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耳根子燙的不像話
想著,葉蔓蔓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思兔閱讀sto55.com
那話怎麼說的?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不就是煮個面,簡單。
……
這樣的簡單,足足折騰了葉蔓蔓兩三個小時。
小廚房內到處一片狼藉,水漬四處,原本潔白的牆壁瞬間被燻黑了,唯獨一碗麵,被葉蔓蔓小心翼翼的捧著,端到了外面的桌子上。
面還冒著熱氣,就只是看起來賣相實在不怎麼好。
葉蔓蔓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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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滋滋的等著商慎言回來。
結果,沒想到葉蔓蔓沒等到商慎言,反倒是把自己給睡過去了。
商慎言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見葉蔓蔓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睡著的模樣。
而葉蔓蔓的面前擺著一碗早就涼掉的面。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再看見廚房的時候,商慎言的腦袋一陣陣的抽疼,這是誰的傑作,用腳指頭都猜得出來。
但很快,商慎言也好似猜到什麼,最終是無奈的搖搖頭。
他走到了葉蔓蔓的邊上:「葉蔓蔓……」
他叫著葉蔓蔓的名字。
葉蔓蔓的睡覺習慣很差,脾氣更是差的不能再差。稍微不舒服,或者被人吵醒就可以鬧的整個房子的人不得安寧。
但是這一次,葉蔓蔓好似聽見商慎言的聲音,卻一點脾氣都沒有,小臉皺著,還一臉愛睏:「你回來啦。」
商慎言嗯了聲。
「我等你等的好睏呢。」葉蔓蔓有些不滿的哼哼。
商慎言沒說什麼,難得耐心的哄著:「去裡面睡覺。」
不知道是因為犯困,還是因為商慎言難得的好脾氣,葉蔓蔓的本性又悄然無聲的爬了上來:「你抱我,我好睏。」
說著很自覺的主動蹭了上去,整個人就這麼貼著商慎言。
這人身上又淡淡的菸草味,還混著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一點都沒現在油膩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讓人覺得乾乾淨淨的。
忍不住,葉蔓蔓又深呼吸的聞了幾口。
就想罌粟花一樣上癮。
而小姑娘就這麼在自己的懷中鑽來鑽去,讓商慎言的眉頭擰住,喉結滾動,那手就好似不自覺的,最終攔腰把葉蔓蔓抱了起來。
商慎言的聲音壓的很低:「我帶你進去睡覺。」
葉蔓蔓乖巧的就想一隻小貓咪,白皙的手臂就這麼緊緊的摟著商慎言的脖頸。
一直到商慎言把葉蔓蔓放了下來,她還捨不得鬆手。
仍然緊緊的抓著商慎言,一個猝不及防,商慎言險些壓住了葉蔓蔓。
這樣的姿勢里,商慎言的薄唇不經意就貼到了葉蔓蔓的唇瓣上,葉蔓蔓好似感覺到了什麼,半夢半醒的就主動貼了上來。
「商慎言,我好喜歡你。」葉蔓蔓的表白猝不及防。
商慎言一怔,徹徹底底的被小姑娘纏上了,葉蔓蔓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就趴到了商慎言的身上。
那張明艷的小臉,帶著致命的勾引。
所有的想法都清晰的寫在臉上,甚至是對商慎言的占有欲。
纖細的身形在摩擦著,完全不知節制,但是這樣的動作里,卻又帶著一絲的純真,好似真的就只是在找一個舒服的睡覺的位置。
商慎言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在這樣的鼓動里,嗓音都跟著沉的不能再沉了:「葉蔓蔓,你喜歡我什麼?」
「你好看,身材好,摸起來手感很好。」葉蔓蔓說的口無遮攔,「做起來應該感覺也很不錯。」
很赤裸裸的。
但是葉蔓蔓的眉眼裡又帶著一絲的恍惚,不知道是睡醒了還是沒睡醒。
「就這樣?」商慎言的聲音仍然很沉,還帶著疲憊後的沙啞。
葉蔓蔓嗚咽了聲,忽然就這麼低頭,親了上去,那手都跟著不規矩了起來,就好似在這樣的動作里,才可以汲取自己想要的溫暖。
好似也就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商慎言明明白白的屬於自己。
和葉蔓蔓的躁動比起來,商慎言反倒是像一個老僧入定的人,好似不管怎麼蠱惑都不曾有所動搖。
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已經出賣了商慎言。
漸漸的,葉蔓蔓有些不耐煩這樣隔著衣料的接觸,開始有些蠻橫了起來。
商慎言低頭看著。
一時半會,他竟然分辨不出葉蔓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瘋賣傻。
在葉蔓蔓扯壞了商慎言的第三顆扣子,整隻手都探進去的時候,商慎言的手才有力的抓住了葉蔓蔓的手腕。
「做什麼?」商慎言沉沉問道。
葉蔓蔓哼哼唧唧的:「愛啊。你好磨嘰啊,你是不是個男人啊。」
那沒羞沒躁的話,瞬間又脫口而出:「商慎言,你真討厭。現實里你一臉禁慾,生人勿進,現在倒好了,就算是在夢裡,你還是這樣。」
商慎言:「……」
看來是真的睡的迷迷糊糊了。
「我現實里得不到你,我睡夢裡難道還不可以麼?」葉蔓蔓的口氣很是委屈,「我就想睡你。」
說著,還真的嬌蠻的不管不顧的。
商慎言在鎮定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逐漸的躁動了起來,額頭開始滲著薄汗,糾纏之間,兩人衣衫不整。
「葉蔓蔓,不要主動招惹我,你會後悔的。」商慎言的一字一句都帶著警告。
「去他的後悔。」葉蔓蔓毫不遲疑。
商慎言的腮幫子繃得很緊,一字一句幾乎是咬著,從喉間深處迸發:「葉蔓蔓,你欠收拾。」
葉蔓蔓噢了聲。
很多事,不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但是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抵擋葉蔓蔓這樣熱情如火,又純又欲的主動。
「你會後悔。」商慎言壓低聲音,警告葉蔓蔓。
很多事,破繭而出,蓄勢待發。
葉蔓蔓噢了聲,軟綿綿的,在這樣的折騰里,也好似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再看著周圍的環境,和現在商慎言的姿態。
慢慢的,潮紅就這麼爬滿了葉蔓蔓的臉。
耳根子燙的不像話。
「怕了?」商慎言挑眉。
他早就把葉蔓蔓禁錮在自己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雙手撐在了床板的邊緣。
老舊的床板因為過大的力道,發出了咿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