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刺殺計謀
承乾殿中,蕭尚和麗娘說著話。思兔閱讀
麗娘低含著首,一副羞怯地樣子。
蕭尚見此,心馳神迷。
兩人對視了一眼,端的上是一個郎有情妾有意。
蕭尚直接將她來自蒙古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就算蒙古有不臣之心,也不代表蒙古送來的人絕對有問題。
麗娘是那麼的溫柔而善良,怎麼可能會有壞心思呢?
蕭尚前腳出了承乾宮,後腳就定下了晚上讓麗娘侍寢。
常全德端著賞賜的衣服和首飾步入了承乾宮。
麗娘靠坐在床上,纖細白皙的手指打理著絲線。
「常公公!」
看到常全德來了,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將手中的絲線放到了一邊。
「娘娘,皇上命您晚上侍寢呢,請您好好準備一番。」
此話一出,麗娘本來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就連指尖都變成了淡淡的薔色。
「是,多謝公公傳話。」
可在常全德走後,她臉上的小女兒神色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冷酷。
因為李紫蘇的存在,蕭尚身邊無處不是解百毒的藥。
因此想要毒殺他怕是不容易。
那麼,就只能刺殺了。
她從墊子下拿出了一個小布包。
打開後,包里全是牛毛一樣細的針。
她拿起針,藏到了自己的烏黑濃密的秀髮中。
從外面看,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就她打聽到的消息,淨事房的小太監也不會檢查到頭髮絲里去。
然而,就在她籌劃著名刺殺的時候。
蕭尚接見了一個秘密來客。
「參見皇上!」
一口中原話,可此人行的禮卻是拜月國的禮儀。
「你是?」
蕭尚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人看著似乎有幾分眼熟,但他又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此人。
「恩公,你還記得那塊賭石嗎?」
眼前之人,就是蕭尚在拜月國遇到的那個小太監。
看著眼前衣冠革履的人,蕭尚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中忍不住感慨此人的能力,他只能算是授之於魚。
而眼前之人卻很明顯是發達了。
看來自己還有伯樂的潛質,居然挖掘出了這樣的人才。
「喔,是你啊。說吧,怎麼了?」
若是沒有大事,恐怕此人也不會在冬季冒著危及生命的寒冷翻越橫斷山脈了。
「啟稟皇上,您曾經讓我在拜月國打探消息。」
曾經的小乞兒捏了捏衣擺,衣服上出現了紛亂的摺痕。
他很清楚,自己給蕭尚幹活,四捨五入就等於叛國了。
然而在母親將死之時,拜月國沒有一家藥堂給他藥。
唯有蕭尚,給了他一筆錢。
狠狠心,他將西南三國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首先,是龍藏王子死了,據說是在虐殺女人的時候,被那些女人群起攻之,撕成了碎片。」
這件事情蕭尚心中早就有數了。
從趙芷容說那些女人掐死嬰兒的時候,他就清楚,那些女人可不是麵團兒。
可以任人揉捏。
「然後龍藏王就發現了那些女人殺害子嗣的事情,要將整個龍藏的女人全部腰斬。」
紙是包不住火的,那些女人犯下的事兒終於暴露了出來。
不過將整個龍藏的女人腰斬也太過分了。
除非龍藏王打算絕國滅種,否則他殺了全國的女人後,就得想辦法找女人了。
「還有嗎?」
蕭尚漫不經心的問道。
雖然這件事兒挺嚴重的,但短期內還是影響不到大晉。
「第二件事是,伊蘭公主懷孕了,皇宮中還遭遇了襲擊。」
伊蘭公主懷孕的事情傳入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不僅僅刺激到了拜月國的小王子,還有遠在鄉下的安妮婭公爵和李誠飛。
沒錯,李誠飛一直都沒有離開伊蘭帝國。
在他看來,伊蘭帝國能發展到現在全都是多虧了他。
因此,讓他離開這裡,他是說什麼都不願意的。
他如同一隻喪家犬一般,在伊蘭帝國中躲藏了許久。
在巧合之下,他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安妮婭公爵懷孕了!
公爵的丈夫在好幾年前就已經不行了。
因此,安妮婭腹中的就絕不可能是那個廢物的遺腹子。
孩子是誰的,就很明確了。
懷孕的女人大都敏感而脆弱。
因此,在安妮婭公爵見到他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撲入了他的懷中。
李誠飛重新獲得了地位和權力。
他吻了吻安妮婭公爵布滿了魚尾紋的眼角。
手摸上那壯碩的腰身。
因為安妮婭公爵已經是大齡孕婦了。
所以懷孕的種種不良症狀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李誠飛看著她布滿了孕斑的臉有點想吐。
可想想安妮婭公爵的權勢,他還是勉強咽了下去。
「安妮婭,我會幫你走上高位的。」
李誠飛的眼中划過了一絲狠厲。
當他知道伊麗婭公主懷孕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綠了。
作為聽完了那一夜的人。
他比誰都清楚公主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安妮婭的目光中出現了一抹怯然。
「她的手裡有印章,那代表了伊蘭帝國無上的權利。」
李誠飛笑了,笑容里充滿了暴虐。
「可是我並沒有衝著印章起誓。」
他拿起安妮婭手邊的佩劍。
「親愛的,你難道不想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嘛?」
李誠飛和安妮婭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害怕的是什麼。
「安妮婭,你應該不希望歷史重演吧。如果艾莎的經歷重新降臨到我們孩子的身上……」
李誠飛的話還沒說完,安妮婭就已經受不了了。
她抱著頭,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殺了公主,殺了公主,我要至高無上的地位!」
黑暗中,公主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的房間中,似乎出現了第二個呼吸聲。
有寒光在暗夜中閃爍。
公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護住肚子,翻身躲入了床下。
忽然,黑暗中又有一人出現,刀劍相撞。
沒過兩招兒,李誠飛就已不敵,虛晃一劍逃了出去。
後出現的那人遲疑了下,並沒有追出去。
畢竟他自己在這裡也算是不速之客。
點亮了蠟燭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公主扶了出來。
公主的胎本就不穩,被這麼一嚇再一摔。
肚子疼得快要裂開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手指死死地掐著眼前的人。
「你,你是誰?」
其實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除了那個人之外,不會再有人如此為她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