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了嗎?
「商慎言和何祈默都不會放棄。思兔閱讀sto55.com而他們之間的戰爭也不曾結束。」安凝笙繼續說,「不管是你,還是整個商氏,所以,接下來,你會變成一個很微妙的制勝點。」
誅心。
在任何時候都很好用。
特別是對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時候,若是無法再更進一步,那麼誅心就是最好用的方式,而現在葉蔓蔓就是兩人的籌碼,只要葉蔓蔓站在誰的這邊,另外一邊的人就是失敗的,那就是被誅心的人。
一旦被誅心,就容易分神,很多時候就會失去優勢,徹底淪落為失敗方。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葉蔓蔓的選擇才是關鍵。
「我這個人,看來還真的是從頭到尾都很昂貴。」葉蔓蔓嗤笑一聲。
安凝笙倒也不客氣:「這麼看來,是挺貴的。你要知道,不管是他們誰贏,都無數的人會跟著倒霉。」
畢竟靠商慎言和何祈默吃飯的人不少,失敗方就意味著完結,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葉蔓蔓嗯了聲。
安凝笙沒勸什麼,在安凝笙看來,這種事情,除去本人,沒有誰可以替葉蔓蔓想,所以安凝笙也保持了沉默。
「行了,我掛了。」葉蔓蔓的口氣懶洋洋的傳來。
「好。」安凝笙倒是乾脆。
而後,葉蔓蔓掛了電話。
在葉蔓蔓掛了電話後,安凝笙收起手機,就看見盛懷雋從身後摟住了自己,口氣倒是入場:「你對葉蔓蔓的了解,她會怎麼做。」
安凝笙要笑不笑的看著盛懷雋:「你是自己好奇呢?還是替商慎言好奇呢?」
「都有。」盛懷雋面不改色。
安凝笙挑眉看著盛懷雋,好似在揣測,但很快安凝笙就主動開口:「那你可以告訴商慎言,不需要太費力了,畢竟葉蔓蔓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這話,讓盛懷雋的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沒等盛懷雋開口,安凝笙又繼續說著:「也不會和何祈默在一起。」
盛懷雋的表情又微微變化了一下:「那這些年——」
安凝笙當然知道盛懷雋的意思,但是安凝笙也沒戳破這人的想法,倒是淡定。
「這些年,如果葉蔓蔓想和何祈默在一起,那早就在一起了,也不需要等到現在了,明白?」這話就問的直接。
盛懷雋好似不死心:「都解釋成這樣了,難道就沒任何的可能了?」
這說的是對商慎言的事情。
「沒有。」安凝笙的答案是肯定的,「葉蔓蔓這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當年發生那樣的事情,葉蔓蔓都沒對商慎言心灰意冷過,一直到最終不可挽回了,葉蔓蔓就會走的決絕,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認為葉蔓蔓怎麼可能對商慎言有什麼想法呢?」
盛懷雋沒說話。
結果安凝笙倒是頓了頓:「除非她哪天腦子想明白了。可能就可以了。」
盛懷雋看向安凝笙:「你這話的意思?」
「你知道這些年,為什麼何祈默能靠近葉蔓蔓嗎?」安凝笙反問。
盛懷雋搖頭。
他怎麼會知道。
他對女人從來沒花過心思,自然不會了解女人的想法,唯一大概花心思最多的女人,就是面前的安凝笙。
而安凝笙倒也沒瞞著:「何祈默懂得度,進退合適。給了葉蔓蔓足夠的空間,但是卻又有一根繩子拴在葉蔓蔓的身上,不至於讓葉蔓蔓飛的太遠。葉蔓蔓一直都是一個需要自由的人,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就會偏心何祈默了。」
反正兩個男人一樣渣。
只是在這樣的渣里找著痛快而已,也僅此而已。並沒別的意思。
「商慎言和何祈默是相反的,他對葉蔓蔓的控制欲太強,在葉蔓蔓逆反的時候,就真的沒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安凝笙解釋完:「這樣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盛懷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安凝笙倒是很快就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沒怎麼理會盛懷雋的意思了。
「如果這樣說的話,慎言若是放了這根繩子,是不是回頭也許就有轉機了?」盛懷雋倒是理解的很快。
安凝笙聳聳肩,沒回答這個問題。
誰知道呢?
畢竟現在的葉蔓蔓也不是以前的葉蔓蔓。
安凝笙不再能像年少的時候,一眼看出葉蔓蔓的想法。
盛懷雋見安凝笙沒說話,倒是也沒再繼續問下去,很快,盛懷雋站起身,朝著安靜的位置走去,這自然是給商慎言打了電話,安凝笙也知道,也沒攔著。
公寓內,倒是安安靜靜的。
……
——
又是幾天。
商慎言的情況徹底的穩定,就連傷口都已經結疤了,不會再有太大的問題,葉蔓蔓倒是在商慎言的公寓裡,不曾離開過。
一直到醫生確定商慎言沒任何問題,葉蔓蔓這看向商慎言。
商慎言一眼就能明白葉蔓蔓的想法,
安靜了下,商慎言這才開口:「還是要走嗎?」
葉蔓蔓挑眉,倒是聳聳肩:「難道留在這裡?顯然不可能。」
那是拒絕的意思。
「你想說的你說了,我想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而你現在也已經安然無恙了,我在這裡做什麼?」葉蔓蔓反問。
商慎言安靜了一下:「如果是我想讓你留下來呢?」
「商慎言,你知道我的答案的,我們不要浪費這樣的時間比較好,並沒任何意義。」葉蔓蔓也說的直接。
商慎言就只是這麼看著。
好似也沒攔著葉蔓蔓的意思。
葉蔓蔓頷首示意,而後就快速的朝著別墅區外走去,一直到葉蔓蔓走到別墅門口,商慎言才忽然開口:「我送你。」
「不用了。」葉蔓蔓拒絕的很徹底,「回頭你要有哪裡問題,指不定又怪在我身上了。商慎言,到此為止就好了。」
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葉蔓蔓都沒轉身。
商慎言安靜了下來:「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了嗎?」
葉蔓蔓沒回答,很快就已經上了車,車子從容的從商慎言的面前離開,商慎言站在原地,就只是這麼看著,不聲不響的。
一直到葉蔓蔓的車影從自己的面前徹底的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