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陷入兩難之境（謝謝愛翼飛翔之人的月票）
趙舊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思兔閱讀
「我睡了多久？」他扭頭問起身邊的一位士兵。
「您剛睡著！」
「現在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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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零三分。」
「我幾點睡的？」
「八點零一分。」
「我什麼時候來的？」
「前天下午。」
趙舊不再提問，而是開始回憶思考。
按照他的記憶，以及士兵的描述，自己已經至少30個小時沒合眼。
如果他只睡了兩分鐘的話，精神根本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好。
「監控記錄調出來。」
趙舊在電腦前又坐了一個多小時，幾台電腦同時播放著陳末直播間、自己、以及監控自己的各種畫面。
他用24倍速看完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整個畫面就只有陳末睡覺、自己盯著屏幕，以及士兵在打哈欠。
就連第三間屋子裡也極為正常！
所有的時間都對得上！
「筆錄呢？」趙舊又問身邊的士兵。
「少…少校同志，才一個小時，還沒整理完！」
「有多少拿來多少！」
「是！」
就在士兵準備離開之際，趙舊突然補充道：
「把人也叫來！」
「是！」
很快，筆錄、問詢結束。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
所有人的描述都是一致的，與攝像機錄製的畫面並無太大出入，就連時間都能對得上！
「問題到底出在哪？」
趙舊心神陷入了紊亂，當初他從自己隨手記錄的幾個時間點上發現了異常。
可運用錄像、採取他人監控等方法，依舊無法證實他的猜想，一切都顯示正常！
「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
等人撤出去後，趙舊關閉了所有電源，獨處在一片黑暗的房間之中！
……
【剩餘回溯次數98/100。】
劍拔弩張的形勢再次出現在陳末面前，他又死了一次。
這一次面臨的困境是：飢餓感再次來臨！而他們要麼撐死，要麼陷入新一輪的沉睡！
陳末收起匕首走到電梯口，不顧葉飛與周自遠的反應，轉過身說了句：「記住，那把刀是我的。」
隨後後退一步上了電梯。
「等等我！」
果然，第一幕的情形再次出現。
廖清追了上來，葉飛攔住了惱羞成怒的周自遠，一切都按照第一次的劇本往下走著。
不過這次陳末又有了新的想法。
眼見廖清跟上了自己，陳末突然開口問道：「我醒來之前，你們已經醒了多久？」
廖清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
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對方似乎認識自己。
「你看過我直播？」反應過來後，廖清反問道。
「不錯。」陳末也不想多做解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廖清瞬間收起臉上笑容，她氣勢徒然升高，周圍的空氣似乎降到了冰點。
「你都知道了？」
「指套、變異雪狼！」陳末說出兩件物品的名稱。
「你想怎麼樣！」廖清此時已有了殺意，眼前此人看過她的直播，那必然知曉她的真實實力，自己的算盤很可能要泡湯。
「我想知道的剛剛已經問過你了啊！」陳末無比頭疼，沒想到同樣的人、同樣的地點，只是說了不一樣的話，居然完全是另一個走向！
「兩個小時！」
「謝謝。」
陳末踏上了四層，找了一張餐桌坐了下來。
這次，廖清並沒有再跟上來，而是獨自一人在超市里徘徊。
「兩個小時？如果是以時間為單位，那我剛剛應該在兩個小時後進入飢餓狀態，可是自己與周自遠的間隔不過幾分鐘！」陳末又發現了一個盲點。
照此看來，他們四人的第二次進食是被觸發的，而不是定時的。
觸發？
「超市恢復原狀！」
幾乎是在瞬間，陳末就有了答案！
沒錯！一定是因為超市復位，從而導致「程序」被再次激活。
至於順序……
廖清、葉飛、周自遠，以及……
「實力？難道是因為實力？實力越強，越先進入飢餓狀態？」
陳末吃完了一桌的烤肉，心中又有了新的推測。
他估摸著變異生物即將到來，於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來到了樓梯口。
葉飛、周自遠還在一樓閒逛，廖清坐在三樓的櫃檯邊苦思冥想。
明明是個團隊任務，可都在各干各的！
很快，一樓的電動門緩緩打開。
大量的變異生物沖了進來。
葉飛、周自遠見狀拼命地就往樓上跑，這次沒有陳末阻攔，他們很快就上到了三層。
廖清自然也不敢繼續待在下面，就這樣，四人在四層又一次碰面了。
「哈哈！你看他們。」周自遠沒管身邊的陳末，而是指著下方不停進食的變異生物大笑道。
「它們也受影響？」葉飛自言自語道。
不多時，開始有喪屍貓爆體而亡，緊接著是喪屍、喪屍犬……
不出陳末意料，這三人果然看起了熱鬧。
因為，第一次他就是這麼幹的！
「他們從哪來？」陳末突然問道。
這一問自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片刻之後，葉飛低吟道：「範圍擴大了！」
「看似是變異生物在進食，實際上呢？」陳末再問。
沒辦法，他得充當助產士，幫助這幾人推理出捕食的概念。
「'源'在捕食！」
這次是廖清率先想出了答案。
陳末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直接衝到了一層，將那些屍體挨個搬了扔出超市。
漸漸地開始有屍體消失，再加上陳末的行為。
三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何意，為了自救，廖清、葉飛、周自遠也跟著加入了抬屍隊伍。
「到嘴的鴨子飛了，你會怎麼樣？」陳末扔完一具屍體，突然停下問起了經過的廖清。
「生氣？發怒？」廖清臉色一變，「你是說我們在讓鴨子飛？」
「我再問你，如果我資敵，你會怎麼樣對我？」
廖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陷入了沉思。
陳末的兩個問題，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其實直指他們面臨困境的本質！
構成這座超市的「源」在進食，如果讓它吃飽了，系統會判定他們任務失敗，從而將他們抹殺。
但如果他們虎口奪食，扔掉了它到嘴的食物，那「源」就會生氣、發怒，從而威脅到他們生命！
兩難！
這是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