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裡有規則之源!
解決完概念之源的問題後,陳末這才有精力觀察起這處遺蹟的狀況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首先是遺蹟的出現非常突兀,進入的時間也非常之短,所以說如果沒有神廟的指引,他們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也就是說遺蹟跟神廟有關?」陳末想了想,總覺得這種模式有些熟悉,「時空碎片?」
這一刻,他想到了當初自己拿著末日之匙進入異世界的場面,有些許不同,但本質應該沒有區別。
想明白這件事,陳末從機甲中跳了出來,如今他也沒必要再偽裝自己,繼續當一個光能戰士。巴巴拉來也好、飛虎來也好,幹掉就是,沒必要藏著掖著!
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這片遺蹟一眼就不像現代社會,入目之處除了石柱還是石柱。
不過這樣的一處區域又會留下什麼?
陳末隨意尋了一個方向,往前走著,走了許久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同尋常之處。
「這到底是遺蹟還是廢墟?」
又過了兩個小時,陳末忽然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這股力量就好像在召喚他一樣,引得他不得不主動加快了步伐。
很快,他便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處同樣已經殘破的角斗場,周圍的看台早已殘破不堪,唯獨中央的空地還保留著。
「什麼情況?這就是吸引我的東西?」
到了此地,陳末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那是一種迫切想要戰鬥,似乎戰鬥就能變強的感覺。
他將兜里的小白兔拎了起來,「你想不想戰鬥?」
「吱吱吱(老子愛好和平……嗯?怎麼回事?老子怎麼想和你打一架)?」
陳末目光一凜,果然!這種感覺並不是只有自己有!
既然他和小白兔都能感覺到,那其他源生命肯定也行!
然而,就在他抵達角斗場沒多久,其他生靈也開始出現了。
遊魂,最先出現的是一隻純金色的遊魂,比陳末保溫杯里的那隻看上去就強很多。
對方飄在角斗場上空,很快就發現了陳末的存在。
他一閃而至,先是找到了那台機甲艾達拉,「這是你的僕人?」
畢竟一位沒有源化的人類,怎麼看也不像自己進來的。
「對。」
「讓他下去陪我戰一場,我殺了他之後送你一團源。」金色遊魂自知解決不了機甲,於是退而求其次地準備和陳末來一場決鬥。
「為什麼要答應你?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陳末控制著艾達拉問道。
「我也不知,但我有強烈的感覺,似乎只要在角斗場中戰勝對手,就能變得更加強大。」金色遊魂說道,「你沒感覺到嗎?」
艾達拉忽然活動活動了機甲,說道:「要不我們兩個戰一場吧。」
「別扯了,我傷害不了你,你也傷害不了我。一個僕人換一個源,值得的!」
「什麼源?」
「自然是靈魂之源。」
「那沒興趣。」
「你!」
「不過可以讓他和你下去戰鬥。」
「好,那就開始吧。」
陳末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波動。
「等等。」
原本已經準備附身陳末,接著將他控制下去的金色遊魂忽然又停了下來。
不知道為何,似乎只要站到這片區域,就必須得進入角斗場才能戰鬥。
「還有什麼要求?」
「源,我不需要。但我僕人就這麼一位,自然需要添些彩頭。」
陳末想了想,這種主僕身份還真是不錯。
金色遊魂想了想,從體內取出一枚暗紅色的戒指,遞到了艾達拉手中。
「這是血戒,可以增強血系法術。」
「源道具?」陳末問道。
「怎麼可能,不過你若是能找到血液方面的規則之源,也不是沒機會將其轉化為源道具。」
金色遊魂說完這句話,陳末頓時心頭一顫。
這是什麼意思,再清楚不過。
難道說源道具就是規則之源改造後的產物?
那豈不是說他兜里的分水魚叉、複製雕像,都有機會轉化為源道具?
「可以,拿來吧。」
艾達拉說完,陳末凌空一躍,穿過前方破敗不堪的看台,跳到了角斗場中。
進入的那一剎那,他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四周的看台上似乎有著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見證著他的戰鬥。
陳末的靈魂很強大,所以很清楚這絕不是幻覺、靈魂之類,他與角斗場本身帶來的吸引力如出一轍,就好像是規則的感覺!
很快,金色遊魂也飄入了場地,雙方不自覺、沒來由的對視一眼,接著抱拳施禮。
沒有裁判說開始,但是陳末也好、金色遊魂也好,都清楚的知道戰鬥已經打響。
陳末站在原地,體內氣血翻湧,下一秒鷹眼鎖神術鎖定了對方的存在。
金色遊魂同樣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對方,試圖進入陳末體內直接將其斬殺,可忽然間一道拳意鎖定了他。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金色遊魂只覺無比驚駭,他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但角斗場本身似乎控制著他,讓他既不能避、也不能逃,只能與眼前這位人類對敵!
正當他硬著頭皮準備衝進陳末體內時,對方站在原地,揮舞出撼天動地的一拳。
這一拳捲起砂石、這一拳遮天蔽日。眨眼之間,拳風一至,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金色遊魂便化為一縷煙塵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然而,令陳末驚訝的是,他的一拳能削去半個山頭,卻無法在角斗場上留下丁點痕跡!
當金色遊魂死亡之後,忽然間,一股暖流充斥了他的全身。
片刻之後,當暖流消散,陳末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變強了!
「怎麼會?為什麼這麼簡單就變強了!」
他很是訝異,有這種感覺是一回事,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刻,陳末若是能打開光板,很容易就會發現自己的屬性提升了百分之二左右。
雖說提升不是很巨大,但要知道他才贏了一個人!
「這裡有規則存在!可又是什麼規則?」
然而,當陳末準備退場離開時,一股力量壓制了他,讓他無法離開!
「怎麼回事?到底要戰鬥到什麼時候?」
這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危機,那種感覺和在天空之城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一位人類走到了艾達拉身邊,他目光陰沉的看著角斗場中的陳末,說道:「我要與他戰一場。」
這下,陳末有些納悶了,對方剛剛應該見識到了他的一拳之威,怎麼還要與自己對戰?難道他有信心穩勝?
「你確定你能贏?」他控制著艾達拉,問道。
「不,我贏不了。」
「……」陳末有些不理解,「贏不了?那你下去送死?」
「但我也輸不了。」人類少年忽然間又冒出一句。
「什麼意思?」
「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吧。」少年指著角斗場中的陳末,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時,陳末也抬起了頭,與看台中的少年目光相對。
剎那間,他想起了此人!
這位是和石宏一樣,給他熟悉感的人!他們絕對有著相同之處。
除了這兩個外,還有一位同樣是人類的女性。
「那又如何?」陳末控制著艾達拉,算是承認了此事。
不過從對方的話來看,此人應該沒看出這台機甲就是他的分身!
「我與你主人戰一場,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最後?」
「為什麼?」
「傳承可以給他,但規則必屬於我。」
陳末驚疑的看著眼前少年,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說出此言,規則屬於他?
什麼意思?
他能得到此處的規則?
「你叫什麼名字?」
「這不是你有資格知道的,待我下場我會親自與他說。」
少年說完這些話,轉身走了七八米,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源生命來到了這處角斗場。
很快,陳末的第二個對手出現了。
那是一隻浣熊一樣的小動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和小白兔一樣的生物之源。
拱手行過禮後,陳末的對手,那隻小浣熊尾巴用力一揚讓它跳了起來。
不過這次陳末並不準備使用《一拳》直接解決戰鬥,那樣的話,再下場的對手絕對是有信心接下這一拳,或者是能秒殺他的存在。
自己的真實戰力,似乎只有那位神秘少年一人知曉。
見小浣熊向自己攻來,陳末先是使出了鷹眼鎖神術,鎖定了對方的身體。
然而,就在他接下來準備使用九影秘術時,對方的尾巴竟然後發先至,毫無徵兆地甩在了自己身上。
這一尾巴直接將陳末的抽到了角斗場邊緣,身體死死地印在了斷壁殘垣之上。
不科學的攻擊路徑,不合理的攻擊力度!
對方和小白兔一樣,手段特殊、能力特殊,哪怕沒有自然之源,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僅僅剛剛一擊,就抽斷了陳末的三根肋骨,這實力哪怕在B級之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也難怪它會率先下場!
A級不動的情況下,對方還真有可能橫掃過去!
不過,陳末也不是吃素的!
九影秘術!
見索關,鴻運當頭。
這是對自己使用的,緊接著又是兩招對對方使用的!
見泄節樞,不翼而飛。
見魄奴,精神錯亂。
也就在術法使出的剎那,正向這邊飛來的浣熊忽然墜地。
陳末不知為何,他手中並沒有多出任何小浣熊身上的東西。然而,時間緊急,他來不及過多思考,人已經飛身來到了浣熊身邊。
龍影速拳傾瀉而下,暴打著這位已經不能動彈的小動物,直到對方奄奄一息,直到陳末感受到暖流,這才停手。
「百分之四了!」這種提升方式實在是太快了!
照這麼下去,他再戰上幾十場,實力就能翻一倍!
戰完這一場,陳末掃了眼看台,原本跪在地上高呼「永恆烈陽」的源生命們基本上已經到齊。
來到此處,他們竟變得不再敵對,反而冷靜下來。顯然,他們這是受到了源的影響。
樂迪又湊到了艾達拉身邊,接著用機甲專用的通信裝置傳音道:「剛剛你去哪了?你居然可以不受概念之源的影響。」
「喂,你怎麼不說話。」
「你是不是被那隻兔子惡魔凍傻了。」
樂迪嘀咕了半天,陳末依舊沒有搭理他,倒是石宏來了之後,他才控制艾達拉用加密通信攀談起來。
「你對這裡怎麼看?」
石宏沒想到艾達拉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道:「這裡似乎是一處規則之源。」
「熟悉嗎?」
艾達拉的話剛傳出來,石宏機甲明顯有個停頓的動作。
這種動作在人類看來,並沒有任何異常,甚至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但作為機甲很容易發現這樣微小的差別。
「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我記憶中的石宏不一樣了。」
陳末調取過艾達拉的記憶,他對石宏這台機甲意識非常模糊,但似乎也僅限於了解,因此他這麼說不過是一種話術罷了。
「你也跟剛剛不一樣了。」
艾達拉沒有任何反應,但是站在角斗場中的陳末卻是眯起了眼。
種種跡象表明,對方察覺到了自己存在,而當他離開了艾達拉機甲後,石宏明顯發現了不同。
那讓他察覺到不同的地方,就是自己熟悉感的來源!
而這份熟悉感是在他靈魂強大後才建立起來的!
那就是和爛泥異獸身上一樣的感覺!
規則之源!
神秘少年如此,那位坐在看台上的黃種人少女同樣也是如此!
他們似乎和自己一樣,屬於天生源者!
「你和他不是敵人。」陳末控制著艾達拉說道。
「既然你說了這句話,那說明要麼你被他控制了,要麼他被你控制了。當然我更傾向於前者。」
石宏貌似已經看穿了一切,對方既然試探,那他不如直接挑明。
「看樣子你想和我來一場生死之戰。」陳末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石宏,而對方絲毫不懼的看向角斗場中央站立的他!
「不,還沒到那時候。」
石宏說完,動力裝置啟動,向著看台的另一處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