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深夜,抱著枕頭來敲門


  欒冰然跟著葉曉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一路上,葉曉都在故意賣關子。

  不管欒冰然怎麼問,葉曉就是不肯說到底要去幹嘛。

  欒冰然的好奇心和興趣就被吊起來了。

  她覺得葉曉是不是要帶她去看一些很新奇有趣的東西。

  畢竟像葉曉這樣的有錢人都是很有品位,很會享受生活的。

  直到到達了目的地,欒冰然的心裏面才開始罵娘。

  她來到葉曉說的神秘地方。

  周圍的環境陰暗潮濕,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的地方。

  等了好一會兒,一個叫李姐的人帶著幾個男人來到了葉曉和她的對面坐下。

  當聽見李姐和葉曉的交談的內容時,著實把她嚇得不輕,使她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人口器官買賣?

  葉曉居然帶她來找這種人。

  她給葉曉提供臨終關懷服務動機不良,是為了葉曉的錢,她不是人。

  可是葉曉這個傢伙做的事情是真的狗!

  帶她一個姑娘人家來這種地方,怎麼可以這麼狗呢?這是人該幹的事嗎?

  恐懼慢慢攀上了她的心頭,讓她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葉曉用手拍了拍欒冰然的肩膀,對坐在對面的李姐說道。

  「看看這個姑娘怎麼樣?才二十多歲,年輕又漂亮,她就是要賣器官的人。

  她的父親是個混蛋,欠下了很多賭債,大概有十幾萬吧。

  現在人家天天來找她的麻煩,人家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說三個月內拿不出錢,就要她和她爸的命。

  她打算賣點器官換點錢,你們說說看她的器官能賣幾個錢吧?」

  葉曉這話一出,欒冰然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葉曉要賣她的器官?

  葉曉是瘋了嗎?

  這不是要她的命嗎?以後她怎麼活啊?

  本來欒冰然是想反抗的,葉曉附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提醒道:「第二個願望,英雄,還記得嗎?

  放心吧,不會馬上就要你器官的。

  先答應他們,千萬不要抵抗,你看看他們有幾個人。

  你要是抵抗了,今天你的命就沒有了。」

  葉曉接觸欒冰然除了釣魚以外,還打算利用她當引子把這個買賣器官的邪惡組織給端了。

  這種害人的組織早就該消失了。

  之前在別墅里,欒冰然問葉曉第二個心愿到底是什麼,葉曉一直都沒有正面回答。

  就是因為葉曉猜到了,如果他說了,欒冰然就不會跟他來了。

  現在她可以跟欒冰然透一點風了。

  反正欒冰然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欒冰然聽了葉曉的話,又看了看李姐的身後站著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她的心裡怕得很,弱弱問了一句:「應該不會馬上就要我的器官吧?

  我的器官不能馬上就賣,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你以為用刀子從你的身上把器官割下來就行了嗎?

  要定好時間,來到我們的手術室,讓專業的人開刀取。

  要是亂取出來保存不好,弄壞了不就浪費了嗎?

  收好你的心,有足夠多的時間給你做準備。」

  李姐瞧欒冰然那害怕的慫樣,笑了幾聲回答道。

  很多被逼無奈要賣器官的人都會問一些類似的問題。

  這種問題,李姐已經聽過太多次了。

  欒冰然拍了拍胸脯,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收了回去。

  葉曉剛剛沒有騙她,器官確實不是馬上就要的。

  那她可以假裝配合葉曉答應他們,反正這肯定是一個非法的組織,回頭她報個警,也算是除掉一些禍害。

  「那我就放心了。」

  欒冰然鬆了口氣道。

  接下來就開始談欒冰然到底要賣哪個器官了。

  最終談妥了賣她的一個腎。

  這裡並沒有出現像電視劇里那麼離譜的劇情。

  劇里把李姐等人都拍得太傻了,隨便簽了份合同,就給了餘歡水幾萬塊錢。

  這個組織的人就不擔心別人拿了他們的錢會跑路嗎?

  要是真有那麼憨憨的組織,估計早就混不下去了。

  現在坐在葉曉面前的李姐可比電視劇里那個憨憨黑心多了。

  她只給欒冰然支付了一萬定金。

  而且這一萬定金當中,有一大半是欒冰然檢查身體需要花費的費用。

  欒冰然要拿著這一萬塊錢去李姐指定的醫院檢查身體,看看腎臟是否健康。

  確定健康沒問題了,才會和欒冰然約定好時間地點取腎。

  取完了腎,再支付剩餘的十一萬定金。

  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姑娘的腎居然只值十二萬,還要別人自己花錢去檢查身體,拿到手的估計就十一萬多一點。

  取了腎不得調養身體嗎?又得花掉不少,真正能用的錢不到十萬。

  葉曉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個組織是真他娘的黑心,吃得都是人血饅頭,必須要剷除掉。

  「記住了,你抽時間去我說的醫院檢查身體。

  如果你的條件不合適,一萬塊錢定金你需要退還給我。

  如果條件合適的話,下個月的今天就是動手術的日子。

  千萬不要想著逃跑,我們的錢不是這麼好拿的,我們的人會在暗處盯著你們。

  你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就會傳到我的耳朵里。」

  李姐在放葉曉和欒冰然離開之前,不忘記警告一番。

  葉曉很淡定的從李姐那裡出來。

  不管怎麼說,葉曉也是活過幾輩子,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麼會被這種小場面嚇到呢?

  反觀欒冰然可就沒有葉曉那麼好的心態了,她的腿都軟了。

  如果不是葉曉扶著她,她一個人都走不了路。

  「至於嗎?嚇成了這個樣子,又不是真的要賣了你的腎。

  我們不過是詐她們一下,回頭就報警把他們全部都捉了。」

  葉曉看得慫的不行的欒冰然,搖頭笑了笑。

  葉曉只是把欒冰然當成引子用而已,可沒有想過真的要把她的腎賣掉。

  如果葉曉把她的腎賣了,那葉曉和李姐那些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噓!別說話。」

  欒冰然被葉曉的話嚇得差點跪下去了。

  她都想跪下來求求葉曉這位大爺大發慈悲不要坑她。

  他們的人還在賊窩門口,葉曉直接就對她說是詐裡面的人,這是瘋了嗎?

  萬一被裡面的人聽見了,他們兩個不就死定了嗎?

  葉曉又一次被她的慫樣整笑了。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聽見,裡面的人是長了順風耳不成?

  欒冰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上了車,汽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欒冰然的心情才漸漸平復,她看著葉曉的臉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再當一次英雄?

  拿我當誘餌獲取她們犯罪的證據?然後把他們送進牢里?

  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呢?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我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了,你還會跟我過來嗎?」

  葉曉反問一句。

  「……」

  欒冰然被葉曉問住了,一時語塞,一句話也答不出來。

  確實,如果葉曉提前跟她說了。

  讓她充當一個誘餌的角色,她是打死都不會來的,她才不會冒這種險!

  「都是你害的,你現在把我整得處在危險之中了知道嗎?

  剛才那個李姐可是說了,她派了人天天盯著我。

  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父母都在老家,我在這邊一個人租房子,晚上我一個人都不敢睡覺。」

  欒冰然想起李姐剛才對她說的話心裡就發毛。

  「怕什麼,你不敢住你家,住我的別墅不就行了嗎?

  那麼多保安守著,李姐的人連小區大門都進不去。」

  葉曉安撫她,讓她淡定。

  欒冰然想了想,覺得葉曉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是啊!她可以住在葉曉的別墅里,那裡可是富人小區,絕對是很安全的。

  她的心裏面也有一點她的想法。

  她住在葉曉的別墅里,和葉曉住得那麼近,機會不就多了嗎?

  不就可以給葉曉噓寒問暖,照顧他的衣食起居,獲取他的好感嗎?

  只要她對葉曉夠好,做得夠多,成功感動了葉曉。

  等葉曉死了,葉曉肯定會把錢都留給她。

  正是打著這樣算盤,欒冰然同意了住在葉曉的別墅里。

  她讓葉曉開車送她回家一趟拿一些衣服化妝品,然後就搬進葉曉的別墅里住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葉曉讓欒冰然去李姐制定的醫院做了身體檢查,暗中找人查這家醫院的底細。

  如果葉曉想端掉李姐那幫人,拿著欒冰然跟他們簽的合同去報警就行了。

  葉曉可不想那麼做,因為那麼做只能把一些小嘍囉送進去。

  李姐這些人不過是小嘍囉,真正的黑手躲在背後。

  通過李姐給欒冰然指定的醫藥看,買賣器官的生意已經形成產業鏈了。

  誰能保證那家醫院不是在知道李姐身份的情況下,繼續跟李姐合作呢?

  要做掉他們,就要做到斬草除根,把他們連根拔起。

  如果一次不能剷除乾淨,很快他們又會回來了。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們會學得更加聰明,他們做得會更加隱秘,讓人更難以察覺。

  除了在查器官買賣組織以及和這個組織有關聯的公司醫院,葉曉還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葉曉雇的人告訴葉曉,魏彬出現了。

  魏彬和徐二炮兄弟混到一塊去了,幾次出現在葉曉居住的小區附近,似乎是在蹲點。

  獲知了這個消息,葉曉很快就想明白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了。

  在劇里,徐二炮綁了眾人,為徐大炮報仇的同時要一筆錢偷渡去國外。

  估計他們現在的目的也是大差不差,他們想要錢,他們的目標是葉曉。

  魏彬是候遠的哥們,他肯定從候遠那裡獲知了葉曉的一些信息。

  他知道葉曉很有錢,選擇對葉曉動作不奇怪。

  葉曉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對付他們的主意。

  葉曉把房間裡欒冰然喊了出來。

  在幾天前某個深夜裡,欒冰然抱著一個枕頭來敲葉曉的房門。

  說擔心葉曉睡不好覺,來給葉曉送枕頭。

  那天晚上,送枕頭後續發生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欒冰然的臨終關懷服務果然很棒,特別專業,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徹夜交流,她和葉曉已經結成了管鮑之交。

  葉曉只能評價一句,欒冰然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就是要比甘虹那個老女人要潤。

  現在葉曉說的話,欒冰然基本都會聽,畢竟他們之間的交流已經很豐富了,也很深入交流。

  當葉曉讓欒冰然配合他演一場戲時,她很快就答應了。

  次日,葉曉和欒冰然就出門了。

  葉曉帶著她先去了銀行一趟,又去了房管局一趟。

  不管是在房管局裡還是在銀行里,葉曉都沒有做任何事情,在裡面待了十幾二十分鐘就出來了,這整得欒冰然一臉茫然。

  「你剛剛帶我到房管局和銀行做什麼?就在裡面坐十幾分鐘就出來了,就這?什麼都不幹嗎?」

  欒冰然摸不著頭緒,猜不透葉曉到底要幹嘛。

  「說了嘛!演一場戲,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現在戲已經演完了,我請你吃點東西吧。」

  葉曉說道。

  欒冰然見葉曉不肯說,她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葉曉就和她去了一個小吃點裡吃了點東西。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葉曉和欒冰然都吃飽了,就離開小吃店了。

  離開小吃店時,葉曉把他出門時帶的公文包落在小吃店裡。

  葉曉和欒冰然離開後,徐二炮兄弟和魏彬來到了小吃店內。

  「他們一直都在人多的地方待著,我們很難搞。」

  徐二炮苦笑不跌,都跟了這麼多天了,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綁架這一行也不好干。

  比起別的買賣風險是小一些沒錯,不過機會太難找了。

  「肚子餓了,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徐大炮說道。

  他們進入小吃店,看向葉曉和欒冰然剛才坐的那一桌,發現桌子的底下有一個公文包落下了。

  徐大炮給徐二炮和魏彬打了個手勢,來到了葉曉剛才坐的那一桌坐下,接著手就開始摸桌子底下的公文包。

  「這個包好像是他們落下的,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東西吧。」

  徐大炮壓低聲音對二人說道。

  徐二炮和魏彬都流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當徐大炮拉開公文包的拉鏈,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時,他們三個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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