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末世開party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圍到大鐵鍋前,一個個也都成了無情的複讀機,嘴裡只會念叨著「土豆燉牛肉」、「土豆燉牛肉」。思兔sto55.com
要說誰膽子最大,還當屬這裡實力最強之人——張杰。
別人猶豫的時候,他悍然取過一個勺子,從鍋里舀了一勺,倒進了自己口中。
「真的是土豆燒牛肉!」
張杰目光穿過人群,直視坐在一邊的陳末,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問起。
得到了首領的認可,其餘人也不再擔心,紛紛拿起自己的碗,盛滿蹲在一邊大口朵頤起來。
很快,一鍋燉「土豆」就被營地的二十多號人給消滅的乾乾淨淨。
然而,顧慶元他們還吃的意猶未盡,根本就沒過癮!
接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末,包括站在人群中的廖清,沒人知道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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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等我的寵物睡了,我再告訴你們。」陳末指了指手掌心的小白兔說道,「不過你們這次可以多煮點。」
有了陳末這句話,眾人七手八腳又削了不少「土豆」扔進了鍋里。他們目光始終盯著大鐵鍋,可直到食物煮爛都沒發生任何變化。
「咳咳咳。」
陳末這一咳嗽,眾人的目光瞬間甩了過來。
「西紅柿牛腩好了。」
蔣行健、關海庭等人不信邪的扭頭看向鐵鍋。
剛剛還是土豆,現在居然變成了西紅柿牛腩!
「到底怎麼回事!」
張杰好歹也是D級強者,見多識廣的他也算有了些眉目。
這應該是陳末術法的緣故,很多術法其實與「源」類似,都是用科學無法解釋的。
它們都能讓毫無邏輯的事情發生。
比如陳末的這一手多維立體障眼法!
陳末見小白兔吃飽喝足又鑽回口袋睡覺後,終於為大家解開了魔術的神秘面紗。
「這是系統獎勵的一項術法,名叫指鹿為馬術,任意一件物品,我說它是什麼,那它就是什麼。你們看,這是不是土豆燉牛肉?」陳末指著大鐵鍋里的食物說道。
果不其然,剛剛還瀰漫這西紅柿牛腩的酸香味,如今又變成了土豆的醇香。
「那你這不是逆天了嘛!」劉小玄驚恐的看著陳末,這術法也實在是太恐怖了,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不可能。一定有著什麼限制。」許世君搖搖頭,表示不信。
「不錯,大家可以嘗嘗這鍋紅燒排骨。」
隨著陳末的聲音,眾人再看向鐵鍋時,裡面又成了一鍋紅燒排骨。
蔣行健第一個,從中夾了一塊。
他放在口中嚼了幾下便咽進了肚子。
「骨頭呢?」李玉環輕聲地說道。
陳末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沒錯,雖然看上去是排骨、吃起來也是排骨,但根本就沒有骨頭!」
「我明白了!」許世君終於猜到了其中緣由,「我們吃的還是根莖對吧?」
陳末點點頭,道:「沒錯,據我理解,所謂指鹿為馬術,不過是讓大家在心底產生一種共識,認為A事物就是B事物,但沒有改變A的本質,其實大家吃的還是像土豆一樣的根莖。」
「果然是一個多緯度的障眼法。」
「那也是個神技了好不!」
「沒錯。陳老弟,你以後就是我兄弟了。」
「也是俺的兄弟!」
眾人將陳末圍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表露著自己的心聲,此時他們恨不得將陳末拴在自己身邊,隨時給自己弄燉大餐!
就算最終下肚的還是土豆,那也行啊!
「好了,好了,食物的問題解決了,大家也不用一直靠睡覺來減少消耗了。既然如此,大家不如開一場party吧!」
張杰舉起雙手,身子不停扭動,帶頭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不過並沒有一人嘲笑他。
很快關海庭、許世君也跟著舞動了起來,緊接著是李玉環、劉小玄,最後連一直不說話的劉寅生也加入了進來。
二十三個人手拉手,圍在篝火前盡情的唱歌、跳舞,給末世中黑夜帶來了一絲生機、一份歡愉。
陳末悄悄地從載歌載舞的人群中抽了出來,他用李玉環準備好的盤子,挨個裝滿了食物,並用水杯、器皿倒滿了濾出來的純水。
接著,挨個將它們變成了美食、美酒。
廖清目光始終停留在陳末身上,見他鑽出人群,她也跟了出來。
她走到陳末身邊,看著對方面帶笑意的臉龐,心底突然咯噔一下:「你在笑什麼?」
「我剛退伍那天,他們就是這樣送我的。」
「你是當兵的?」這當然廖清有些意外。
陳末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點了點頭。
「退伍回去繼續上學?」
「不是。」
「找工作?」
「不是。」
「那你幹嘛退伍?」
廖清這麼一問,陳末突然愣住了。
對啊,我為什麼退伍?
好像是因為我的妹妹?
妹妹?
我有妹妹嗎?
算了,想不起來了。
陳末大笑著又衝進了人群,衝進了歡快的海洋。
「讓我們共同舉杯,歡迎陳兄弟的到來!」張杰高舉他的牛角杯,臉上堆滿了笑容。
「干!」
陳末站在中間,身體原地轉了個圈,接著與大家一道,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嘶!陳末,你這搞得什麼酒!喝起來直拉嗓子!」蔣行健一把摟過陳末的肩膀,憤憤不平地問道。
「哈哈哈。」他爽朗的大笑起來,「你那杯是悶倒驢。」
「完了,完了,我醉了。」說著,蔣行健作勢倒了下去,不過好巧不巧,他倒的地方正是劉小玄的方向。
「呸!」關海庭朝著他啐了一口,「你就裝吧,你喝醉一個給我看看,你就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想占人家便宜!」
「呦吼…呦!」
「哈哈。」
男人們瞬間起鬨起來,為數不多的幾位女士也掩嘴笑了起來,倒是正主劉小玄,臉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她覺得自己羞死個人。
廖清站在人群之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剛剛陳末那一瞬間的迷茫,她看得清清楚楚,可為何轉臉又變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就在這時,一柄劍鞘突然抵在了廖清腰間,不等她轉頭,耳邊已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