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她要把商慎言拉下馬!
最終才失控打了葉蔓蔓一巴掌。思兔閱讀sto55.com
說不懊惱嗎?有點。但是商慎言也不至於後悔,葉蔓蔓在這種事上從來不會吃虧。
「和我有關係嗎?」葉蔓蔓冷笑一聲,「和我沒關係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和我解釋。商慎言,我們走著瞧。」
說完,葉蔓蔓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醫院外走去,是一點理會商慎言的意思都沒有。
商慎言並沒追出去,只是占在原地。
在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商慎言最終一言不發。
很久,他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重新折返回了醫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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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是葉氏集團的股東大會,葉蔓蔓自然是要參加的。這幾年內,就算葉蔓蔓再任性,唯一不會缺席的就是股東大會。
所以葉蔓蔓對於這些股東而言是一點都不陌生,幾乎是看著長大的,對待葉蔓蔓,他們更像一個長輩。
但葉蔓蔓卻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自己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個決定並非是貿然,也是經過精心的準備的,葉蔓蔓想賭商慎言沒這麼快速度可以完成所有的是遺囑變更手續,畢竟陳銘說,商慎言要走的東西,不過也就是奶奶過世前。
得不到奶奶的認可,並沒任何用處。
所以股權依舊還在葉蔓蔓的手中。
就算在場的人都反對,葉蔓蔓也有決定權。
葉蔓蔓穿著一身正裝,準時出現在股東大會的現場,和在場的人禮貌的頷首示意,她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靜的坐了下來。
而葉蔓蔓的邊上,是商慎言的位置。
商慎言這些年來,從來都很低調,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座位的排行上都無比低調,明明是最終決策人,但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坐到主位上,而永遠都是坐在邊上。
商慎言的位置仍舊空缺。
這樣的會議,商慎言不可能缺席。
而今天不僅僅是商慎言的位置空缺了,就連葉於平的位置都空缺了,這下,葉蔓蔓的眉頭微擰,下意識的認為是不是季笙笙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但很快葉蔓蔓就否決了。
不管是葉於平也好,這兩人對於公事從來都分的清楚。所以不可能不來。
但結果卻出乎了葉蔓蔓的預料,在股東會議開始後,這兩人都沒出現,葉蔓蔓的心跳有些快,聽著副總在陳訴這個月的工作總結,她的心思不在這裡。
一直到會議結束,葉蔓蔓都沒看見商慎言。那種不安的預感變得明顯起來。
但是走到這一步,很多事不可能不做。
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做下去了。
在會議結束的時候,並沒人當即離開,葉蔓蔓淡定的站起身:「各位,我身為集團最大的股權人,從這一刻宣布,撤銷商慎言副總裁的職位。命令即刻生效。至於新任副總裁,等稍微會下正式文件認命。」
這話,讓在場的股東們,瞬間就炸了一個大鍋。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蔓蔓,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要知道,這些年來他們早就習慣了商慎言帶領下的葉氏集團,也是因為商慎言,葉氏集團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他們年底的分紅是肉眼可見的暢快。
葉蔓蔓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什麼都不會,又豈能給他們帶來豐厚的利潤。
但偏偏,葉蔓蔓的話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葉蔓蔓確確實實是集團股權股份最多的人,她要做的決定,他們所有人投票都沒任何意義。
大家面面相覷。
想開口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葉蔓蔓並沒停留的意思。
就在葉蔓蔓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商慎言一身筆挺的西裝出現在股東大會的現場,而商慎言的邊上跟著另外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可是葉蔓蔓並不認識。
這不是葉氏集團的人,也不是平日跟在商慎言的助理或者秘書。
她微眯起眼,安靜的看著,這樣的畫面也沒讓葉蔓蔓變得焦躁不安,反倒是淡定不已。
葉蔓蔓看向了商慎言。
商慎言的眼神並沒迴避,他淡定的朝著主位走來,所有的股東視線是落在商慎言的身上。
這人沉穩開口:「會議的內容呈到我的辦公室。另外這位是景行先生,是我的特助。有任何問題,可以先詢問景行,景行處理不了,再來找我。」
商慎言的口氣沉穩,完全無視了之前葉蔓蔓的要求。
股東面面相覷,也意識到了這對夫妻之間的火藥味。
當時商慎言是怎麼上台的,他們倒是心中有數,而現在,顯然是商慎言要倒打一耙,就連會議室內的氣氛都開始微微發生了變化。
只是大家誰都沒開口。
安靜的看著事態的進展。
葉蔓蔓聽著商慎言的話,嗤笑一聲:「商總這是聽不懂中文?我不介意英文再重複一遍。」
「這是奶奶的遺囑。」商慎言淡淡開口。
葉蔓蔓微眯起眼,立刻看向了商慎言拿出來的文件,她一目十行,一眼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最初陳銘和自己說的遺囑。
已經是更改過的,是她找到陳銘後,陳銘和自己表達的。
上面有陳銘的親筆簽名和指紋。
甚至還有葉老太太的親筆簽名和指紋。
遺囑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商慎言和葉蔓蔓結婚後,葉老夫人名下的股權實際掌控人就會變更為商慎言,葉蔓蔓沒做主的權利,只是有擁有股權的權力。
這就是完全被架空的意思。
而對外也很好的解釋。
畢竟葉蔓蔓並沒心思在葉氏集團的經營上,而商慎言才是這些年人來的主權人,這樣的遺囑也合情合理。
葉蔓蔓深呼吸,冷笑一聲看著商慎言。
「所以不要鬧了,回家。奶奶的遺囑寫的很明白,股權在你名下,但是你無權動用,有權的人是我,而非是你。也因為如此,你的命令並不成立。」商慎言的口氣都是四平八穩的,並沒任何的變化。
就好似在講述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
現場的股東反倒是長長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