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遊戲化的世界，自不必遵守遊戲規則
排名？
看著畫面上的一連串根本就無法理解的名字，陳末陷入了沉思。思兔閱讀520官網
畫面一轉，他的意識從遊戲中脫離又回到了大樓之中。
「您好，請問還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暫時沒有了，謝謝。」
陳末順著之前沒走的樓梯上到了二層。
整棟大樓呈回字型，他站著二樓的走廊上能清楚的看清一樓大廳的模樣。同樣，這裡被各種綠植覆蓋，連走路都要披荊斬棘。
陳末將整個二層挨個看了一遍，這裡似乎應該是辦公區域，還保留著桌椅、計算機這一類的物品。
當然從破敗程度來看，已經完全無法使用。
「不管是建築樣式，還是室內裝飾，全都是以人類為藍本創造的。」陳末低頭呢喃，很快許多問題浮上心頭，而他似乎也多了不少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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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排行版很明顯有異族的名字，也就是說他們也誤入過這裡。」
「如此說來就有兩個推斷，要麼這天空之城的主人就是人類，要麼這座城市能根據進入者的種族，自行調整為對方熟悉的環境！」
他思考到這，人已經繞著二層走了一圈，並回到了樓梯處。
抬眼看過去，上面依舊是一片鬱鬱蔥蔥，顯得異常深邃。
陳末將腳跨在了第一個台階上，猶豫片刻又轉身下到了一層大廳。
服務機器人一直等在這裡，見對方再次出現，身體上的oled屏忽然亮起，顯示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公司那哪項遊戲能獲取的積分最高？」陳末問道。
「您好，積分最高的項目是開發遊戲。您可以前往六層，找到一位王姓程式設計師，幫他開發一款虛擬實境、腦機接口的遊戲，便可以獲得十萬積分。」
服務機器人說了一長串的內容，這讓陳末對這公司又有了新的想法。
「謝謝。」
他轉身上了樓，而留機器人在原地打轉，oled屏上不斷閃爍著各種各樣的畫面。
一路來到了第六層，陳末在第三和第五層同樣感受到了「人」的存在，不過既然機器人提了，那他還是決定先去找那位王姓程式設計師。
大樓第六層房間不多，除了一間可供數百人同時開會的階梯教室外，最大的房間就數另一邊的開放式辦公室了。
推開門，這件屋子同樣被植物爬滿，但有一位地中海在其中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周圍都是吊墜粉紫小花的植物，而他所在的那片區域，竟沒有任何異常！
甚至這位程式設計師面前的電腦都還亮著！
陳末從一堆植物中趟了過去，他來到對方面前，終於看清了這位程式設計師的模樣。
格子衫、戴眼鏡，地中海、大肚腩。
這一看就是個長期在電腦前久坐的人。
「你好。」對方似乎還沉浸在編程之中，於是陳末只好主動跟他打招呼。
「啊。」對方一個激靈，轉頭看向早就站在身邊的陌生人，略顯茫然地問道，「你是？」
「我聽下面的服務機器人說，你在做虛擬實境遊戲？」陳末並沒有提幫他做遊戲一事。
「對呀，怎麼了？」
「請問你怎麼稱呼？」
「王軍。」
「今年多大？」
「22。」
好傢夥，22歲看上去跟42歲一樣。
「家住哪啊？」
「家住……」
話到這邊，王軍臉色瞬間一變，他轉過頭，目光繼續盯著屏幕，不耐煩地說道：「走開、走開，沒看我在這忙著呢嗎！」
陳末同樣面色一凝，這樣的反應還算在他的意料之內。
很明顯，他不正常！
「你好，請問你需要人幫助嗎？」
此時，王軍就好像重置過了一般，對此前的不快沒有絲毫的在意，他轉頭萬向椅，面朝陳末道：「你願意幫我做遊戲嗎？我可以給你提供積分。」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想問問有多少積分？」
「服務機器人沒告訴你嗎？完成了就有十萬積分。」
「那你又能得到多少呢？」
「五……」王軍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卡在了咽喉處，下一秒，他的身體竟開始崩解，最後化為點點星光消失在了陳末面前。
陳末臉色非但沒有任何驚恐，反而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來。
他來到走廊，右手撐著欄杆，輕輕一躍直接從六樓跳到了一層。
興許是感受到了他的再次出現，服務機器人穿過縱橫交錯的藤條，一路磕磕絆絆地來到了陳末面前。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王軍消失了。」
此話一出，眼前的服務機器人的oled屏上開始不斷閃爍著一連串的「0」和「1」。
下一刻，這台機器人腦袋一歪，不動了。
「沒道理啊！就算是楚門的世界，也不至於動不動就罷工吧！」
自從發現排行榜後，陳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他沒想到，僅僅幾句話的功夫，那位程式設計師也好，服務機器人也好，一個直接消失，一個選擇宕機。
陳末略顯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得換個地方了。
他輕輕一躍，人已到了玻璃門前，他在離開之時，將兜里的小白兔悄悄地掏了出來，接著使了個眼神給他，自己消失在了門外。
吞下過生命結晶的小白兔順勢鑽入爬藤之中，氣息與之融為一體，哪怕是刻意尋找也別想發現他的存在。
也就在陳末離開後沒多久。
服務機器人臉部的屏幕上再次出現了兩隻卡通眼睛，緊接著剛剛憑空消失的王軍，又憑空出現在了機器人身邊。
「這次的玩家似乎還挺聰明，這就發現了異常。」王軍臉上掛著笑容，眼神中卻充滿了睿智。
「那又如何？只要進入這裡，誰還能出去？」服務機器人的語氣不再是那麼機械、那麼冰冷。
這兩位似乎很早之前就認識一樣。
「你說他輸到加入我們會要多久？」王軍饒有興致地看著大門處對方離開的地方。
「三個月。」
「嘖嘖，我不信。我堂堂一位A級，也只堅持了兩個月，他憑什麼比我強！我賭他最多一個半月！」王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很明顯他不想承認自己不如別人。
「A級？A級很強嗎？」服務機器人看都沒看對方一眼，轉身回到了陰影之中。
見兩人不再對話，小白兔順著藤條一路鑽了出去。
很快，他就追上了沒走多遠的陳末。
「吱吱吱（怎麼樣）？」
「吱吱吱（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幸好老子留心了）。」
接下來，小白兔將雙方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陳末邊聽邊思考著。
正如他猜測的一樣，這座天空之城中出現的各種「程序」，都是以前被吸入此地的「玩家」。
從雙發的對話中可以得出，積分並不是好賺取的，一旦失敗將會有所懲罰，就像是他的「機械精通」一般，會被剝離。
當作為超凡者的一切都被剝離後，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不值錢的肉身了。
陳末有理由推測，當自己再無任何籌碼時，他就會成為這座天空之城中的一員！變成一個靠賺取他人積分的「程序」！
此外，目標積分越高，失敗帶來的懲罰一定也就越大！
「既然程式設計師和機器人是假的，那積分兌換商品的小丑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吱吱吱（老子算不算立大功了）？」
小白兔跳到陳末肩膀上，說道。
「吱吱吱（當然算了）。」
「吱吱吱（那好！待會換自然之源先給老子）。」
「嘎嘎嘎（憑什麼）！」
另一側的小白鴨忽然飛了出來，抗議道。
「吱吱吱（你這個混吃等死的傢伙，憑什麼給你）！」
「嘎嘎嘎（你才混吃等死的呢）！」
「等等。」陳末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照這麼說，你倆是不是也可以賺取積分？」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爭吵的兩隻小動物，瞬間非常默契的一邊一個口袋，鑽了進去。
「……」
陳末一陣無語，這兩傢伙！
冒險的事竟讓自己來！
不過，他有點想不明白，他要是兌換了出去的機會，那這兩位能不能跟著出去？
還是說必須得掙夠三百萬？
暫時搞清楚了這座天空之城的背後的隱秘，接下來要辦的就是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機器人的那句「只要進入就別想出去」，讓陳末覺得此事並不是那麼簡單。
在沒把握之前，他不會隨意去接取任何任務，否則一旦被剝離能力，那可能就是不可逆的！
再次來到城市中央的噴泉處，小丑依舊站在那裡，不過他手中的那束氣球變成了三枚紅、黃、藍顏色各異的小球。
見陳末走來，他主動說道：「您好，要不要來比比看誰拋球堅持的時間更長？」
「贏了有多少積分？」
「您好，一千。」
「輸了呢？」
「您好，倒扣一千積分，積分不夠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抵債。」
陳末從異空間取出那根精神瘟疫笛托在手中，繼續道：「這東西能抵多少積分？」
小丑目光瞬間凝滯，他盯著對方手中的那根笛子，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
「您好，物化之源，可以抵二十五萬積分。」
「直接對半砍了？」陳末笑著將精神瘟疫笛收了起來。
「您好，回收價就這樣。」小丑又恢復了職業化的笑容，臉上再看不到任何情緒。
「開始吧。」
陳末笑了笑，接著接過小丑拋來的三枚小球，在手裡掂了掂。
他輕輕往上一拋，很快三枚顏色各異的球就在陳末手中靈動的跳躍起來。
小丑見狀，從兜里拿出另外三枚球，也跟著拋了起來。
「現在算開始了嗎？」陳末笑看著對方，問道。
「您好，比賽已經開始了哦。」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陳末衝著小丑使出了九影秘術！
見泄節樞，不翼而飛。
下一刻，小丑手中的紅色圓球出現在了陳末手中！
而他變成了四個球一起拋！
叮！
他的積分從520，直接蹦成了1520點！
「您好，恭喜您贏了。」
「謝謝。」陳末說完，繞過噴泉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何時，小白兔已經從他的口袋裡鑽了出來，氣息完全融入了綠植之中。
見陳末走開，小丑的情緒瞬間變得失控！
他猛地跳上噴泉，開始癲狂的手舞足蹈。
他的表情逐漸失控，接著一頭栽進噴泉之中。
兩分鐘後，小丑頭從水中拔了出來，下一秒開始放肆的大笑起來。
「規則！他竟然擁有規則！」
「什麼規則？」忽然間，陳末已經出現在了小丑身後。
驚慌失措的小丑瞬間化為點點星光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兩分鐘後，他竟然再次回到了原地！
「你！」
「恭喜你，達成了成就插翅難飛。」陳末調侃道，接著將手中的時間循環鬧鐘揚了揚。
很快，小白兔又跳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物化之源？你手裡為什麼這麼多源！」小丑此刻已經不再偽裝。
如果是自己故意泄露天空之城的規則，那他會受到懲罰，然而，這很明顯是對方自己發現的規則，所以大可不必再如此驚恐！
「不對！物化之源影響不到這裡！」小丑再次說道。
「影響不影響又有何區別呢？反正你現在還在這，不是嗎？」陳末收起了鬧鐘，他也不擔心對方會繼續逃走。
至於對方說的那句話，他早就答案。
早在進入C級區域之前，陳末就猜測時間循環與他的「回溯」應該屬於同源，於是他嘗試將靈魂融入鬧鐘，結果非常樂觀。
果然起到了強化的作用！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們難道不想離開嗎？」
小丑冷冷一笑，「離開？真以為你能攢到一百萬點積分嗎？」
「哦，看來積分兌換這件事是真的咯？」陳末臉上的笑容逐漸綻開，很快他的表情變成了與小丑一模一樣的扭曲。
「沒錯！」
「你都輸給我了，那為何還對我沒有信心呢？」
陳末說完，又衝著對方使出了一次九影秘術。
見泄節樞，不翼而飛。
下一秒，他的手中又多出了一張小丑面具。
與此同時，對方卻化為了一位面龐秀美，身材姣好的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