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墨宸受傷,夏晚獻血
厲墨宸雖然平時很忙,但是基本每晚還是會回來,可是今天他卻沒有回來,夏晚一直緊緊的盯著手機上的時間,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思兔閱讀
她現在非常擔心厲墨宸的安危,但是又害怕自己貿然打電話會打擾到他。
安靜的房子讓夏晚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讓她莫名地覺得恐懼,最後不得已把大廳所有的燈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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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沒有任何黑暗的房間,她才安心了不少。
將軍似乎感覺出了夏晚的不安,一直趴在她腳邊,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紋絲不動的大門,生怕突然有人出來迫害它的主人。
上次的事情不僅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對於將軍來說又何嘗不是,畢竟它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間越久,夏晚就越是不安,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把她整個人都嚇得一個激靈。
她慌忙拿起手機,就看到屏幕上跳動來電人姓名,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何唯……」
「夫人,你快來醫院,先生受傷了。」
聽到何唯的話,夏晚的手一抖,手機差點就從手裡掉了出來,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慌忙問他們在哪個醫院。
得到地址後,就直接牽著將軍,拿起車鑰匙出門了。
夏晚雖然會開車,但是開車技術並不是特別好,按理來說現在找人開車是最安全的,可是在經歷了那麼多次危險後,她已經不知道什麼人該信任,什麼人不該信任了。
所以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
「將軍,他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夏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讓厲墨宸受傷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所以一路上,她一直不安的問將軍這一個問題。
明明知道將軍不會回答她,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這樣能夠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夏晚到達醫院的時候厲墨宸已經送進急救室了,看到滿身是血的何唯,她感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
就在夏晚想要開口詢問厲墨宸情況如何的時候,突然看到醫生從急救室里走了出來。
「你們誰是O型血,先生失血過多,血庫的庫存不夠了。」
「我,醫生我是,你抽我的吧。」
「夫人,不要,你不能……」
聽到夏晚要獻血,何唯下意識的就要阻止,他日常就和先生夫人生活在一起,對於夫人的身體狀況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段時間夫人雖然一直在調養,可是上次意外流產大出血對於夫人的傷害並不是幾個月就能夠調養回來的。
現在若是再獻血,夫人之前做了那麼久的調養怕是要前功盡棄了,嚴重點還有可能會威脅生命。
「到底要不要獻血,你們快點商量,先生可等不了那麼久。」
「何唯,我沒事,他不能有事,你能明白嗎?」
何唯雖然還想要阻止,但是在對上夏晚眼睛的那一刻,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只恨自己不是O型血,自己沒能保護好先生,不然也不用夫人冒著生命危險去獻血了。
醫生在帶著夏晚去抽血的路上,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兩眼,聽他對於厲墨宸的稱呼,也能夠猜到這個女人是自己人。
所以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先生已經結婚了,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次一見,竟然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他還需要多少?」
「400CC。」
這個數字對於一個身體健康的人來說是屬於正常範圍,但是對於夏晚來說卻不是,她身體本就不好,特別是在那次流產後。
就連她自己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大不如以前,哪怕養了這麼久,恢復的也只是身體,但是身體的根本被損壞了,想要恢復就沒那麼容易。
問完問題後,夏晚就沒有說話,直到抽完血後,醫生才發現她臉色蒼白的不正常,剛想要問問她怎麼樣的時候,卻發現剛剛站起來的她竟然直接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何唯,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抽400cc可能會要了她的命嗎?等先生醒過來,咱們怎麼交代?」
「文北,你覺得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我說了,夫人她就不獻血了嗎?你現在擱這兒跟我吵吵不如去替夫人治療,別砸了自己的招牌!」
何唯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一個人說話,還是自己人,他也惱火,也後悔自己沒有繼續阻止夫人。
可是心裡也明白,就算他阻止了也沒有用,因為夫人說的沒錯,先生現在不能出事,無論如何都不能!
「我!算我上輩子欠你的,你給我滾,別來打擾我。先生那邊已經沒事了,你千萬給我照顧好夫人,不然我把你拎去給學生上解剖課!」
文北是文振國,文老管家的孫子,也是從小和厲墨宸一起長大的,最後去學了醫,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但是和何唯有點不對付,二人之間並沒有什麼仇,就是有些互相看不順眼而已,至於什麼原因,只有他們兩個心裡清楚。
「不用你多嘴,夫人這邊就交給你了,提前告訴你,若是這次夫人出了什麼事,第一個跑不了的就是你,先生一直把夫人放在心尖上,怎麼做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說罷,何唯也不管文北是怎樣的臉色,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懊悔,他和夫人相處的趕時間最多,自然知道夫人是怎樣的人。
他懊悔自己沒能堅決一點,所以無論先生醒過來後怎麼懲罰他,他都認了。
何唯離開後,文北也回到了病房,看著床上躺著的嘴唇毫無血色,甚至有些泛紫的夏晚,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別人接近先生不是為名就是為利,那你又是為了什麼?」
文北眉頭緊皺,過了好半天,才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問出一句這樣的話來。
他見過很多想要爬自家先生床的女人,但是卻是第一次見到夏晚這樣的,所以多少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