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進不了的寡婦門(二更求訂閱)
陳末見總喜歡把「老子、老子」掛嘴上的小白兔這副模樣,頓時樂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原來這兔子也不是天老大,它老二啊!還有東西能制住它。
不過陳末也就說說,他也不敢再去掏蛋,要是惹怒了對方,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吱吱吱(不掏也行,不過你得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這才是陳末的真正目的!現如今,四句話對應的意思他已經差不多搞清,剩下的就是它們對應的關係。
小白兔眼珠子轉了轉,思考了片刻,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吱吱吱(說吧)。」
「吱吱吱(這座城市我也不是第一次來,所以還算了解,東邊好像有個城中村,寡婦應該就在那裡面,至於她為什麼不洗澡,我猜測是不是因為沒吃飽)。」
陳末說著說著,小白兔就開始坐不住了,
「吱吱吱(你猜到的)?」
雖然只是吱吱兩聲,但陳末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疑惑,顯然不敢相信這麼離譜的事,他居然能猜到!
「對呀!不然呢?」他從兜里拿了根「胡蘿蔔」遞給了兔子,這時候就要軟硬兼施,否則又跟前幾次一樣,無功而返了。
小白兔見著吃的從來不推辭,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目的,吃了再說,大不了吃完白嫖。
「吱吱吱(西邊那句的綠豆糕已經搞到了,至於南邊的葫蘆,我猜測是不是跟那邊的紳士喪屍有關)?」
「吱吱吱(你又知道了)?」
「吱吱吱(對呀,說不定得幹掉一些喝茶喪屍才行)。」陳末低著頭,一副沉思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在努力思考。
然而,小白兔此刻已經忘記吃胡蘿蔔,瞪大眼睛看著陳末在那一點點抽絲剝繭,還原出每句話的意思。
陳末假裝點點頭:「吱吱吱(應該就是這樣,不過得到了那再試試看。最後這句話所指的地方應該是城北墓地,看樣子得把棺材板撬開才行)。」
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兔子聽,這些信息串在一起,徹底震動了它那不大點的小心臟。
「吱吱吱(這些都是你推測出來的)?」
「吱吱吱(那當然,還能是你告訴我的不成)?」
「吱吱吱(也是,老子沒那麼二缺)。」
「吱吱吱(寡婦、綠豆糕、葫蘆、死人我都找到了,那他們的關係?這樣,我也知道你為難,你只要告訴我,讓死人跳跳跳的是不是寡婦的洗澡水就行)。」
陳末話剛問出,小白兔蹭得就跳了起來!對方直接蹦到了他的肩膀上,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吱吱吱(你這也知道)?」
「廢話,都到這一步了,一次問點、一次問點,再不知道,我怕不是個傻子!」陳末心道,但臉上卻故作鎮定、若有所思,嘴上這麼說道。
「吱吱吱(看你的反應應該就是了。既然如此,葫蘆應該就是用來裝水的了,綠豆糕就是給寡婦吃的了,洗澡水就是用來讓死人跳的了)。」
小白兔此時已經將自己的長耳朵打了結,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說話,就要往陳末兜里鑽。
都這時候了,他怎麼可能讓它得逞?
陳末一把拎住了它的耳朵,道:「吱吱吱(你啥也沒說呢!最後一個問題,寡婦的洗澡水咋樣才能搞到手)!」
自從套出小白兔的話,並從它的反應驗證了自己想法後,陳末就只剩下這個疑問了。
人家一個寡婦,憑啥要把洗澡水給你?
就因為你給了她一點綠豆糕?
還有,這唱童謠的傢伙腦袋也是有坑!貫穿四句的線索居然是洗澡水!
這特麼不是有病嗎?
難道說編出這段話的是個痴漢?
小白兔轉過腦袋,看著還帶有疑問的陳末,突然間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吱吱吱(哈哈哈,看來你不知道!笑死老子了)!」
之後,不管他再怎麼問,兔子都是緘默不語,矢口不言,就是不告訴他!
看來是問不出來了!
陳末心中有了明悟,不過一百步已經走了九十步,剩下的他試也能試出來。
接下來,他先是將綠豆糕收好,乘上綠魔滑板,去了城南。
花了半個小時時間搞定巨型葫蘆後,又飛到了城東。
進了城中村,身上的所有武器都變得無法使用,尤其是那把唐刀,陳末可不想再拔出來,實在是太丟面了!
不僅武器不能使用,術法也同樣失去了效果。
升級卡、眼鏡這些小件還好,隨身就能帶著,可滑板、自行車、整箱綠豆糕,以及那個巨大的葫蘆通通掉到了外面!
無奈,陳末只得任由滑板、自行車這些掉在地上,接著用繩子將綠豆糕拴在自己腰上,扛著三四米高的大葫蘆飛到了村落上空。
他剛一降落,就被周圍的村民給圍了過來。
「小伙子,你是來幹嘛的?」說話的是一位拄著拐杖、含著假牙、戴著發箍的老太太。
陳末認得她,上次來村里,就是被她一腳踹倒在地,無法反抗的!
「奶奶,我是送外賣的。」
陳末擔心她耳背,特意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送外賣的啊?誰家定的?」
「喏,那家。」陳末用手一指那寡婦家的院落,回答道。
「翠芬家啊!」
老太太杵了一下拐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變化,但陳末明顯感覺到有些異常。
「對對對。」
「那你把東西放著吧,我們給她送過去。」
「奶奶,得讓她簽收呢。」
陳末一愣,旋即想了個不那麼蹩腳的理由。
「讓你放著就放著!寡婦的門也是你想進就進的!」
說完,周圍的其他村民也都虎視眈眈地上前一步,將陳末團團圍住,大有若是不答應,立馬就動手的氣勢!
陳末無奈,打也打不過這幫老弱病殘,只得丟下手裡的玩意,先行撤退了!
他沒想到,線索是套完了,可真正實施起來,竟然還是困難重重。
不讓進寡婦門?
自然見不到寡婦,見不到她,那又怎麼才能弄到洗澡水?
「這特麼也太噁心人了吧!」
陳末此刻已然站在了村外,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口中喃喃自語道:「難道說真要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