」
此話一出,金衫男子的身軀猛然一震。這個老東西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吹笛牧童拍了拍身下的青牛,青牛頓時發出一道低沉的鼻音。霎時間,籠罩在這座墓室中的神聖威壓迅速消退,重新回到了金衫男子的體內。
見此一幕,金衫男子的臉色再度變了變。這個老東西的實力,怎麼還如此可怕?
吹笛牧童掃了一眼變色的金衫男子,淡淡一笑道:「當年的我,自知身受重創,即便是日後能夠從沉睡中甦醒,也很難恢復全部的生機。」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老夫便沒有將你徹底抹除,讓你有機會重塑神軀,為我恢復全部的生機留下一個火種。」
聽到這裡,金衫男子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原來這個老東西,竟是將自己當做了他恢復全部生機的祭品。
「以你的體質,就算能夠獲得我的神骸,也無法融合成功。」他冷笑道。
這個老東西的力量偏向於魔道,與他的神道截然不同,兩者如何能夠相融?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吹笛牧童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卻是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的波動掀起。
「誰跟你說,老夫的魔軀不可以與你的神軀相融?」他淡淡的笑聲響起,頓時令得金衫男子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
魔軀?
一旁的楚狂生聽到這兩字,眼中卻是充斥著疑惑。這位守陵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修習魔道的強者。更何況,後者先前施展的手段明明來自於精神力,而精神力可沒有什麼神魔之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越想越糊塗了。
金衫男子壓下心中的波瀾,他冷冷的盯著吹笛牧童,道:「你能不能融合與本神何干,今日我倒是想拿你作為祭品,讓我的實力恢復至巔峰。」
轟!
當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一刻,一股無法形容的可怕精神力從其體內席捲而出,波盪在整個墓室之內。
無數人面色駭然,幸好這股精神力是衝著吹笛牧童而去的。否則的話,他們渾身的骨頭都要被硬生生的壓碎。
「這股精神力?」
楚狂生心中震動,如此強大的精神力已是超出了六品的範疇,達到了一種他無法想像的境界。
而且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現在金衫男子的實力明顯遠遜色於全盛時期。但即便是如此,都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此人生前的實力究竟是何等的強大?」他心中震撼道。
不過在這種強大的精神力面前,吹笛牧童的小臉卻是一片平靜,下一刻,似是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小小的身軀內瀰漫而出,將迎面撲來的精神力輕易的抵擋下來。
「老夫當年能殺你一次,現在就能殺你第二次。」牧童的臉色變得冷肅無比,他小手握住牧笛,將之放在了自己的嘴邊。
悠!
一道奇異的笛音響起,似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精神力呼嘯而出,化為一波波潮水席捲向金衫男子。
嘭嘭!
笛音瀰漫,金衫男子構建在身前的精神力盡數炸裂開來,最後在其驚恐的目光中,笛音音波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