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徹底失控的厲少
「厲總,今天是我委託箏箏幫了一個忙,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江馳說著,輕笑了聲:「我們只是在一起吃了頓飯,而且還有第三人在場,你可千萬別想歪了!」
厲御風眯了眯眼:他這麼說,分明是害怕自己不想歪。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緩緩笑了下,道:「沒關係,我相信箏箏的為人,更相信箏箏的品位!」
廢物無論到了哪裡,都是不受人喜歡的!
說完,厲御風打開車門,駕車揚長而去——
而他的這一舉動,落到江馳的眼裡,像是落荒而逃。
他輕輕笑了聲,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準備回酒店。
另一邊,厲御風開著車子,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逛著,心裡反覆琢磨著,是要去唐箏那兒,還是回自己的嫣園。
而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她那裡,儼然已經將她那裡當成是自己家。今晚上若是不去的話,就相當於主動和她冷戰起來。
可是,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又實在過分!
厲御風緊抿著唇,在心中反覆衡量了許久,還是將車子開去了唐家別墅。
時間已晚,別墅里里外外都已經悄悄的,只有門廳那裡還亮著燈。他抬頭,朝她的臥室看過去,那兒也黑了。
厲御風下車,隨手將車鑰匙扔給了保安,自己朝著屋子裡走去。
躡手躡腳,卻又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擰開了門把,推門進去。
借著月色和睡眠燈的光亮,依稀可以看到側臥在床上的人影。時候不早了,他擔心吵醒她,索性沒有洗澡,直接換了身衣服,便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去。
她沒有動,身體甚至有些僵硬,厲御風很快判斷出來,她其實並沒有睡著。
而且,依著她的性格,今晚上的確應該失眠。
「睡不著麼?」
厲御風翻了個身,看著她的後腦勺,嗤笑了聲:「別裝,我知道你沒有睡!」
唐箏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便道:「睡前忙工作,喝了杯咖啡,所以不是很困。而且,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麼會睡不著覺?」
厲御風蹙眉:「你什麼時候也喜歡陰陽怪氣了?沒人說你做了虧心事……」
唐箏忽然煩躁起來,打斷了他:「我不想聽你說話!」
厲御風猛地起身坐起來,將手壓在她的肩膀上,聲音里的惱火與醋意越發地流淌出來:「那你想聽誰說?聽你的白月光來跟你說,說我是個小肚雞腸,又滿腹算計的人嗎?」
他說著,乾脆利落地伸手掀開了她身上的薄被。
胸前的涼意,讓唐箏的心都跟著顫抖了下,幾乎本能的將手護在身前:「你幹什麼?」
厲御風卻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抓向了她身上的睡衣。
夏末的晚上,天氣有些涼意,唐箏唐箏也早早換上了長袖的棉質睡衣。只是睡衣的內里仍舊是真空,萬一被撕開——
唐箏的恐懼和怨恨無處遁形,最終卻都化成了一聲聲隱忍的驚叫:「放開我,厲御風……」
她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竟然敢這麼對待自己,竟然好意思這麼對待自己!
厲御風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乾脆利落的扯掉了她身上原本就不多的布片。
女人的肌膚微微發燙,厲御風覺得自己的心和體溫,也隨之變得熱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唐箏已經伸開手,惡狠狠的一耳光摑了過來:「你給我滾!」
這一把長,打碎了厲御風原本的熱情,像是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將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失望,一點點激發出他本能的刻薄!
「怎麼?平時都行,為什麼今天就不行了呢?」
厲御風輕咬著牙,冷笑道:「你為了你的白月光,都能夠赴湯蹈火,怎麼就不能好好滿足我一下?」
唐箏只覺得他的話,讓自己無力吐槽,只能用力指著門口:「你給我滾!」
真虧他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
平時他們興之所至,心之所至,靈肉相契,是一樁美事。
而眼下,卻是厲御風為了報復她,甚至是羞辱她的一種手段,她怎麼能忍?
厲御風咬牙,固執的將手壓在她的胸口,像是一種無聲的抗拒——直到她伸手來推搡著他,他才忍不住冷笑了聲:「你現在是不是想說:當初是我拆散了你們,若沒有我,你們一定會成就一段好姻緣?」
靜夜裡,他看著她眼睛裡的熊熊怒火,語氣越發刻薄起來:「可是唐箏,你別忘了,當初我之所以能拆散你們兩個,是因為你還想利用我,因為你還離不開我的幫助,因為你還貪圖我的財勢——要不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要和江馳在一起,我難道還能把你關起來不成?嗯?現在你功成名就了,不但想重拾自己的白月光,還想將我一腳踢開是不是?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睡袍上的腰帶被用力抽出來,唐箏幾乎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厲御風用力攥著,按在了頭頂上,被牢牢捆住。
被束縛的感覺,讓唐箏心中升起恐懼來:「放開我……」
厲御風沒有照她的話去做,反而用力在她手腕上打了個死結,越掙扎越緊的那種。
唐箏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輾轉掙扎,卻始終躲不開那一下。
手腕很痛,腰痛,也痛——
像是一台巨輪,在身上來回碾壓,血肉模糊,潰不成軍。
淚水失去控制,紛紛落下來,使得鬢邊的碎發都黏在了臉上。
「說愛我——箏箏,說你愛我!」
男人的嘴唇灼熱,在她的耳際流連:「箏箏,說給我聽……」
然而,入耳的只有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他俯下頭去親吻她的臉頰,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她偏過頭躲避,他伸手用力扳過她的臉,索性將手指梳進她的鬢髮里——
人是有貪念的,吻著她的臉頰,便想著向她的嘴唇進發。
唐箏的氣息被男人盡數掠奪,她拼命搖頭:「不要,厲御風……」
「不要這樣叫我!」
厲御風緩緩停下自己的動作,像是在誘哄著她:「叫老公,或者是叫親愛的……」
連名帶姓一起稱呼,像是在叫一個關係不是很好的陌生人,聽著就留覺得生分。
唐箏背過身去,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厲御風咬牙,伸手用力摟住了她的腰:「我權當你是為了換一個姿勢!」
唐箏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同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自己仿佛活不過今晚了——
直到,她被男人放進浴缸里時,才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已經是凌晨兩三點鐘了,唐箏的雙手手腕被束縛了太久,雪白,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上,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子。
厲御風去急救箱找了藥酒來,給她擦拭:「還有那裡,我也給你弄一下……」
話音未落,唐箏陡然縮回手去:「你走好嗎?」
厲御風:「……我幫你吹完頭髮再走,不然你明早上起來頭痛!」
他很快將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用大浴巾擦乾了身體。她很累,雪白的身條軟綿綿的,像是一灘爛泥,他索性將她放到了床上,用被子包裹住她,然後才找出吹風機,有條不紊的幫她吹起了頭髮。
栗色的捲髮,在他的手下漸漸變得蓬鬆乾燥起來,他這才想起來:沒給她用護髮素!
不過,唐箏已經閉上了眼睛,許久沒有動——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渾身疲倦之下,唐箏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
醒來時,臥室里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厲御風已經不知所蹤。
唐箏翻了個身,身體的某處仍舊在痛著,倒是手腕上的紅印子,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淤青。
已經十一點了,年年這時候應該去學校。
厲夫人平時也住在這裡,偶爾還會開車去接送年年,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唐箏平躺在床上,伸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了一會兒之後,才伸手抓過自己的一件薄外套穿起來,準備下樓去弄點吃的。
經過茶几旁邊,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一看,果然,茶几上放著的紙袋子,昨晚上江馳買給她的酸奶和蛋糕統統不見了——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的!
她本來也沒打算吃,但是被別人扔掉,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唐箏伸手扶著自己的額頭,輕輕嘆一口氣。
跟前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她伸手去接:「餵?」
「箏箏,醒了麼?」
耳邊傳來的是厲御風的聲音:「中午一起去吃個飯吧,我等下開車去接你——你想吃什麼?日料還是法餐?」