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江州告急,陳末出征


  「你猜到了?」王月影驚訝地看著他,根本想不到哪出了破綻。思兔閱讀sto55.com

  陳末將目光投降她身後的謝倩,並未開口,但答案再明顯不過。

  「不對呀,我小…影姐明明跟我一樣是個護衛好…。」謝倩噘著嘴,似乎還想狡辯掙扎一下。

  但王月影伸出手攔住了她。

  「王姑娘怎麼稱呼?」陳末頷首道。

  「王月影。」

  「月影,很好聽的名字,多謝了。」

  陳末問完誇了句名字好聽,便又邁開步,折進布武閣開始了背誦功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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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就說吧,武者都是呆子。」謝倩嘟囔著嘴,不滿道。

  王月影用手指颳了下對方鼻子,說道:「咱倆也是武者哦。」

  「咱們不算。」

  「不算?不知道當初是誰練武練的,把追求者打進了醫館。」王月影莞爾笑道。

  謝倩漲紅了臉,此事當真是難以啟齒,但武者好像都這樣,練起武來根本就不考慮其他。

  除非像她們現在這樣,有所小成,又暫時無法精進,注意力才會從武道上挪開。

  「走吧,東西幫他要來了,也算還了他的人情,沒必要再來了。」王月影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布武閣,淡淡道。

  她沒想到,這位叫陳末的看著挺粗獷,倒是個心細的傢伙,從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推斷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僅如此,還知曉了他的凝神吐納術到了自己手中。

  謝倩挽住王月影的胳膊,二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院落。

  陳末回到布武閣,先是取出了王府大小姐專程送來的《氣血如汞之術》,他花了半個小時時間,將整本書記完後,合了起來。

  這本書對於一般人來說毫無用處,但對他來說就是無價之寶。

  書中詳細記載了擁有血系異能的武者,可以憑藉此異能更快、更簡單的發揮出武者的優勢。

  這也為陳末打開了一扇大門。

  原來血系異能並不只是可以開啟血繼爆種,單純的增幅力量。

  全身增幅,其實這是對氣血之力的一種浪費,而將血液的流動、刺激包含在一招一式之中,這樣既能保持每一拳、每一腳的威力,還能大幅度的減少消耗。

  若是再配合凝神吐納術,那他的消耗又可以降到一個階段。

  除此之外,書中還羅列了一些適合氣血武者修習的功法,這些功法能比較好的契合,但又無法做到完全契合。

  畢竟這些都是非氣血武者創出的功法,而氣血武者少之又少不說,創造功法自然也是難上加難。

  陳末小心的收好這本參考書,繼續開始了背誦大業。

  接下來,他又花了四天時間,將一層的631本基礎功法全部背記完畢,回到末世大陸,只要給他時間,那他完全可以復原出來。

  一層結束,他又來到了二層。

  這一層的構造基本上沒什麼區別,只是這裡的人更少了一些。

  這裡一共就三個書架,陳末大致掃了一眼,大概一百多本功法,與一層的相比少的不是一點半點。

  因此,他只花了不到一點時間,就背完了這113本功法。

  上到三層,功法僅剩一個書架,一眼掃過去便知有42本。

  進入布武閣的第六天,陳末終於背完了全部的功法秘籍,要不是有著明文規定,嚴禁私自傳授功法,那他早成了一個人型武庫。

  他閉上眼,從自己的腦中回憶出《氣血如汞之術》中提到的功法秘籍,待搜尋出來後,來到了院落之中,準備開始練習。

  正當他沉浸於武學之中,完全忘乎周圍一切之際,忽然間整個王府響起一陣陣急促的鐘響。

  幾乎是在同時,整個布武閣中的武者立即放下手中的功法,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陳末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他伸手拉住一位與他擦身而過的武者,問道:「這是怎麼了?」

  「家主著急所有武者,必有大事!還不快去?」

  說完,甩開陳末,兀自向著門外跑去。

  陳末愣了兩秒,最終還是跟著他們的步伐一路狂奔來到了王府前院。

  劉釗雖跟他說過三個月內,不用參加任何巡邏任務,可看這幫人行色匆匆的模樣,陳末決定還是來一趟。

  況且,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事說不定與世界末日有關!

  很快,整個王府的全部武者悉數到齊,陳末目光掃了一圈,這裡至少三百人往上。

  除開站在台上的劉釗,以及中央位置看模樣應該是家主的人,還有一位三品武者。

  不出意外,那人就是朱雀堂堂主陸一鳴。

  「既然已經到齊,那我也不廢話。」

  王千羽作為王府現任家主,本身就是一位三品強者,整個王府絕大多數勢力都在握在他手中,聽他調遣。

  「江州府發生武者騷亂,督查司已命我召集一隻小隊前去支援。上面下令,必須由三品武者帶隊,要求出動四品武者5人,五品武者20人,六品武者50人。」

  「劉釗。」

  「在!」

  「由你帶隊,所需人選皆從白虎堂抽選!」

  「遵命!」

  「人選定下之後,速速前往督查司聽令!」

  劉釗上前一步,以武者禮應下了這門任務。他也有些肉疼,不算他共計75名武者,基本上要了他一大半的人,可以說是整個白虎堂全體出動了。

  「王義學、俞信、李春遊、常有為、符勇。」

  「到!」

  劉釗點到這五人後,他們紛紛上前一步,隨時準備聽令。

  「你們五人各點麾下4名五品、10名六品,隨我一同前往!」

  「遵命!」

  王義學等人立即轉身,從身後各自的隊伍中點出他們認為應當參與此項任務的人選。

  陳末站在人群中,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站了出來,「劉堂主!我申請前往!」

  劉釗站在台上皺起眉頭,倒是一旁的家主王千羽饒有興趣地問起了他:「這是誰。」

  劉釗湊到王千羽耳邊,小聲道:「他就是提供凝神吐納術的新晉護衛。」

  「哦?他居然主動要求前往?我記得你幫他申請了三個月賦閒時間吧。」

  「稟家主,正是。」

  「問問吧,他為什麼要去。」

  劉釗直起身子,沖他招了招手。

  陳末會意,來到台前。

  「你為何要去?」

  「既是王府護衛,這種事情本就是義不容辭。此外適合在下的功法,也已找到,我希望能在實戰中來體會、鍛鍊功法!」

  劉釗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的如此大義凜然,讓他無話可說。他看了眼身邊的王千羽,目光中透露出詢問。

  「該給他的東西給他,讓他去!」

  「遵命。」劉釗應下後,又轉頭對王義學說道,「算他一個,編入六品護衛隊伍!」

  王義學聽到命令後,從十位六品中隨意點出一人,轉身道:「遵命!」

  「你過去吧。」

  陳末行武者禮後,又一次來到了王義學身後,他看了眼周圍,包括他在內,這隻小隊共有15人。

  四品武者王義學自然擔任隊長。

  見五支小隊人數清點完畢,劉釗沖家主王千羽頷首後,便領著這75人向外走去。

  陳末隨著人群來到了徽州府督查司,這裡是一處類似官府衙門的機構,不過皆有武者組成,主要處理與武者相關的事務。

  比如,即將前往的江州府,以及那裡的武者騷亂。

  王府的七十多人扎堆站在督查司的大院之中,興許是方便武者對練的緣故,這裡的院子同樣大的出奇。

  很快,另外三府的護衛也都到齊。

  陳末仔細看了一眼,每家出動的人數一致,看來督查司給各府下達了相同的指標。

  各府的督查司直屬於京都皇城,只聽令於上級機構督查府,至於京都的督查府則只聽令於帝王一人。

  除此之外,各地的督查司對商賈、王侯的私軍又有著徵調的權力,因此他們才能從各府抽調三百多人參與到增援江州府的行動中去。

  陳末注意到,人到齊後,包括劉釗在內的四名三品武者,進了督查司議事堂,半炷香後,四人神色凝重的走了出來。

  劉釗回到自己隊伍前,又召集了王義學、俞信、李春遊、常有為、符勇這五名隊長,將剛剛聽到的消息進行了轉達。

  陳末由於離得不遠,依靠他的感知,也聽到了劉釗所說的內容。

  「江州府的武者像是中邪了一般,見人就殺,短短五天之內,整個江州府已經橫屍百里,死者無算。」

  「除此之外,這種邪法就像是瘟疫一般,會四處擴散,凡是跟他們接觸的人都會變得癲狂,進而加入到屠殺大軍之中。」

  「兩天之內我們必須趕往江州府,消滅這些被控制住的武者!」

  王義學等人聽完劉釗的敘述後,同樣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單單是會被傳染這一個因素,就有極大可能讓這裡的武者全軍覆沒,要不然偌大一個江州府,論武者數量、實力都不弱於徽州,它又是怎麼在短短的五天之內完全淪陷的!

  「既然身為武者,走上武者這條路,這種時刻就不能退縮!哪怕身死也必須得上!」

  劉釗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字地說道。

  他也知道此行兇多吉少,可既然上面有令,為了武者的榮耀,他們必須得去!

  要不然大夏國給予武者那麼多特權為了什麼?

  還不是要在關鍵時刻站得出來,危難關頭豁得出去!

  陳末此時心裡也猜到了個大概,按照劉釗的描述,那些失控的武者很有可能真的成為了喪屍。

  他萬萬沒想到,給武道世界帶來世界末日的竟然真是喪屍危機!

  但這也讓他稍稍放下心來,至少喪屍危機還有活下來的可能,要是隕星撞擊、外星人入侵,或者是二向箔,那就算他有回溯能力,也別想活下來!

  不過喪屍武者,又該怎麼殺呢?

  陳末陷入沉思的同時,王義學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隊,至於他從劉釗那聽來的消息,並不準備告訴這些低品武者。

  「出發吧!」

  劉釗看了一眼其他三府帶隊的三品武者,接著對自己人下令道。

  一群人浩浩蕩蕩從王府來到督查司,又浩浩蕩蕩向著兩百里外的江州府行進。

  紀克寧走在人群中,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陳末,「你剛剛聽到什麼了?」

  陳末愣住,他怎麼知道?

  「什麼都沒聽到啊,離那麼遠。」

  「你小子忽悠我呢。」紀克寧翻了個白眼,他對陳末非常感興趣,此人既是氣血武者,又會極其稀有的呼吸法,所以一路上總會時不時的觀察他。

  剛剛此人明顯盯著劉堂主那邊看了半天,動不動還點頭、沉思,一看就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否則絕不會是這種表情。

  「紀大哥,我真什麼都沒聽到。」陳末可不會隨便亂說,劉釗沒發話、王義學也沒主動提及,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要是貿然將消息穿出去,那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嘛!若是再引起個騷亂,那劉釗不得幹掉自己?

  「無趣!」紀克寧板起來,扭過頭,不再搭理陳末。

  一行人並未全力趕路,而是以正常速度在行進,照這樣下去,大概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便可以抵達江州府境內。

  行了四個時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位於隊伍最前方的劉釗忽然停下,轉身對身後的武者說道:「安營,休息兩個時辰!」

  他也想過一口氣直接抵達江州府,但經驗告訴他,這一路上必須保持最佳精力,因為一旦進入江州,很可能就會直接進入戰鬥!

  所謂安營,與陳末理解的搭帳篷不同,他們只是簡單的圍坐在一起,取出今早王府準備好的乾糧,吃了起來。

  「王隊,江州那邊到底怎麼了?我看劉堂主的臉色不好看啊。」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的武者,他與陳末一樣,留了一頭短髮。

  不過額頭位置幫了細細的一根編織帶。

  一路上,陳末已經將自己小隊的人給認全了,這位青年名叫唐廣才,也是為了不得的天才青年武者。

  王義學同樣盤腿坐在人群中間,他咳嗽了兩聲,道:「問什麼問,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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