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滅妻證道
許大茂見棒梗被自己嚇得落荒而逃,屁都不敢放一個,頓時心情好了不少,在內心積壓了一個晚上的鬱悶情緒也得以釋放。思兔閱讀
許大茂揉了揉黑眼圈,騎著他的自行車,高高興興的來到軋鋼廠。
在軋鋼廠的公告欄里,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看著最新貼出來的公告議論紛紛。
「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我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有收到呢?」
許大茂推著他的自行車往公告欄那邊走去,微微皺眉,感到有些奇怪。
他仗著放映員的身份和溜須拍馬的能力,在廠里領導層的圈子裡也是相當混得開的。
一般情況下,有什麼最新情報,他都可以比一般人更早獲取。
這次,他居然完全不知情,這讓許大茂感到相當疑惑。
其實他不知道最新情報很正常,上次他跑到大領導的家裡拍馬屁、說何雨柱的壞話,結果被大領導撞了個正著。
大領導對許大茂的第一印象極其不好。
楊廠長很會來事,自然就疏遠許大茂了。
楊廠長都疏遠了,楊廠長身邊的人自然如此。
所以才會沒人告訴許大茂這次的最新人事變動。
「到底怎麼回事?上面寫的是什麼?」
許大茂想要擠到前面去看,但是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他擠不進去,只能找幾個已經看完,準備離開的人問問。
「人事變動,何雨柱升了,當上食堂主任了。」
一位工人對許大茂說道。
「什麼?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
許大茂瞳孔開始放大,臉上儘是不敢相信之色。
何雨柱就是一個沒出息的下賤廚子,他憑什麼升呢?而且一次升成了食堂主任,整個食堂都歸何雨柱管了。
這可是一個肥差啊!
食堂主任有一定選購食材的權限,只要操作得當,是可以撈取不少油水的。
許大茂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他打心裡認為何雨柱一直都是不如他。
他一直都覺得何雨柱就是一個打雜的廚子,一輩子都只能在廚房裡混,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
何雨柱不僅在工作上沒出息,為人也很沒出息,身為一個高工資家裡幾套房的高薪人士。
居然被一個寡婦忽悠的團團轉,掏心窩子掏肺給寡婦養孩子,連一點好處都沒撈著。
因此,許大茂是打心裡瞧不起何雨柱,覺得何雨柱就是一個傻子。
最近這個傻子頻頻出風頭,先是醒悟了,不給秦淮如吸血了,聽說還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
在大領導家裡,又得到了大領導的青睞,大領導送了他大包小袋的禮物,就連楊廠長對他的態度也明顯變化。
到了今天,居然已經晉升成食堂主任了。
眼看著曾經的一個傻子,越混越強,漸漸的混得比自己更好了,許大茂的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不可能,不可能,何雨柱就是一個傻子,一輩子當廚子的命,他怎麼可能當上食堂的主任呢?」
一時間,許大茂有些不願意接受和承認何雨柱已經混得比他好的事實。
沒辦法,曾經一個他鄙視的人如今混得比他好了。
這種心理落差,擱誰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特別是許大茂這種小心眼的人。
「怎麼不可能,紅紙黑字寫著呢!還會有假的不成?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看。」
那位工人老哥很實在,直接給許大茂澆了一盆冷水。
現在圍觀的人已經少了很多,許大茂就推著他的自行車走上前來,看著GG欄上寫的最新內容。
果然,正如剛才那位工人老哥說的那樣,何雨柱真的晉升為食堂主任了。
看著最新的公告內容,許大茂站在那裡,愣了很久,最終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許大茂變得失魂落魄,感覺幹事情都不得勁了。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的放映員工作比何雨柱的廚子強一萬倍。
他可以靠著給領導放電影的機會結識各種領導,下鄉給村民放電影又能撈取很多好處。
現在,他的放映員跟何雨柱的食堂主任比起來,屁也不是。
他撈油水需要四處跑,很累。
瞧瞧食堂主任,購買食材的時候吃點回扣,就比他強上無數倍。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有數千名員工的軋鋼廠,每天消耗的糧食蔬菜都是一個很大的數字,隨便擠一擠,油水就比他跑鄉下二十趟撈得多。
越想許大茂就越是羨慕嫉妒,內心也越發痛苦。
何雨柱都混得比他強了,他以後還有什麼資格像從前那樣騎在何雨柱的腦門上藐視何雨柱呢?
現在何雨柱可是領導層了,他許大茂只是一個放映員,他見了何雨柱還得叫一聲何主任。
許大茂不甘心就這麼接受這個現實。
他一定要想辦法超越何雨柱,起碼也要跟何雨柱平起平坐。
何雨柱高他一等,壓他一頭,他顏面何存?
思來想去,許大茂最終想出了一個可以彎實現道超車的辦法。
他的辦法和一個女人有關——婁小娥。
婁小娥的老爸以前可是大資本家,這軋鋼廠以前就是婁小娥家的。
身為婁家的女婿,許大茂自然知道許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外人都以為婁小娥家已經沒有什麼錢了,跟普通人家沒什麼區別。
許大茂可是知道,婁小娥家藏有不少好東西呢。
據許大茂所知,婁小娥的父母在某些地方應該埋了不少黃金珠寶,只是藏著不拿出來罷了。
具體埋在什麼地方,許大茂也不清楚。
不過他可以確定婁小娥家是有黃金的,他曾經在婁小娥父母家裡親眼見過許多條小黃魚。
就連他的家裡都有幾條,那幾條就是婁小娥帶來過的。
當初他娶婁小娥,不就是看重婁小娥家裡有錢嗎?
結果發現婁小娥是一隻不會下蛋的雞,許大茂看她就越發不順眼了。
那天晚上,婁小娥指著他鼻子罵他不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想一想,許大茂就氣得不行。
「不是要離婚嗎?好啊!離就離,離婚之前借你們家的人頭一用。」
許大茂臉色變得陰霾起來,眼神格外陰冷。
他的內心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滅妻證道。
用他的妻子全家成為自己晉升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