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647年 古埃羅亞尼羅河岸
南西觀看的時間並不長,就在薩洛衝出去的時候,空間開始模模糊糊的搖晃,眼前的景象又再次轉換。思兔閱讀也許是因為她本身並不想回到未來吧,總覺得似乎只是一閃神的功夫,但是皮卡卻說她直愣愣的看著地面好一會兒。
回到神殿的時候,還沒有人發現他們曾離開過,南西讓希蒲守口如瓶,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她突然不想知道剛才的悽慘為何而來。
索貝克盾牌,有著鱷魚頭的索貝克神,是法老的守護者。
天一亮,南西就回了囚禁地,臨走之前還再三叮囑皮卡,要他不能告訴任何人。
巨型的廊柱在這灰暗的天空下,似乎可以觸摸到雲端,剛放晴的天此時又在醞釀著新的水汽,血琥珀的雕塑散發著隱諱的光暈。她被囚禁的地方原來是個廢棄的神廟,已經看不出是什麼神的了,唯有殘垣斷壁掙扎著看向天空。
南西在院子中漫無目的的走著,當送飯的奴隸進來時,她驚訝的發現換人了,不僅如此,就連原本的守衛似乎也是新換的,原來的人哪裡去了呢?
她的疑惑並沒多久,進來的奴隸卻看了看四周,便將一個紙條放在盤子下面,然後便匆忙離開。
剛拿出字條,門便被推開,進來的是塔納巴,還有左塞。
「王,您看到了麼?」塔納巴的聲音滿是笑意。
南西低下頭,她又被算計了,只是字條里寫的什麼?可惜還沒來得及打開便被圖拉一把奪了過去,恭敬的呈在左塞眼前。
看著左塞那逐漸深沉的臉色,南西突然覺得裡面寫的什麼已經不重要了,相信無論怎麼說,左塞大概都聽不進去吧。
「將伊姆霍特普關進地牢。」
南西震驚的看這左塞,她不明白這和伊姆霍特普有什麼關係?!左塞怎麼會做出如此武斷的決定。
「將菲蒂拉帶回王宮,關進地牢。」
左塞不再看南西,而是下令將那個送信的的奴隸丟進鱷魚灣之後,便離開了。
看著塔納巴的笑意,南西明白了,塔納巴的威脅已經開始了,她的誣告也已經引發了她最想要的結果。只是那紙條上寫的什麼?左塞怎麼會僅憑一張字條就來處罰首席大臣?更何況伊姆霍特普還是大祭司!就算他可以不經審問便將奴隸處死,但是伊姆霍特普卻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