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葉蔓蔓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怕是今天在股東大會上看見的遺囑,並非是唯一的一份,估計還是留了後手,畢竟商慎言這人心思甚密,要做什麼,絕對不會給人說三道四的機會的。思兔閱讀
所以——
葉蔓蔓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所有的事情好似透過薄霧,瞬間就讓人看的明明白白了,這樣的情況下,葉蔓蔓壓著自己的心跳,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好似還沒從上一件事裡回過神,下一個消息就已經快速而來了。
葉蔓蔓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這一次是南黎辰的電話。
葉蔓蔓快速的接了起來:「是我,你說。」
南黎辰倒是驚訝了一下:「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少廢話。」葉蔓蔓的口氣沒任何玩笑的成分。
南黎辰安靜了下,倒是也跟著認真了起來:「你奶奶最初的遺囑拿不到了。在商慎言的手中。你倒是要想想別的辦法了。」
只有原始遺囑在,加上現在葉蔓蔓的證據,才可以證明商慎言是篡改了遺囑,利用老太太神志不清的時候,和律師聯手。
但是如果原始遺囑不在的話,一切就沒任何談判的餘地了。
忽然之間,葉蔓蔓想到了葉於平:「如果原始遺囑不在,我爸爸出面作證呢?」
畢竟當時,葉於平也在場,是聽著律師一起把遺囑給念完的。
而南黎辰打了一個響指:「你說到終點上了。」
這話讓葉蔓蔓越發顯得緊張,但是她並沒開口,就只是這麼咬著自己的下唇,認真的等著南黎辰的答覆。
「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爸爸也被商慎言控制了。」南黎辰淡淡開口,「你沒發現,股東大會那天,你爸爸就沒再出現過了嗎?」
葉蔓蔓錯愕。
「但是你爸爸現在人在哪裡,什麼情況,那就沒人知道了。」南黎辰點點頭,「你除非讓南家介入。所以——」
言下之意,一切就是走投無路了。
葉蔓蔓沒說話。
「除非你能想辦法從商慎言手中要回奶奶的原先遺囑。」南黎辰說的直接,「不然的話,一切都是走投無路的。」
葉蔓蔓很久才嗯了聲:「我知道了。」
「你凡事多加小心。我會想辦法把你從商慎言那帶出來的。」南黎辰安撫著葉蔓蔓,「在這之前,你先護好你自己。」
葉蔓蔓嗯了聲。
南黎辰掛了電話。
葉蔓蔓深呼吸,這才一步步的朝著落地窗邊走去,很久,她忽然折返回了電腦前,快速打開了筆記本里的文檔。
裡面的照片一張張的被翻了出來。
這不是別人的照片,而是季笙笙的照片。
呵呵——
這三年季笙笙在國外遇見的意外,和她什麼關係,她比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弄的手腳。
而這些照片,是季笙笙被人綁架後拍下的裸照。
葉蔓蔓陰差陽錯的拿到了,但是葉蔓蔓也從來沒想過要拿這些照片做什麼,而現在,再看著這些照片,葉蔓蔓卻忽然笑了。
所以,有些東西留著,也並不是完全沒好處的。
安靜了下,葉蔓蔓快速拷貝了照片的底片,而後加密後發給了南黎辰。
南黎辰:【最新成人大片?】
葉蔓蔓:【季笙笙裸照,你收好,防止我出現意外。】
南黎辰:【……你要做什麼?】
葉蔓蔓:【開戰。】
南黎辰連阻止都來不及,葉蔓蔓就已經沒再說話了。
這照片也順便給安凝笙那發了一份拷貝,囑咐安凝笙收好,安凝笙倒是沒說什麼,至於秦陽那,葉蔓蔓自然也順手發了一份。
秦陽:【葉蔓蔓,你其實是喜歡季笙笙,而不是商慎言吧?】
葉蔓蔓覺得秦陽被安凝笙俯身了。
她懶得理睬。
但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葉蔓蔓的意思,所以秦陽也沒說什麼。
一切都處理穩妥,除去這三個人,葉蔓蔓沒任何可以信任的人。而商慎言也不敢輕易的動這三個人。
所以這麼做才是萬無一失的。
想到這裡,葉蔓蔓沒說話,節選了其中的幾張不算太露骨的照片,直接發送到了商慎言的私人郵箱。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商慎言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一切都整理穩妥後,葉蔓蔓這才去沖了澡,收拾好自己,回到床上。
她的腦海反覆出現的都是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一直到天快亮了,葉蔓蔓才沉沉入睡。
……
——
翌日。
商慎言給季笙笙辦理好所有的出院手續,親自送季笙笙回了花都。
養和外面依舊是記者圍的嚴嚴實實的,看見商慎言護送季笙笙出來,記者紛涌而上,一個又一個的尖銳問題跟著拋了出來。
「商總,商太太蓄意傷人沒有結果了嗎?」
「商太太是被保釋還是就無罪釋放了?」
「商總,您是不是和季小姐符合了?這幾天您一直都在醫院,沒離開過。」
「商總,葉氏的主動權在您這裡,現在是不是意味著您已經掌控葉氏了。葉總為何多日不見蹤影?」
……
商慎言並沒回答任何問題,只是快速的護著季笙笙上了車。
而後商慎言彎腰坐了進去。
在商慎言彎腰的瞬間,有個記者卻突破防線,懟到了商慎言的面前。
「商總,你和商太太會離婚娶季小姐嗎?」
這問題,讓商慎言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那是要發怒的前兆,熟悉商慎言的人都太了解這人的情緒變化。
保鏢第一時間就把記者給拖了回去。
商慎言的車子順利離開。
景行這才面對記者:「商總的私人問題我不便回答。商太太並不存在蓄意殺人,這點警方會出詳細的通告,當天的車禍就只是意外,商太太也是一個受害者。謝謝大家對商總的關係。」
景行的話很官方。
「對於葉氏集團的情況,待一段時間後,葉氏集團的公關部自然也會有記者招待會,大家可以在那個時候發問。」
所有的問題,景行都打太極的推了回去。
記者是被賭的啞口無言。
而在景行回答完記者的問題,景行也很快從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