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情緒掌控了唐菲菲


  翌日。

  大山帶著老丁去了港城,唐菲菲和秦越帶著時明留在了別墅。

  心中有事,出去玩也不安心,而且會有巡邏兵檢查邊防證。

  大山不在,有什麼事了不好應對,不如老老實實的窩在家裡。

  「越哥,你說大山能把遠征大哥帶回來嗎?」唐菲菲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快過年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硝石的味道。

  粵南省的居民有比較傳統的風俗,各種祭拜的事宜提上了日程。

  「這可說不好。不過我認為他應該比小弟他們容易脫身。小弟和大妹是跟著那個導演做演員,得看導演和電影公司放不放人。」秦越分析著。

  「等唐小弟回來,我非得拿條子抽他不可。」唐菲菲突然覺得一陣煩躁,心裡一把無名火燒著,奔涌著找不到出口。

  

  她粗暴的揪下花園裡一多好看的玫瑰花,「回,不回……不回,回。」

  「菲菲,你怎麼了?」秦越看她神情不對,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突然很煩躁。」唐菲菲薅了幾把頭皮。

  「是不是每個月那幾天要到了?」秦越算著日子,應該是的。

  他也積累了經驗,每個月那幾天唐菲菲的情緒就容易反覆無常,易怒。

  「啊?是嗎?我都忘記哪一天了。」唐菲菲捻動手指,玫瑰花瓣的汁液染著素手,粉嫩的指腹特別細嫩的樣子。

  小時明好奇的看著媽媽,他撿起掉落的花瓣,在手心裡攥著不鬆手。

  「唉呀,菲菲,你看看你兒子……」,秦越有些好笑,小孩子模仿什麼東西都是超級快的。

  「小壞蛋,不許染到衣服上了,否則我要你好看喔。」唐菲菲這會唯一的耐心給了嬌嫩的兒子。

  一家人在唐菲菲情緒的起起落落中顛簸,終於度過了一天、兩天、三天……

  大山這一去竟然沒有在約定好的日子裡返程。

  眼看著再過一周就要過年了。

  而與大山一樣杳無音訊的還有唐菲菲的經期。

  夫妻倆的氣氛開始有點詭異了。

  秦越本就話不多,這幾天越發沉默寡言了。

  唐菲菲也沉默了,她等了許久的事終於到了嗎?只是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只是這個提前到來的孩子還是時漢嗎?

  唐菲菲有點迷茫,她還不敢跟秦越去討論。

  而秦越的態度並不明朗,只是眼見著他常常一個人坐著發呆。

  得不到回應,不知道具體態度的唐菲菲,心裡鬱氣更甚。

  她也賭著氣,就不說。

  唐菲菲開始吃不下,睡不好,脾氣愈發暴躁。

  這天,下了一場雨天空仍然陰沉沉的。

  而大山仍舊沒回來,每天只有阿姨盡職盡責的準備三餐。

  唐菲菲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他們每天憋在這座房子裡,同監禁有何區別。

  「越哥,我們出去走走吧!」餐桌邊,唐菲菲攪動著香氣四溢的皮蛋瘦肉粥。

  「去哪裡?」秦越埋頭喝粥,聽到她的話,抬頭看著她。

  「就是想出去走走,大山怎麼還不回來呢?」唐菲菲其實也說不清自己執著的想出去是為什麼。

  他們縮在這座房子裡,大山沒回來,唐二哥也沒來,像一座孤島。360 .

  失去了和外界交流的渠道,每天在孤單寂寞里浮想聯翩。

  「菲菲,大山耽擱這麼多天,可能是在幫我們,跟社團幫派的人打交道並不是件輕鬆的事。」秦越嘆了一口氣,打起精神為她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唐菲菲嘴硬的不肯承認她的失誤,她其實並沒有想過。

  「菲菲,你……唉,算了!等大山回來再說吧!」秦越欲言又止。

  「不想吃了,沒胃口,我再去躺會。」唐菲菲起身拉開椅子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哎,菲菲,你等一下。」秦越這裡還在餵著時明小口喝粥呢。

  唐菲菲卻充耳不聞,噔噔噔上了樓梯進了房間。

  房門背合上的聲音阻斷了秦越未說完的話。

  「抱歉啊,阿姨,讓你見笑了。」秦越說道。

  保姆阿姨都被唐菲菲這一出弄的莫名其妙,「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秦越搖頭,「沒事,她有點起床氣。」

  阿姨是本地人,講的話是有點夾生的普通話,只能說是勉強交流。

  她著急了就說方言,溝通起來就比較辛苦。

  唐菲菲嘗試著跟她交談,折騰了半天雞同鴨講,只好放棄。

  秦越自然也不例外,連蒙帶猜的交流。

  這個房子裡唯二的人有等同於沒有差不多,也難怪唐菲菲受不了。

  她就是一個愛活在熱鬧的煙火氣息中的女人。

  秦越心頭壓著那個猜想,不知道怎麼開口跟唐菲菲說。

  他隱約感覺到唐菲菲有些抗拒,也許她也察覺到了吧!

  可是兩個人都沒敢說出來。

  秦越帶著時明吃過早餐,又回了房間。

  唐菲菲蒙著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越把時明放在地板上,又拿了玩具給他,這才去看他的大寶貝。

  「蒙著頭睡空氣不好。」秦越側身坐在軟軟的床褥上。

  他用力拉開被子,唐菲菲露出了兔子一樣的紅眼睛,看見他,她又扭過身子背對著他。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有什麼事好好的說,不生悶氣。」秦越摸著唐菲菲的額頭。

  這個傻妞悶在被子裡一身都是汗了。

  「我沒有生悶氣。」死鴨子嘴硬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好,沒有,我們菲菲就是困了,想要睡覺了。」秦越寵溺的看著她,手指替她往後梳著頭髮,按摩著頭皮。

  「壞死了,都怪你。」唐菲菲被他順從的一番話逗的笑了,小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著。

  她就是這樣啊!一點小事兒就生氣,隨便哄一哄就好。

  這樣的任性柔軟她只對他釋放,她允許他傷害她。

  「你心情不好,我也不開心,你生氣之前得想想我,好不好?」秦越冒出胡茬的下巴摩挲著唐菲菲的額頭。

  像羽毛輕輕刷著皮膚,又不會扎人,心裡還會有種很奇異的感覺。

  「越哥,我老是這樣……」,你是不是很討厭。唐菲菲不敢去問,她好久沒有這麼焦慮了。

  要不怎麼說人不能閒下來呢,容易胡思亂想。

  那兩個月忙碌起來,唐菲菲的這些敏感多思都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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