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這該如何是好
是的,這剛才發出暴喝之人,正是遠洋船務集團老總曹景勝!
只見他滿頭大汗,滿臉惶急地帶著幾個人飛速跑來。思兔閱讀
他的動作飛快,三步趕成了兩步,甚至,有兩個保安沒有來得及避讓,都被這位曹總給撞到了一邊。
曹爽眼見曹景勝臉上表情,心中莫名一慌:「叔叔……」
只不過,此刻的曹景勝,仿若完全沒有看到她似的,如風般飛速掠過她,徑直來到了曹逸的面前。
「哎呀,真是逸公子……」
那曹景勝一看到曹逸,就仿佛見到了主子的奴才,滿臉媚笑地點頭哈腰,就差跪在地上舔鞋子了。
「逸公子大駕光臨,我這好歹也是曹家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趕來迎接,實在是太不該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曹景勝說到這裡,媚笑著抬起手,重重給自己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可以說,這耳光力道十足,響聲清脆。
在他放下手時,眾人可以清晰無比地看到,那曹景勝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五根鮮紅的指印。
天……
這麼狠?
不說沈萬夫大為皺眉,就連曹逸本人,也是直感噁心。
麻痹!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奇葩的傢伙存在?
如果說沈萬夫與曹逸只是感覺不太好,那麼曹爽和一眾保安,已經徹底看的驚呆了。
要知道,這曹景勝向來就喜歡擺架子,平日都是竭力保持一副威嚴模樣。
就連在家中,都是一臉生人勿進的冷漠。
曹爽從記事以來,可以說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叔叔笑起來的樣子。
可現在,曹景勝如哈巴狗似的在曹逸這個小年輕面前搖尾乞憐,怎麼可能會讓曹爽不驚訝萬分?
難道說,這面前兩人年輕人,居然是連遠洋集團總經理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想到這裡的時候,曹爽只覺得大腿處流出滾滾熱液,竟然一下子給嚇尿了。
這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曹爽呆若木雞,手足無措間,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表示。
天底下,還有如此臉皮厚之人?
不說曹爽看的目瞪口呆,就連沈萬夫與曹逸,也是看的直皺眉頭。
大概是見曹逸沒有說話,而且臉色略顯不虞,曹景勝額頭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很怕,是真的怕。
別看他現在風光無線,可他深深知道,在這世上,有許多自己根本就得罪不起的勢力。
比如,這曹家,就是其中之一。
人家恐怕就光光是伸出一根手指頭,恐怕都會將自己給碾死。
就在曹景勝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曹逸終於說話了。
「這個女人是你誰?」
曹逸的語氣很冷峻,在問話的時候,也是聲色俱厲。
見到曹逸這種態度,曹景勝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現在打馬虎眼,似乎已經不起作用了。
這樣子的話,說不定要把自己也栽進去。
一念至此,曹景勝二話不說,當下就直接指著曹爽:「都是她在自作主張,我馬上就把她開除了……不知道逸公子……」
不等他說完,曹逸失笑。
開除麼?
這娘們居然敢帶著人來堵他?
自大他出生以來,向來都是他曹逸去堵別人的好吧。
什麼時候,能夠有人膽敢反過來搞他了?
曹逸沉吟半晌,繼而在曹景勝兩人膽戰心驚的等待下,悠悠開口道:「不僅僅是開除,我希望……以後都見不到這個女人!」
這這這……這是要殺人麼?
聽到曹逸這話,曹景勝身形搖搖欲墜。
他臉色徹底變成了一片灰白色,但凡那曹爽要是真要被自己親手殺了,想必,自己那哥哥,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吧?
想到這裡,曹景勝臉色精彩萬分。
再三考慮後,大概他是覺得自己終究還是抵抗不了曹逸。
於是,他咬咬牙,劈手奪過一個保安手中的甩棍,直接劈頭蓋臉地向曹爽抽去。
他恨啊……
遠洋集團之所以能夠發展到如今的這個規模,與他建立起來時,與曹家走進頗為親密有關。
但凡是有人得知他與曹家之間的關係,都會在各方面對他大開綠燈。
這才能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內,達到現在的身份地位。
曹景勝不捨得如今的待遇,他也不想淪落到落水狗的地步。
所以,不得不犧牲這個最疼愛的侄女了。
甩棍的頂端是個規則的零星鋼珠,抽在人身上,輕者皮開肉綻,重則筋斷骨折。
而曹景勝在激怒之下,也沒有半點的留手。
他知道,在曹逸的面前,他必須要做出一點姿態來。
曹爽現在可算是悲催了,她只覺得自己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在屠夫的手中,正遭受著最慘無人道的凌虐。
一棍棍下來,她身上眨眼間就紅了。
可憐她從小養尊處優,什麼時候接到過這種虐待?
只見她發出悽厲的慘嚎,徒勞地用手臂等物阻攔著,可在暴怒中的曹景勝面前,她依然還是被打得頭破血流。
很快,她甚至癱倒在地上,只能幹嚎著不斷抽搐。
其他的一眾保安,皆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現在不用想都知道,現在的總經理,已經決計不可能得罪面前這兩個年輕人。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有何等的身份背景?
居然能夠將向來作威作福的曹爽,給人打成這幫模樣?
就算是他們,也從來沒有下過這種狠手啊。
眼看曹景勝似乎有當場打死曹爽的節奏,曹逸不由皺皺眉:「喂,差不多就得了,我可沒說要你殺人啊!」
沒……沒說要殺人?
那剛才???
聽到曹逸這話,曹景勝直接就傻掉了。
難道說,是自己理解錯誤?
「叔,叔叔……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
曹爽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慘嚎,渾身上下皆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粘稠的鮮血,透過她的衣服滲出來,讓她那條紫色的衣服,不多時就變成了黑色。
撲鼻的血腥味,令在場的不少人都噤若寒蟬。
只是,沒有人膽敢說話。
此刻的曹景勝,則是一臉的懵逼。
難道說,他剛才理解錯誤?
那逸公子只是單純地看曹爽不順眼罷了,這才讓她消失在自己面前?
一時間,曹景勝的頭腦有些混亂。
他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曹逸,半天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